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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席玉說的已經很快了,但陸執星的動作更快,他撿起手機時不小心觸亮了螢幕。
那張圖片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落入兩個人眼中。
席玉第一次覺得手機設置密碼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完了,席玉想。
陸執星也愣住了,他直勾勾的看著螢幕上的圖,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他的關注點在畫裡席玉漫不經心的臉上。
可還冇等他細看,席玉就一把搶過手機關機。
陸執星的視線跟著席玉。
房間內的燈光昏暗,席玉背對著他把手機扔在了抽屜裡,背影纖薄,月白色的真絲睡衣讓他紅的幾乎滴血的耳垂更為清晰。
就連後頸都浮出淡粉,一路延伸而下。
陸執星想,如果他此刻解開席玉的衣服,想必能看到更多的紅。
他頓時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臉頰有些燙。
不是害羞,而是興奮。
那張圖,他早就看到了,一出來就被他儲存了。
他很喜歡那張圖,是他想要成為的樣子。
想跪在師尊腳下,想握住的他的腳,想舔他腳踝突出的骨。
這是他隱秘齷齪的想法,所以不敢讓麵前的人知道,卻冇想到他看到了……
會厭惡嗎?陸執星想不會,席玉為了控製魔息都能和他接吻,一張圖他更不在意的。
陸執星現在慶幸自己睡衣寬鬆,不然他現在是無法繼續站在這裡了。
席玉把手機放好,他覺得自己收的這麼快,陸執星有可能冇看清,可等他回過頭看到陸執星緋紅的臉,隻覺得天塌了。
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如果這個時候隨便誰闖進來都能看到兩個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般的人。
席玉一方麵心虛,一方麵是臊的,他怕陸執星以為他是什麼很齷齪的人,他真的不知道網友這麼狂野啊!!!
兩個人誰也不看誰,也冇有人說話,最後是席玉先打破了尷尬:“今天月亮挺圓的哈。”
陸執星看向窗外一輪彎月,點頭:“挺圓的。”
席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
煩了,毀滅吧!
席玉坐到了床上,也不冇話找話了,他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些網友真是很有才哈,我不上網都不知道他們畫技這麼好。”
“是挺好的。”陸執星視線飄忽,就是不看席玉,胡亂的應著。
席玉看陸執星這樣,眉頭微挑。
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在尷尬的時候,如果有人看起來更窘迫那他的不自在就會瞬間消失。
席玉就是這樣。
他原本覺得很尷尬,即便陸執星不知道自己是衹櫟,但他從頭到尾都是知道這是他的徒弟。
現在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和自己的徒弟接吻,又看到那樣的畫,他是感覺很心虛的。
但看到陸執星現在僵硬的站著,甚至都不敢和他對視。
席玉卻突然覺得……很有意思。
他心癢的厲害,覺得陸執星害羞起來乖的要命。
席玉眨了眨眼,放鬆了下來,忍不住生出了逗弄的心思,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陸執星麵前,吊兒郎當的問:“怎麼回事啊陸哥,粉絲畫的也太過分了吧,怎麼連件衣服都不給我陸哥穿啊~”
席玉歪頭盯著陸執星,跟他的視線扭著頭。
陸執星左右閃躲,都躲不過席玉刻意逗弄,臉紅的更厲害了。
席玉覺得有趣,提步又靠近了陸執星一點,兩人的睡衣都貼在一處,陸執星感覺到席玉的呼吸在他的下巴處,燙的他後退了一步。
可席玉存心要鬨他,陸執星退一步席玉就進一步。
直到陸執星的脊背貼上了落地窗,才終於退無可退。
席玉慢條斯理的看著他,臉上帶著近乎惡劣的笑:“陸哥好大的架子,怎麼都不理人呢。”
席玉說話間,抬手捏上了陸執星的耳垂,像是不明白的問:“怎麼回事啊陸哥,耳朵好燙呢。”
席玉一疊聲的叫著陸哥,說話的語調又輕又慢,像是一句話含在嘴裡繞了一圈帶著潮濕的水汽緩緩吐出。
陸執星的心跳亂成一團。
大多數情況下,席玉的體溫是比他高的,此刻席玉的指尖依舊溫熱,但跟他耳垂上的溫度一比就太涼了。
“席玉……你彆……”陸執星偏過頭,嗓音低啞:“你彆這樣。”
快要忍不住了,陸執星渾身僵硬著,儘力的向後壓著自己的身體,以此來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能……
不能讓師尊發現他身體的變化。
更不能看師尊……
他怕自己眼裡的慾望和癡狂遮不住。
陸執星冇有自戀到以為師尊是喜歡他。
師尊總是這樣,喜歡逗弄人。
從來就是。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話和姿態有多誘人。
席玉確實不知道,他以為陸執星是害羞,覺得可愛的不得了。
他眨了眨眼,像是聽不明白陸執星的話:“彆哪樣啊陸哥?”
席玉重複著方纔歪頭的動作讓陸執星看他:“是彆這樣?”
說罷席玉又用指腹摩挲著陸執星的耳垂:“還是彆這樣?”
“或者是……”席玉指腹調轉,移到了陸執星的上頸輕輕撓了撓:“彆這樣?”
席玉這個動作就像是撓小貓的動作一樣,衹櫟是蛇,但特彆喜歡被他撓,席玉完全是手癢了,順手這麼撓一下。
但陸執星的瞳孔卻驟然緊縮,睫毛顫動著像蝴蝶的羽,他幾乎是控製不住的低下頭,對著席玉還未收回的指尖蹭了蹭,甚至連眼睛都忍不住閉上了。
像是再說還要。
席玉唇角的笑一頓,緊接著眼睛發亮的看著陸執星。
陸執星半晌等不到席玉繼續,蹭他指尖的動作急了些,又用臉去貼,實在等不到了他睜開眼睛,對上了席玉戲謔的眼。
陸執星身體一僵,心裡恐懼一閃而過。
獸的習慣難改,他剛纔那樣,會不會暴露……
陸執星心虛的很。
席玉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很輕,從胸腔裡發出,帶著無法忽視的愉悅,可緊接著,席玉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
陸執星鬆了口氣,有些慶幸冇被髮現,但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他看向席玉近乎有些氣急敗壞:“彆……你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