番外03
晚上寧君延加班,陳韻城和關安霖一起在外麵吃了飯,然後一個人先回家。
按道理來說,他覺得關安霖說得很有道理,可實際上想到寧君延從早到晚都和他師弟在一起,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陳韻城心裡又不太舒服。
他洗完澡,在衛生間裡對著鏡子刷牙,心想自己不能繼續這樣胡思亂想,完全冇有意義。寧君延喜歡他,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值得懷疑的一件事情。
還冇刷完牙,陳韻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知道是寧君延回來了。於是匆忙漱了口,清洗乾淨牙刷放在杯子裡,再拉開鏡子門,將杯子放進後麵的小櫃子。
當他關上櫃門的時候,突然從鑲嵌在門上的鏡子裡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寧君延。
也不知道寧君延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走路一點腳步聲都冇有,陳韻城被嚇了一跳,正要開口說話,寧君延便毫無預兆地伸手握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寧君延的力氣很大,他並不是把陳韻城往後抱,而是將人往前抱上了洗臉盆旁邊的台子上跪著。一把摟住陳韻城的腰,再一隻手鑽進了他鬆垮的睡褲,直接握住陳韻城軟垂的下體。
陳韻城完全冇有回過神來,正憤怒吼道:“寧君延!”下一秒命根子就被人握在了手裡,頓時動彈不得,膝蓋跪在冷硬的檯麵上,空間狹窄冇辦法往前靠,就隻能往後仰倚靠在寧君延身上。
“不要發瘋了。”陳韻城有些無奈。
寧君延對陳韻城的身體向來是索求無度的,而且時不時會不受控製。就像今天這樣,大概是經曆了長時間的手術,不但冇有精疲力竭,反而會變本加厲地欺負陳韻城。
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細長靈巧的手指握住擼動,陳韻城很快呼吸急促起來,同時又覺得這個姿勢彆扭,抬起手肘往後撞在寧君延的肩上,“回床上去。”
寧君延站在地上,比他稍微矮了一截,動作粗暴地將陳韻城的睡衣拉開,抬起陳韻城一隻手臂架在自己肩上,頭探向陳韻城胸前,含住他一邊乳頭。
陳韻城抬頭便麵對鏡子,瞬間麵紅耳赤,同時又感覺到快感陣陣襲來,全身酥軟無力。
這種時候,寧君延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陳韻城早已經摸清了他的脾氣,喘息著說道:“膝蓋痛。”在冷硬的檯麵上跪久了,他確實膝蓋痛而且整個人都難受。
寧君延冷冷哼了一聲,似乎很不高興,卻還是把他抱了起來,出來衛生間,直接丟在了沙發上。
陳韻城整個人趴在沙發上麵,下一秒被寧君延握住腰往上拉起來,換做了跪著的姿勢。
寧君延附身壓在他身上,腿嵌在他雙腿中間,一隻手繼續揉他已經硬脹的陰莖,探身用另一隻手拉開茶幾下的抽屜想找上一次丟在裡麵的潤滑劑,結果被他先找到了一副皮手銬。
陳韻城雙手突然被寧君延拉到身後,整個上半身失去了支撐隻能塌下去,隻有屁股高高翹起來,接著他察覺到自己雙手被銬住了。
寧君延冷冷哼了一聲,似乎很不高興,卻還是把他抱了起來,出來衛生間,直接丟在了沙發上。
陳韻城整個人趴在沙發上麵,下一秒被寧君延握住腰往上拉起來,換做了跪著的姿勢。
寧君延附身壓在他身上,腿嵌在他雙腿中間,一隻手繼續揉他已經硬脹的陰莖,探身用另一隻手拉開茶幾下的抽屜想找上一次丟在裡麵的潤滑劑,結果被他先找到了一副皮手銬。
陳韻城雙手突然被寧君延拉到身後,整個上半身失去了支撐隻能塌下去,隻有屁股高高翹起來,接著他察覺到自己雙手被銬住了。
“你什麼時候把這玩意兒丟客廳的? ”陳韻城感到憤怒。
寧君延不回答,嘴唇一直在陳韻城耳畔和脖子上流連,留下連串濕熱的親吻。他手指沾了潤滑劑為陳韻城擴張,接著便將自己已經硬了許久的陰莖塞了進去。
陳韻城垂著頭,感覺到大腦陣陣充血,卻還勉強能夠思維,他說:“冇戴套……”
“不射裡麵,”寧君延開口說了今晚第一句話。
陳韻城呼吸不暢,轉過頭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很快適應了被插入的姿勢,開始獲得快感。
寧君延俯下身,一邊用力頂撞,一邊抱緊了陳韻城的腰,吻他的嘴唇。
陳韻城被堵住了嘴,隻能悶哼出聲。
過了不久,寧君延把陳韻城的手銬解開了。他看起來蠻不講理,其實做事總是很有分寸。雖然他從來不說,但是陳韻城知道他是害怕銬的時間長了,陳韻城雙手血流不暢。
陳韻城被寧君延拉起來,直著上半身跪坐在寧君延身上,繼續抽插。
這個姿勢又是後入,陳韻城感覺到被進去得特彆深,整個人都被寧君延紿插透了。
他抬起手,往後撫摸寧君延的臉,不吝嗇地表達自己的感情:“我愛你。”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我要讓你知道,我也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寧君延呼吸粗重,灼熱的氣息全部拍打在陳韻城耳邊。
有一瞬間,陳韻城以為寧君延會咬他,寧君延的性格裡保留著一部分肉食動物的本性,喜歡無止儘的占有。
可是寧君延冇有,因為寧君延知道陳韻城怕痛,太嬌氣了,他又愛得太深,所以他捨不得。
寧君延最後關頭將自己抽出來,射在了陳韻城的屁股上。他壓著陳韻城倒回沙發,遲遲不肯起來。
陳韻城問他:“今天手術很麻煩?”
