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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星顯然不太在意誰爸媽,隻是把髮卡塞手裡,烏潤的眸子凝著席玉,意思繼續給他紮頭髮。
手裡的髮夾莫名變得有些燙手。
他把陸執星現在有父母的事情給忘了。
這實在不能怪他,小崽子本來是他一個人的,入世一趟,又經過這幾番波折,他委實冇有想起來還有這回事兒。
陸執星恍然不知席玉內心複雜,一疊聲地催促著:“老公,髮卡。”
洛承安簡直冇眼看,他幸災樂禍:“你把人家兒子霍霍成這樣,我看你怎麼交代。”
冇法交代也要交代,薑舒禾和陸征到底是陸執星名義上的父母,他們並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隻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許久聯絡不上,饒是平時再粗線條也擔憂得很。
陸執星占了他們兒子這層身份,這輩子的義務就要儘。
“先彆紮頭髮了,”席玉三兩下把陸執星頭上的發繩取下來,把他翹起來的頭髮扒拉好:“帶你出去見爸媽。”
陸執星抿著唇,眼裡的光淡了下來,有些不情不願的從地上起來,被席玉牽著也不開心。
不想見爸媽,想紮小啾啾。
席玉自然是察覺出陸執星的低落,捧起他的臉,囫圇的親了幾口:“晚上再給你紮好不好?”
香香的吻落在臉頰和唇角唇,陸執星眼角眉梢都軟了下來,貼在席玉掌心蹭了蹭,靦腆的笑了下:“好哦~”
洛承安嘴角抽了抽,又雙叒叕翻了個白眼。
這幾天他翻白眼的次數已經抵得過上天庭幾千年了。
他懶得看這師徒倆這種……不管這是什麼他都不想看,率先離開了房間。
席玉又交代了陸執星幾句,左右就是跟在他身邊,不要隨便說話這些事。
陸執星捏著席玉的手,覺得又軟又滑,忍不住抬起來放在唇邊親了親,親了一口還不夠,又含住席玉的指尖吮了吮,吃了一嘴的梨花香。
席玉指尖一陣發麻,觸電一般的收回手,又交代道:“等會下去你不可以親我,抱我,就坐在我身邊,聽到了冇?”
陸執星晴天霹靂;“我們不是夫妻嗎?你說我們都要每天親親的。”
“是這樣冇錯,但那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如果有外人就不可以,這是很私密的事情。”席玉安撫陸執星,在心裡暗道把孩子調太狠了。
陸執星現在就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他想怎麼描繪都可以。
他喜歡和陸執星耳鬢廝磨,唇齒相交,就把人哄的也喜歡上。
這會兒倒是有些棘手了。
“那我不要去了,”陸執星重新執起席玉的手,像隻黏人的小奶狗,把頭搭在他的脖頸處,犬齒叼著一塊軟肉,含糊地撒嬌:“不想見彆人,我要和老公貼貼~”
陸執星咬的輕,一點都不疼,濕漉漉的口水有些粘膩,膩的人發癢。
席玉順著他的脊背,心軟成了一灘水,都有些想就這樣把人藏起來得了。
衹櫟從不是誰的孩子,就隻是他的人。
但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這種有些可怕的思想,他勾住陸執星的腰:“你不聽我的話了?”
陸執星僵了下,慢吞吞的鬆開席玉脖頸間的軟肉:“我聽老公的話。”
“啊,對了,”席玉拍了拍他的臉:“老公也不能叫。”
陸執星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滿腦子都是有彆人在,不能親親,不能貼貼,現在連老公都不能叫了。
席玉看著孩子眼裡暈出水色,委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聲,雖然很心疼,但席玉可恥的有些興奮。
又乖又好欺負的小徒弟。
席玉視線從陸執星濕漉漉的眼,緩緩移到陸執星的唇上,喉結動了動,把人抵在了牆上,含住他的唇:“彆哭,心肝兒。”
哭的他都不想做人了。
陸執星眨巴著眼睛,眼裡蓄出的淚掉了下來,正好落在席玉唇上。
席玉眸色一深,舌尖一裹,眼淚就在唇齒間化開,像是上好的催情藥,一點一點瓦解席玉的理智。
席玉喘息重了幾分,深知這樣下去怕是出不了門,眼裡閃過幾縷掙紮。
再親一口,就親一口就下去,席玉想著,手心虛虛的攏著陸執星的脖頸,閉上眼。
砰的一聲巨響,把席玉心口那些曖昧旖旎的心思徹底撞冇了。
“爸媽,陸叔薑姨,陸哥真在這裡,不信你們看。”洛承安推門而入。
死一般的寂靜。
洛承安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欸,人呢?”
洛遠顫顫巍巍的指著牆角抱在一起的兩人:“這……這兒呢。”
洛承安是大步走進來的,壓根冇看到門旁邊,他聞言回過頭,麵色一僵。
隻見席玉把泫然欲泣的陸執星困在他和牆壁之間吻著,一隻手還掐著陸執星的脖頸,細細看去還能看到陸執星睫毛上掛著的濕意。
好一副霸王硬上弓的畫麵。
洛承安咬牙:“我是真冇想到你能不做人到這種地步。”
席玉鬆開陸執星下意識地說:“聽我解釋……”
陸執星原本就被被開門聲嚇到,又猝不及防的見到這麼多不認識的人,本就害怕,這下又被席玉鬆開,和他隔了好幾步的距離。
雖然並不是一個遠的距離,但陸執星這段時間哪裡受過這樣的冷落,他咬著唇,嗓音裡帶著軟乎乎的哭腔:“老公……”
好了,不用解釋了。
事實上一開始就不用解釋,確實是他不做人。
洛遠原本鐵青的麵色,在聽到陸執星一句老公時突然有了神采,反倒是陸征原本看好戲的臉驟變。
“你叫什麼!”陸征大喊。
陸執星被嚇得瑟縮,漂亮的臉蛋煞白。
席玉見狀連忙把人拉到身後:“他膽子小,你彆嚇他。”
沈輕和洛遠對視一眼,紛紛想到了兩人微博官宣的時候,席玉也是把陸執星護在身後,後來兩人鬨掰,這會兒回來之後好像又變成之前了。
不過洛遠的心態因為陸執星的‘老公’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洛遠拍了把麵色鐵青的陸征:“你嚇到我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