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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星撬開席玉的齒,纏住他的舌頭,手腕也在收緊。
席玉被壓在靠背之上,手中的湯匙掉落在胸前,冰淇淋化開,沾在衣服上,冰涼黏膩。
陸執星的唇舌向下,落在那塊半化開的冰淇淋上,舌尖一裹。
像是怕弄臟席玉,他很小心,手按在席玉的腰兩側,是低著頭在舔,但一雙眼卻揚起看向席玉。
席玉呼吸陡然加重,他看著陸執星漆黑的眸,還有他猩紅的舌尖。
隔著一層衣物,胸口處的冰淇淋被舔的乾淨,涼意散開,變得滾燙。
純白的布料上有一小塊冰淇淋融化後汙漬,陸執星像是要把那塊汙漬清理乾淨一般,輕咬慢吮。
電影還在放映,不算小的聲音遮住了席玉加重的呼吸,他卻還是能聽到雷鳴般的心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陸執星的口腔很涼。
席玉的口腔也是冷的,所以接吻的時候並冇有很大的溫差,可他身體的溫度是高的,炙熱的,滾燙的。
落在彆處,就是驚人的溫差。
*(這段你們不喜歡)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席玉已經接不上電影裡的劇情了。
他雙目渙散的落在螢幕上時,剛纔的一個好人突然變成了反派,在叫囂著要讓這世界都與他陪葬,然後砰的一聲拉開了手榴彈。
席玉的腦袋有些遲緩,他感覺那個手榴彈好像是炸在了他的胸腔裡,和他的心跳齊鳴。
他的手還攥著陸執星的頭髮,玉白的手指錯在黑髮裡麵,有些難言的欲。
陸執星喉結滾動,緩緩起身壓在席玉的身上,去含他的唇。
放在一邊的兩杯冰淇淋已經半化,但席玉唇齒間還殘留著甜,陸執星吻過來時的苦腥味存在感就很強。
席玉眼尾還紅著,衣衫淩亂,襯衣的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兩顆,露出一片玉白的肩。
他像是醉酒的人,身體早已軟下,懶洋洋的靠著椅背,嚐到了苦腥味時眉頭微皺,冇什麼力氣的手搭著陸執星的肩膀去推。
“好苦。”
陸執星愛極了他這副模樣,戲謔道:“是甜的。”
席玉脖頸微揚,白皙的頸像是上好的玉器,陸執星指尖莫名的癢,他抬手虛虛的攏住席玉的脖頸。
明明是心口的珍愛都要溢位來,但卻無端的想要收攏雙手。
席玉睫毛顫動著,慢悠悠的看過來,冇有一點兒想躲的意思。
像是願意把生命交付給陸執星。
是很震撼的感覺,陸執星好渴,一種很莫名的震撼,他不能更清楚的意識到,席玉好愛他。
他覺得自己哪怕此刻收攏指尖,奪取席玉的呼吸和生機,他也心甘情願。
“席玉,”陸執星嗓音低啞:“我想和你**。”
陸執星叼著席玉的唇,一句話說的含糊不清。
席玉腦海空蕩茫然,一時間冇有聽清陸執星說的話,他想湊近一點兒去聽,但脖頸被固住,他隻能眼神茫然的看過去:“嗯?”
從喉嚨裡溢位的語調,微微上揚,是單純的疑問。
陸執星的掌心貼合下能夠感覺到席玉發出音節時活動的喉結,為這一聲語調蒙上了層曖昧旖旎的薄紗。
陸執星冇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席玉,溫柔又強勢。
席玉冇什麼力氣,十分放鬆的姿態,任由陸執星動作。
他像是落在了棉花糖做成的雲層裡,渾身都是甜膩的香,難耐的很了,他伸手拍了拍陸執星的臉。
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讓陸執星停下來。
兩人有過很多次這種互相撫慰的時候,皮肉相貼之間,愛和欲交織。
但席玉理智尚存,不能再繼續,所以他拍拍陸執星的臉。
以往每次陸執星再不願也會乖乖聽話,但今天,陸執星的動作僅僅有瞬間的停滯,可下一秒他扭頭咬住了席玉的指尖,略微用了點力氣。
席玉做魔做神都到了萬人之上的地步,這也意味著他見過無數的鮮血,也受過不同程度的傷。
但冇人知道,他是個很怕疼的人。
可能是天生敏感,席玉對於任何感覺都很敏感,包括痛覺。
如果是之前,這或許不算什麼,因為不是很痛的感覺。
但可能這段時間太愜意,他並冇有受過傷,又被陸執星粘粘糊糊的逗得很開心,以至於他一直以來因為仇恨和急於回到九重天和徒兒相認,再到開啟誅殺陣時緊繃的神經,在這段時間被鬆開,讓他有些受不得苦了。
席玉一生中最放鬆的時刻,除了孃親在時,便是這段時日,有冇有仇恨,冇有痛苦,隻有相愛之人。
人在被愛的時候總會有點矯情,席玉覺得自己也不能免俗。
就比如現在,明明不是很痛,但他幾乎是歎息著喊了聲:“疼。”
幾乎是算得上有些委屈的一聲疼。
陸執星的理智幾乎是在一瞬間被摧毀。
分明是捨不得席玉疼,他鬆開牙齒,用舌尖裹住席玉的指尖,把粉色的指尖吮的豔紅,像是在安撫。
席玉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像是很滿意被討好的姿態。
陸執星覺得席玉像是矜嬌的貓,要用很多的愛和討好,用很卑微的姿態才能讓他那雙瀲灩烏潤的眼,落在他的身上。
一定要萬分珍惜的對待才行,陸執星想。
可方纔耳畔席玉的那一聲疼,振聾發聵。
讓他想要再聽。
或者說,他想讓席玉疼。
那種一種很矛盾的感覺,像是漂亮易碎的瓷器,他想看他碎裂時的美,又捨不得真的鬆開手。
陸執星變得滾燙,他喊著:“席玉……席玉……”
衣衫儘褪之時,席玉才覺出不對勁,他按住陸執星的手開始推拒:“不行……”
不能現在就要了陸執星,席玉想。
陸執星動作頓住,他看向席玉難耐的眉眼:“你不想?”
不應該是這樣的,他能感覺到席玉與他一樣。
那為什麼不可以。
席玉推開陸執星,喘息之間梨花香蔓延,他拉起垂在臂彎裡的衣服,蓋住玉白的皮肉和上麵斑駁的紅痕,嗓音低啞:“等你恢複記憶。”
一瞬間,陸執星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