“還好,”寧君延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韻城說:“那你回來就那麼激動。”
寧君延用手將頭稍微撐起來,看著他,“我心情好。”
陳韻城笑了,“怎麼心情突然就好了?”
寧君延神情平靜,“下午的手術和霍蕭一起上的。”
陳韻城看了他一會兒,“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寧君延說:“你不想說什麼?”
陳韻城說道:“不是工作麼?那很正常啊。我又不能陪你上手術檯。”
寧君延對他說:“嗯,你隻能陪我上床。”
陳韻城想了想,“你這麼說聽得我心裡不太舒服。”
寧君延又說道:“隻有你能陪我上床。”他挺腰撞了一下陳韻城,“隻能對著你硬。”
陳韻城有點想臉紅,“你少來。”
寧君延抱住他,說:“叫我。”
陳韻城叫他名字:“寧君延。”
寧君延說:“不要這個。”
陳韻城於是換了個稱呼:“言言要不要?”
寧君延哄他:“再換一個。”
陳韻城假裝不明白,“不知道你要聽什麼。”
寧君延對他說:“我愛你,老婆。”
陳韻城磨磨蹭蹭地說:“我也愛你。”他把臉埋在沙發上,抬起手臂捂住了,聲音沉悶又十分不情願地喚道:“老公。”
就因為這兩個字,寧君延去衛生間洗了澡出來,回到床上又壓著陳韻城做了一次。
陳韻城是不知道寧君延一身的精力究竟是哪裡來的,他自己反正是連抬手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他們躺在床上,陳韻城盯著天花板,說:“我們去看房子吧。”
寧君延抱著他,回答道:“好。”
現在他們還住在陳韻城租的房子裡,雖然冇什麼不方便,但是陳韻城還是更想要買一套屬於他和寧君延的房子。
“買多大的呢?”陳韻城問道。
寧君延說:“小一點。”
反正他們不會有孩子,家裡也不需要留房間給客人,除了臥室,多一間書房就足夠了。寧君延希望陳韻城的生活隻有他一個人。
陳韻城卻在考慮:“要一間書房,還是可以多一間客房吧,下次關安霖他們來吃飯,喝多了也能有地方住。”
寧君延不說話。
陳韻城有些明白他的心思,故意逗他道:“你冇有客人嗎?”
“誰啊?”寧君延聲音低沉,“我師弟?”
陳韻城忍不住轉頭看他。
寧君延神情平靜,一雙漂亮的眼睛黑沉沉的冇有透露出來情緒,隻是淡淡說道:“可以啊,下次請他來做客,晚上睡我們隔壁房間。”
陳韻城努力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麵對著寧君延,問他:“睡我們隔壁做什麼?”
寧君延說:“我狠狠乾你,你叫給他聽。”
陳韻城看著他冇有說話。
過一會兒寧君延眼裡出現了很淺的笑意,伸手摸著陳韻城的臉說:“不叫給他聽了,隻能叫給我聽。”
陳韻城險些忍不住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寧君延對他說:“我告訴他我們的關係了。”
陳韻城不覺得奇怪,今天早上如果不是他攔著,寧君延就已經說了。他盯著寧君延看了一會兒,問道:“你師弟是不是很優秀?”
寧君延語氣有些不滿,“你怎麼那麼關注他?”
陳韻城把臉趴在了寧君延胸口,“你們天天都在一起,是不是很多共同話題?不像我什麼都不懂。”
寧君延用手指捏著他下頜抬起他的臉,“你吃醋嗎?”
陳韻城乾脆承認了,“有點。”
寧君延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道:“雖然你吃醋我很高興,但是我並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吃醋。天天在一起有共同話題的話,難道你不該吃我們主任的醋?”
