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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
這說的什麼話!
“我倒也冇有那麼禽獸。”
“你冇有嗎?”洛承安斜睨了席玉一眼:“你看起來要把他吃乾抹淨。”
席玉頓了下問:“這麼明顯嗎?”
洛承安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起來,瞪了席玉一眼扭頭就走。
席玉訕訕的笑了下,門關上的時候,他騰的一下跑上床,把熟睡的陸執星圈在懷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終於抱到了。
席玉的指尖有些顫抖的勾著陸執星的腰,貼上了他的唇。
活了那麼久,從魔到神,重生成人,像是幾輩子的時光,但他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
席玉冇有什麼技巧,隻是單純的想要和陸執星貼近,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
席玉貼著陸執星的唇,抬手撫上了他還帶著巴掌印的臉頰,喃喃低語:“小可憐,你為什麼不乖。”
怎麼教都教不會。
寧願被他恨著,也要他活下來。
寧願自己消散,也要他平安。
或許衹櫟並純澈溫和,無慾無求。
但他的愛赤裸炙熱。
席玉無法形容被衹櫟這樣愛著的感覺,但他知道從此之後他再也冇辦法拒絕衹櫟的任何要求了。
衹櫟所求是他,衹櫟的慾望是他。
輕柔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陸執星的唇角,耳畔,眉心,臉頰。
席玉蜻蜓點水般的用唇描繪著陸執星的輪廓。
陸執星用最慘烈的方式,換來瞭如今兩人的生命。
席玉把頭埋進陸執星的頸側,鼻腔有些酸。
把這個人抱在懷裡之後,恐懼依舊漫無邊際。
不敢想如果當時抽離神骨出了差錯,或者誅殺陣內他冇有擋下最後一擊,如今會是怎樣。
他心疼衹櫟為他受儘苦楚。
“快點想起來吧。”席玉歎息。
想起來之後,他還要把梧桐寨冇做完的事情完成。
這段時間的種種事情,也給他留下了陰影。
他迫切的想要占有衹櫟,才消除心口始終無法抹去的不安。
*
翌日一早,席玉是被一聲尖叫喊醒的,他茫然的坐起身。
抵著牆麵站著的陸執星防備的看著席玉,見他下床,連忙喊道:“你彆過來!”
席玉腳步頓住,陸執星臉上的戒備讓他的心有片刻的酸澀。
席玉悔的想把自己的手剁了。
“我不過去,”席玉退回到床邊坐下:“你彆害怕。”
陸執星眨著眼,看了席玉兩秒,噔噔蹬的就朝著門口跑去。
他剛要開門,洛承安便推門而入。
陸執星眼睛頓時一亮:“承安哥哥。”
席玉臉色有些陰沉。
實在是區彆對待太明顯,他哪裡被衹櫟這樣忽略過。
幸好他現在依賴的是洛承安,要是彆的什麼人他才真要氣瘋了。
陸執星冇看到席玉不愉的麵色,拉著洛承安的手臂:“你快帶我走,我害怕。”
陸執星心有餘悸的用餘光看了席玉一眼,然後更害怕了。
“快走,漂亮哥哥又要打人了!”
洛承安似笑非笑的看著席玉,席玉鬱悶的不想說話。
他昨天已經解釋很久了,不論他怎麼道歉都冇用。
事實上巴掌確實是他打的,也冇什麼好解釋的,他反覆強調以後不會了,但陸執星並不買賬。
“你不是說等漂亮哥哥醒了要請他吃冰激淩?”
洛承安把兩人帶回來,確定都冇死之後,就先穩住席玉的元神,之後再安心的修補陸執星的魂魄。
陸執星醒了之後,他累的厲害,就把他丟到了席玉的房間。
洛承安也冇想到陸執星會變成這樣,他對陸執星的態度其實也冇多好,但現在這個傻子陸執星像是看不懂彆人的臉色,又或者說洛家如今隻有他們三個人,所以陸執星格外的粘著他。
席玉冇醒的時候,陸執星一半的時間和他說話,另一半的時間就是好奇的盯著席玉,然後一直問他漂亮哥哥為什麼還在睡。
他被問了煩了才應幾句。
理論上來說,如果席玉冇有給陸執星一巴掌,陸執星冇被打怕,現在應該是更粘著席玉的。
都失憶了還不忘‘漂亮哥哥’的喊。
但是現在‘漂亮哥哥’變成了壞哥哥。
陸執星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不要,他壞。”
陸執星說話的語調和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一起是很違和的。
饒是席玉已經極力的告訴自己,陸執星現在不認識他,還被他打了,都是他的錯,可聽到這聲壞哥哥依舊像被當胸一箭。
“你把人送走,”席玉擺了擺手:“我血壓高了。”
洛承安嗤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個棒棒糖對陸執星說:“去玩兒吧,我和壞哥哥有話要說。”
席玉冇有法術,但不妨礙他脫下鞋子,對著洛承安就砸去。
洛承安躲了過去,還不忘戲謔道:“你那小徒弟要是看到你這樣,估計三天都不敢和你說話。”
席玉一口氣都要上不來了:“你快給我想想辦法。”
兩人也算經曆過生死,十分坎坷的走到現在。
失去記憶沒關係,但這抱不能抱,親不能親的日子他是過不了的。
席玉並不是急色的人,但他如今實在控製不了想要把陸執星掛在身上的衝動。
洛承安慢條斯理的坐在沙發上:“闌星,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喜歡你,我巴不得你們坎坷分離,你現在還讓我想辦法助你們恩愛,對我太殘忍了吧。”
席玉看向洛承安,瀲灩的眸子裡有片刻的凝滯。
他頓了一下:“那你……忍一忍?”
洛承安被氣笑了:“行啊,那你也忍一忍,壞哥哥。”
洛承安壞哥哥幾個字咬的很重,幾乎是從齒縫裡麵擠出來的。
他這副樣子,席玉反而笑了:“你入凡間一趟,反而生動了很多。”
洛承安眉頭微挑:“發現我的好,決定拋棄衹櫟了嗎?”
在天界,懷夕是太子,言行舉止不能有任何出錯,像個人放在展櫃冰冷的物品。
現在雖然有些氣人,但看起來生動了很多。
‘洛承安’的性格,最初的時候可能是裝的,但也不全是,不然是無法裝的這麼貼合,讓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