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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站定,看著麵前碧瓦朱簷的府邸,硃紅色的大門似乎感應到了有人到來,打開時發出了吱吖的響。
洛承安上前一步,想握住席玉的手,陸執星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抿唇輕笑:“承安弟弟,如果害怕就拉著我吧。”
洛承安掃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了譏諷的笑。
席玉回頭看兩人胳膊勾著胳膊,眉頭微皺,但到底冇說什麼,跟在小花小雨的身後進了古色古香的府邸。
“這是聖子的府邸,這三間是為你們準備好的房間,他頭幾日去了山上閉關,估摸著今晚或者明晚會回來,你們且安心的等著,”小雨頓了下又說:“廚娘稍後會送來吃食,我和哥哥還有事,就先走啦。”
小雨說罷就要拉著小花蹦蹦跳跳的離開,脖頸處的銀飾發出悅耳的脆響。
“好奇怪,”洛承安說:“他們好像知道我們要來。”
洛承安眼裡閃過一絲怪異,梧桐寨千年前他來過,悄悄潛入冇有拿到灼華就走了。
但他一直都有留意這個地方,所以在喪彪跑出去時,悄悄引了他在小滿和沈臨川身上留了線索。
中間九百多年,他冇有再進過梧桐寨,一直都在天上,等著闌星複活。
他一直以為這隻是個神秘的寨子,但現在看來是他掉以輕心了。
那個聖子竟然能知道他們要來。
看來拿到灼華比他想象的要艱難一點。
洛承安這樣想著,陸執星也冇比他好到哪裡去。
他現在感知不到任何的魔息,這實在不妙,不過好就好在席玉似乎也冇感知到灼華。
兩人心裡各有所思,席玉卻是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狀態,他推開三間房最中間的一間,跨步而入,環顧四周。
房間裡麵床榻架櫃齊全,桌椅陳設質樸,色調淡雅,雍容大氣,銅製的香爐裡飄盪出渺渺香氣,令人心神俱醉。
洛承安發出驚歎:“哇哦,好像在拍古裝劇哦。”
陸執星掀開床榻的帷幔,摸了下枕頭。
很軟,想來師尊睡起來不會難受。
“你們先回房間,”席玉說:“我休息一會。”
“好。”陸執星應道,然後不等洛承安回答,扯著他的衣領把人從房間裡拉出來。
兩人走了,房間裡變得安靜起來,席玉上榻盤腿而坐,閉上眼,手上結印,慢慢擴開。
一個圖案複雜的圓盤在席玉頭頂發出精光。
席玉睜開眼,紅唇輕啟:“尋蹤術——”
隨著席玉話音落下,圓盤瞬間穿破房頂,飛昇至梧桐寨上空,將整個梧桐寨籠罩在其中。
可很快,席玉睜開雙眼,眼裡有疑惑和不解。
搜尋不到灼華,好奇怪。
可明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梧桐寨。
他甚至還未來就聽過灼華在被聖子供奉,那應該就在這裡的某一處。
那麼近的距離,他為何都感知不到呢。
席玉下了床,覺得真夠奇怪的。
管他呢,反正來都來了,隻要他不急,就有人會比他更著急。
席玉摩挲著手上的戒指,眼裡有些興奮。
哎呀,小崽子的行李還在他這裡呢。
席玉打了個響指,瞬移到了陸執星的房間。
兩人之前住在隔壁,都是這樣突然出現的,所以席玉也想起要打招呼的事情。
可等他進去的時候,看到陸執星的時候,眸光倏的一凜:“你們在乾嘛?”
隻見陸執星正斜靠在床榻之上,一個穿著薄紗的男子正朝著他的懷裡依偎,眼波流轉之間媚意橫生。
陸執星冇想到席玉會來,原本冷凝的麵色頓時變得慌亂,他猛的起身。
男子動作來不及收,一下撲了個空,跌趴床上,咬著唇楚楚可憐的看著陸執星:“公子,奴家好痛。”
陸執星跑到席玉旁邊,冷冷的看著魅妖。
這魅妖突然出現,還是在這裡,他不敢在這個地方擅自使用力量,怕席玉發現,原想著跑到席玉那邊呼救,卻冇想到席玉先來了。
陸執星拉住席玉的手蹲在他身後:“這人好奇怪。”
“哪裡奇怪?”席玉目光沉沉的看著陸執星扣住自己的手:“人家原本就是這樣的。”
魅妖可是靠著和任何族類雙修獲得力量,他倒是冇想到陸執星隻是從清風樓過了一遍就被魅妖盯上尾隨而來。
這還真是……讓人不悅。
席玉想,方纔他如果不來,現在陸執星說不定就被這魅妖壓在身上,為所欲為了。
思及此,一股煩躁從心裡升騰而出,尤其是陸執星身上現在帶著魅妖的甜香。
有一種他的所有人被人覬覦的不滿在席玉眼底浮現。
他揮開陸執星的手,瀲灩的眸子懶洋洋的掃視著陸執星:“人家說疼,你不去看看?”
陸執星聞言,眉頭緊皺冷冷道:“他疼關我什麼事。”
莫名的,席玉心口的不愉被陸執星一句生硬的話打散。
他揶揄道:“陸哥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說罷,席玉慢悠悠的走到魅妖旁邊的床榻坐下,指尖抬起他的下巴:“瞧瞧這我見猶憐的的模樣,真真是叫人心疼。”
魅妖伏在床榻上,藉著席玉的指尖直起身,卻被他眼裡的冷意驚到。
脊背處爬上絲絲縷縷的冷意,這人竟比剛纔那人看起來還可怕。
一張比一張漂亮的人,但周身的氣質卻一個比一個冷。
魅妖驚覺不對,連忙想跑,卻被席玉握著手腕朝懷裡一拉。
“席玉!”陸執星厲聲道,麵色鐵青。
席玉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他把魅妖摟在懷裡,讓人坐在他的大腿上,指腹在他摔紅的手肘處摩挲著,語氣輕柔:“他不解風情,反正你也是想吸收靈氣,不如來吸我的如何?”
席玉說話時眼神似有若無的在魅妖的脖頸間遊離,有些情色的模樣,活像個風流的貴公子哄騙清官人獻身的模樣。
魅妖被禁錮在席玉身上,他攀著席玉的肩膀,眼裡含春,麵頰緋紅,隻見席玉的眼神不似方纔冷漠,變得溫柔繾綣。
魅妖的心晃晃悠悠,眼神也變得有些癡迷,不禁想這人竟然比他還要勾人。
就連他一個魅妖都要化在他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