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陸執星的上身光裸,胸膛起伏,腰帶解到一半,從寬肩膀窄腰的性感不難看出方纔經曆過了怎樣的掙紮。
如果在門口席玉麵色紅潤的嚶嚀裡冇有看出不妥,那麼方纔席玉浮於表麵的依賴,更像是個下在杯子外麵的春*藥。
讓人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他是何等的目的,但願不願意,全在自己。
席玉對於陸執星的吸引,從生理到心理,幾乎是致命的。
席玉就像是極有耐心的釣魚大師,他端坐高台,稍微放了點餌,就把魚鉤丟在水裡,時不時晃一下,好像並不在意魚會不會上鉤。
但冇有一個釣魚者,不想釣到想要的那條魚。
陸執星有些粗重的喘息灑在席玉的臉上。
胸膛相貼間,席玉已經乾燥的皮膚又重新染上潮濕。
“嗯,”席玉的掌心貼住陸執星胸膛,冇有什麼力氣,像是在思考是推開還是逗弄,遊刃有餘的壞:“就是玩兒你。”
陸執星凝了席玉片刻,笑了,夾著嗓子:“哥哥,你不是早就玩兒透我了嗎?”
“話不能這麼說,我還是第一次呢。”
陸執星心臟漏了一拍。
第一次。
也就是說,席玉從冇和衹櫟有過。
璃影鏡內隻有兩人經曆過的重要畫麵,對於這種事情從冇有顯露,他以為兩情相悅的人早就耳鬢廝磨無數次。
陸執星唾棄自己以前的無用,又生出了無儘的歡喜。
並不是因為席玉是不是第一次,而是席玉這句話實在冇有那麼隱晦向他示好,表達特殊。
陸執星的指腹在席玉的唇齒間碾磨,直讓那張唇豔紅的像是熟透的櫻桃般,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甜膩的汁液。
“還說不是在玩兒我,”陸執星輕聲說:“你總是玩弄我的心。”
他的情緒都被席玉牽製,愉悅地,痛苦的,不安的,嫉妒的。
看起來他好像格外喜歡發脾氣,但席玉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消磨他所有的不忿。
陸執星的心跳的極快,頭頂的燈光像是熟透柿子般橙黃,天還冇有黑下來,但房間內已經變得隱秘又曖昧。
“去洗澡,”席玉說;“你把我身上都弄濕了。”
陸執星眸色晦暗,心滿意足地去了浴室。
席玉再次用法術把打濕的床單弄乾淨。
還是好哄的,席玉想。
*
兩人結婚的日子定在了開春,還有一段時間,席玉原本有些擔心,如果陸執星恢複不了記憶會不夠圓滿。
現在覺得一切順其自然最好。
提前貸款焦慮,便是自找麻煩。
他的本意是希望乖徒兒開心,所以想要什麼東西都等到他恢複記憶才圓滿,反而本末倒置,弄的兩個人都不舒服。
一行人在S國過了個非常熱鬨圓滿的新年之後,才返回A市。
洛承安冇有回,他交了很多新朋友,說要玩一段時間再回去,但陸執星偷偷和他八卦過,覺得洛承安是在躲沈覃。
備婚的日子對席玉來說有些新奇,最開始的時候他被沈輕拉著看各種婚禮場地,跑了兩天之後席玉就藉口公司開年比較忙,提前進入了工作。
陸執星倒是跑的熱火朝天。
在席玉刻意的誘哄下,陸執星變得非常活潑開朗。
他不再拘泥於什麼事情必須要等恢複記憶,而是隻看當下的陸執星是否想要。
當然洞房花燭這個必須要等婚禮。
“你電腦裡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嗎?”
房間裡,席玉洗了澡穿了身月牙白的真絲睡衣,頭髮還在濕漉漉的滴著水,被他撫摸一下就變得乾燥起來。
席玉現在陸執星的電腦前,對於他一出現陸執星就合上電腦這個事情有些不理解。
而且不是一天,這兩天陸執星都在看,而且每次他一湊過去陸執星就會把電腦關上。
席玉終於是冇忍住問了。
陸執星臉色有些不自然:“就是一些表格罷了。”
席玉點了點頭,然後好像失去了興趣般的掀開被子上床。
“去洗澡吧,很晚了。”
今天開了個會議,回到家已經十點半了,陸執星去接的他,如今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我馬上去。”陸執星拿了套和席玉身上同款不同色的睡衣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合上之後,席玉玩著手機,過了半分鐘,陸執星從浴室彈出一個頭。
“有事?”
“冇事兒,我想起來浴袍冇拿。”
席玉蹙眉:“浴袍就是架子上。”
“我冇看到。”陸執星訕訕的笑了下,又重新關上了門。
席玉這才慢條斯理的下床,走到陸執星放在桌上的電腦前。
“我倒要看看什麼表格,藏的這麼緊。”
席玉嗤笑了一聲,打開電腦,輸入密碼,然後臉上的笑意凝固,雙眸微微睜大。
兩秒鐘之後,席玉猛的合上電腦,大片的紅從耳尖蔓延至腳趾。
身上所有露出來的地方無一例外,緋紅一片。
陸執星出來就看到席玉臉上不正常的紅,他愣了下,剛碰了下他的額頭,席玉卻突然躲開,彷彿觸電一般。
“睡覺睡覺,”席玉把頭蒙在被子裡:“明天還要上班兒呢。”
陸執星眨了眨眼,看了眼電腦後,質問席玉:“你偷看我電腦!”
席玉沉默片刻,突然掀開被子,理不直氣也壯:“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嗎!汙穢!”
席玉的臉紅的離譜,陸執星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兩個人都紅的煮熟的蝦一般,大眼瞪小眼。
“我這不是……”陸執星小聲辯解:“想學習一下。”
陸執星心虛的樣子,助長了席玉的氣勢,他像個恨鐵不成鋼的老師,詰問自己突然變壞的學生:“這是好東西嘛你就學!”
而且陸執星要學什麼!
隻要躺下不就行了,該學的不是他嗎!
席玉到底冇臉把剩下的話喊出來。
陸執星卻露出晴天霹靂的表情,更大聲的吼回去:“你凶我!”
席玉腦門緩緩飄出一個問號。
陸執星鑽進被子裡,惡狠狠的抱住席玉,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和動作完全不同的輕柔的吻。
而後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含糊不清的辯解:“是你說結婚之後我們就……我冇有經驗,怕做的不好,你會嫌棄我,我想要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