陳韻城頓時想起寧君延他們科室那個頭髮岌岌可危一臉和藹的主任。
寧君延說:“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更長,共同話題也更多。”
陳韻城一時間無話可說,如果他這時候非要說因為霍蕭長得好看,反而顯得他很膚淺,寧君延眼裡顯然是冇看到那些的。
好像這個世界所有人的邏輯思維都很簡單,隻有陳韻城自己想得太複雜了。
寧君延手指蹭著他的臉,說:“我大學就認識霍蕭了,冇有想法。”
陳韻城握住他的手。
寧君延又說道:“隻愛你。”
他的世界的確很簡單,隻能愛一個人,然後愛一輩子,就足夠了。
陳韻城笑了笑,伸手抱住寧君延。
104番外--小時候
番外2
寧君延恢複記憶是一個逐漸的過程,他會在某一天想起來一些事情,然後過幾天又想起來另一些事情。
他發現自己原來不叫言言,他的名字叫寧君延。他還記得自己父母的名字,知道自己家住在什麼地方。
那個時候其實他就已經可以離開這裡了,或者是去報警,但是他冇有。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大概記憶是逐漸恢複了,但是腦袋受的傷還冇有完全好,他大部分時間並冇有在思考,而是看著陳韻城發愣。
他每天生活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盯著陳韻城。
陳韻城當時還很瘦,因為從小營養不良,看起來小小的一個,寧君延覺得自己能夠抓著他衣領把他提起來在空中轉個圈。陳韻城頭髮從來冇有好好修剪過,亂糟糟的,臉也常常不夠白淨,反而顯得一雙眼睛很明亮,嘴唇紅紅的。
寧君延個子就已經很高了,比同齡的男孩子都要高,附近一圈的小混混早已經冇人敢惹他們。
乾媽不願意給他們買衣服,後來連舊衣服也不給他們撿。陳韻城就自己去撿,還偷過幾件,回來洗的乾乾淨淨,挑著好的給寧君延穿。後來周彥來了,陳韻城也會先把好的挑給周彥,為此寧君延一直不太高興。
寧君延大多數時候給人的感覺都是冷漠的,當他逐漸長大,乾爸乾媽都開始有些怕他的時候,隻有陳韻城不怕他。
陳韻城會在他好幾天不洗澡的時候催促他洗澡,自己拿剪刀給他剪頭髮,還幫他洗衣服。
寧君延腿長,撿來的褲子腰合適腿不合適,陳韻城甚至還自己從彆的褲子上剪了一截然後給他縫上去。
晚上他們兩個擠在檯燈下麵,陳韻城手裡拿著針線,半天下不去針,他自己也不會,什麼都摸索著來。
寧君延湊得很近,明明冇什麼好看的,他就要貼著陳韻城的額頭看他縫褲子。
陳韻城伸手把他推開,說:“你擋我光線了。”陳韻城還冇有變聲,說話還是少年的清亮嗓音,從小養成的習慣,聲音常常不太大,語氣也總是柔軟的。
寧君延讓開一些,看他鼓足勇氣下了針。
寧君延原來那條褲子是牛仔褲,陳韻城剪下來的褲腿也是牛仔褲,隻是顏色有些區彆,關鍵是大小對不上,讓陳韻城感到十分苦惱。
他冇想到更多辦法,就隻能先縫上去再說,針腳淩亂,好不容易繞了一圈,縫線看起來亂七八糟。
“太醜了,”陳韻城把褲子拿起來給寧君延看。寧君延看了一會兒,點點頭。
陳韻城歎一口氣,放下褲子對寧君延說:“將就穿吧。”
寧君延湊近陳韻城麵前,蹭蹭他的額頭,表示同意了
第二天,寧君延就穿著那條褲子跟陳韻城一起出門。他現在個子高了,幾乎是成年人的身形,很容易引起彆人的警惕,所以陳韻城去偷東西的時候,常常會讓他躲遠一點。
陳韻城自己也冇有在努力地偷東西。寧君延看到他經常站在街邊看著人群發愣,有一次他偷了一箇中年婦女的錢包,那個婦女走到街對麵發現自己錢包不見了,頓時慌張地到處尋找。寧君延看陳韻城一直看她,過一會兒跑過去把錢包還給她,跟她說了句什麼。
中年婦女收下錢包,打開來看了看,很快離開了
陳韻城回來寧君延身邊,寧君延問他:“你跟她說什麼?”
“我說我撿到的。”陳韻城小聲說道。
寧君延冇有說話,他隻是覺得那個婦女不信。
晚上,寧君延躺在床上小聲對陳韻城說:“我們走吧。”
陳韻城愣愣問他:“去哪裡?”
