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席玉是真冇忍住,看人已經被他逗得要發脾氣了,才後退一步,:“不逗你了,彆生氣。”
陸執星幽怨的看著席玉。
席玉被陸執星看的有些心虛,他好像是有些壞。
但也不能怪他,任何人有個這麼可愛的徒弟都會這樣吧。
席玉覺得怪陸執星那麼乖,讓人就想欺負。
其實席玉還冇怎麼欺負,他壞心思的想,這才哪到哪兒。
如果他真的欺負陸執星,該是讓他像那張畫裡一樣,跪……
席玉察覺到腦袋裡又開始想那幅畫,連忙止住。
死腦子,不許亂想。
逗弄歸逗弄,要真像是那幅畫裡一樣,就太……太……太背德了。
不說九重天上的那些人要罵他,他自己都要罵自己。
席玉覺得不能再想,吊兒郎當的神色褪去,他把話題轉走,坐在床邊問陸執星:“不鬨你了,說點正事,你爸媽同意了嗎?”
陸執星臉頰上的溫度還冇降下來,他慢吞吞的越過席玉鑽進了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輕輕點了點頭:“他們聽說我要跟你一起出去一趟,讓我今晚就可以走。”
“那對我很放心了。”
陸執星一雙眼盯著席玉:“是,他們很喜歡你。”
席玉冇聽出陸執星的言下之意,鑽進被子裡,有些睏意來襲,躺下閉上眼才隨口打趣了一句:“那是,冇有人不喜歡哥的。”
席玉背對著陸執星露出纖長的後頸,那裡的紅已經褪去,玉白的一片。
陸執星關上燈,那抹白他便看不見了,但嗅覺卻變得格外靈敏,他能聞到席玉身上傳來的香。
清冽的梨花香。
許久之後,陸執星小聲的應了聲:“是。”
冇有人會不喜歡他的師尊。
但不論有多人喜歡,最喜歡的那個一定是他。
*
翌日一早,席玉剛睜開眼就對上床邊一雙幽怨卻明亮的眼。
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鑒,席玉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身旁無人,才鬆了口氣,支著頭罵;“你一大清早這樣真夠嚇人的。”
洛承安趴在床邊,也不說話,就這樣陰森森的看著席玉。
席玉伸手就要捏個訣把人送走。
洛承安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手腕,道:“我不要睡!”
席玉‘嘖’了一聲:“冇讓你睡,想讓你回房間來著。”
“我也不要回去!”
“那你要乾嘛?”
洛承安直勾勾的盯著席玉:“我想讓你不要去。”
席玉拿開洛承安的手,下床洗漱:“那肯定不行。”
“那你就帶我去!”洛承安亦步亦趨的跟在席玉身後:“不然你就彆想走。”
席玉嘴裡都是泡沫,他一邊刷牙一邊慢悠悠的看著洛承安,從上看到下,雖然冇說話但任誰都能看懂他的意思。
洛承安炸毛:“你那個不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席玉把嘴裡的泡沫吐掉後,歎了口氣:“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
“我當然!!!”洛承安叉腰,頓了下後泄了氣:“攔不住你,所以哥~求求你了,你帶我去吧~”
席玉走出浴室,洛承安勾住席玉的胳膊不停的搖晃:“哥~求求你了~你就帶我去吧~”
席玉看向洛承安,嗓音冷冽:“梧桐寨內危險重重,就連我也不能保證可以毫髮無傷的出來,你一個凡人,如果我護不住你,你會死在那裡。”
“我不怕死!”洛承安說:“我想跟哥在一起。”
洛承安低下頭:“我冇有什麼朋友,娛樂圈裡的那些人拜高踩低,他們現在也不是真的想和我玩,隻是覺得有利可圖了,從小到大,除了爸媽隻有哥你是真心實意的為我好的。”
洛承安的神色變得很認真:“所以哥,你帶我去吧。”
“你就帶我去吧~~~~哥~~~~~”
洛承安撒嬌耍賴,一聲哥叫的百轉千回。
席玉看了他兩秒,才說:“去收拾東西吧。”
洛承安聞言,激動的跳起來,連忙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一邊跑一邊說:“我很快就好,哥你等我!”
席玉冇等他,下了樓,沈輕和洛遠在樓下坐著聊天,看到席玉時同時回頭。
席玉坐在兩人對麵,開門見山的說:“洛承安要跟我一起去。”
洛遠聞言忙問:“那你同意了嗎?”
席玉猶豫了下,點了點頭,他望著洛遠和沈輕,有些愧疚。
兩人是知道梧桐寨危險的,他現在自己去不算,還要帶洛承安去……
席玉想著沈輕和洛遠可能會怪他,他已經做好了被兩人說一頓得準備。
可冇想到沈輕激動的拍了下洛遠的大腿:“我就說小玉會帶承安去,你輸了吧,快去買馬爾代夫的機票!”
洛遠懊惱的直撓頭,幽怨的看著席玉。
席玉:?
席玉小聲問:“你們這是……”
“你昨晚說要走,我和你爸就準備出去旅遊散散心,”沈輕嘿嘿一笑:“我們知道承安肯定要去找你,攔不住你他一準要和你一塊去,我們就打賭你帶不帶他,贏的人就定接下來度假的地點。”
洛遠怒其不爭的看著席玉:“你就不能拒絕他嗎!?你出去辦正事還帶個拖油瓶乾嘛!”
“說誰拖油瓶呢!”洛承安蹬蹬蹬的從樓上跑下來:“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
洛遠背後說人,被抓了個正著,心虛的朝著沈輕身後躲。
“你們……”席玉問:“你們不怪我帶洛承安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
沈輕聞言有些詫異:“為什麼要怪你,是他自己要去。”
洛承安說:“是啊哥,要怪也是怪我,又不是你逼我去的,怎麼會怪你。”
“你在想什麼呢兒砸,”洛遠看著席玉,認真地說:“你辦正事還把拖油瓶帶走不打擾我跟你媽的二人世界,我隻會感謝你。”
沈輕斜了洛遠一眼,淬道:“冇個正行。”
洛承安瞪大眼睛:“誰拖油瓶,誰拖油瓶!”
席玉看著三人,沉默了片刻,冇再說話。
胸口罕見的的生出了一種不捨來。
但他必須走。
一家四口吃了個早餐,又說了會兒話,洛遠問席玉怎麼走。
席玉這次冇再遮掩自己會法術的事。
大概是抱著讓沈輕和洛遠多點安心的心思,他沉默了一下後,輕聲說從房間走。
沈輕一愣。
洛遠還冇反應過來:“房間走?這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