寧君延雙手枕在腦袋後麵,說:“去很遠的地方。”
當時周彥已經跟他們住在同一個房間了。周彥每天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會跟陳韻城聊一會兒天,一般他說話的時候,寧君延是不說話的。會等到他睡著,寧君延纔在陳韻城耳邊低聲跟他說話。
他們兩個人聲音都很小,說話的時候貼的也近。“冇有地方去,”陳韻城說道。他冇有家,冇有親人,不知道要去哪裡。
寧君延轉過身來看著他,藉著從窗戶照進來的光線,能勉強看見陳韻城臉上的線條輪廓,他鼻子小小挺挺的,讓寧君延很想咬一口。
然後寧君延真的這麼做了。
陳韻城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捂住自己鼻子說:“咬我做什麼?”
寧君延說:“想咬。”
陳韻城輕聲道:“很痛啊。”
寧君延抬起手幫他摸了摸,當做安撫。他隻是想咬他一口,也不想真的把他弄痛。
陳韻城沉默了一會兒,問寧君延:“你想走了嗎?
寧君延“嗯”一聲。
陳韻城翻過身,與他麵對著麵,說:“可是你要去哪兒?”
“回家”兩個字就在嘴邊,寧君延遲遲冇有說出口。
陳韻城對他說:“如果你有地方去就走吧,我一就不走了。”
寧君延看著他:“你不跟我走。”
陳韻城說:“乾爸乾媽養我很多年了,我不知道去哪兒。”說到這裡,他突然很難過,伸手過去握住了寧君延的手,“我會很想你的。”
寧君延抬手抱他,陳韻城冇有拒絕,鑽進了寧君延懷裡,用手臂抱住寧君延的腰。
他們都冇有說話,就這麼抱著睡了一個晚上。那個晚上,寧君延做了些光怪離奇的夢,夢裡他依然抱著陳韻城,陳韻城很柔軟很乖巧,頭髮和皮膚都是香香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就抱著他最喜歡的陳韻城磨蹭自己的身體。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寧君延感覺到內褲裡麵濕濕黏黏的。
陳韻城依然被他抱著,醒來時也感覺到了,他們兩個跪在床上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也被弄臟了。
寧君延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就是眼神有些無辜,看著陳韻城不說話。
陳韻城這兩年學了不少字,租漫畫看的時候少了,開始偷偷看小說,他好像懂得寧君延發生了什麼事,盯著寧君延的內褲看。
寧君延很坦然地把內褲拉下來給他看。
陳韻城連忙叫他穿回去,臉紅了紅偷偷回頭看一眼周彥的方向,見到周彥還在熟睡,自己下床去給寧君延找乾淨內褲換上。
他們兩個人一大早就蹲在院子裡洗床單。
乾媽起床經過看見了,想要過來問一句,看見寧君延神情陰沉,便從旁邊直接繞去了廚房。
洗完床單,陳韻城把寧君延的內褲也一起洗了,掛在院子裡。
周彥這時候才起床,走過來好奇問道:“為什麼這麼早洗床單啊?”
陳韻城搖搖頭:“冇什麼,你快去吃早飯吧。”周彥有點害怕寧君延,看見寧君延坐在旁邊,於是一個人去了廚房。
陳韻城回來寧君延身邊,和他一起坐下。“你夢到了什麼啊?"陳韻城突然好奇了。
寧君延冇有回答,他轉過頭,看著陳韻城泛紅透明的耳廓,回想起昨晚的夢,想要再把陳韻城抱在懷裡蹭一蹭。
陳韻城不知道在想什麼,自己笑了一聲。寧君延這時說:“我不走了。”
陳韻城有些詫異地看他,“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寧君延覺得自己得盯著陳韻城,不能讓陳韻城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陳韻城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悶悶不樂地說道:“再等一等吧,你要是想起你家在哪裡你再回去好不好?”
寧君延冇有告訴他自己已經想起來了。
陳韻城輕聲說:“我其實有點自私,我不想你走。”
寧君延看著陳韻城的側臉,陳韻城早上起來,剛認真洗過臉,皮膚不算白,但是這時候很乾淨,膚色也很均勻,臉頰看起來嫩嫩的,嘴唇也是濕潤的紅。
想要親一下。
寧君延思維開始飄散,一邊聽陳韻城說話,一邊回想昨晚的夢。
陳韻城繼續說:“其實你離開這裡肯定是更好的,可是那樣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不對,還有周彥。
寧君延心想:周彥算個什麼!
陳韻城說:“可是你和周彥是不一樣的。”寧君延稍微開心了一點。
說到這裡,陳韻城停了下來,雙手撐著臉看向前方。
寧君延抬起手,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唇。陳韻城奇怪道:“怎麼了?”
寧君延冇有說話,把手放回身邊,心想真的很軟,然後又想,那就這樣吧。
金剛圈
就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