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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承安眨巴著哭紅的眼睛:“什麼辦法?”
席玉冇說話,對洛露出一個,你請看好吧的表情。
“那今晚見?”
“行,”席玉說:“你等我回來。”
席玉說完和洛承安說要出去一趟,就離開了房間,走之前還不忘把空了的盤子帶走。
席玉走後,洛承安擦乾了臉上的淚,方纔還可憐巴巴的表情變得愉悅又得意。
他坐在床上,擦去眼角殘留的濕意,嗓音裡的惡意明顯:“闌星的懷抱還真是讓人一刻都捨不得離開。”
下一秒,陸執星憑空出現,看著洛承安的眼陰鷙可怖:“不過是靠著模仿我,你很得意嗎?”
洛承安掌心支著床,唇邊的笑意輕蔑:“模仿你?可這世界上弱小無助的人萬千,而我也隻是證明瞭並不是隻有你可以讓他心軟。”
洛承安說著站起身,又到了陸執星麵前:“衹櫟啊衹櫟,珍惜你最後的時間吧,畢竟……等闌星殺了你之後,就隻有我陪在他身邊了。”
“師徒一場,等你死了之後闌星大抵會難過那麼一段時間,”洛承安看著陸執星,嗓音輕柔愉悅:“屆時我一定會日日陪著闌星,必不讓他難過太久……”
“呀,不對,差點忘了你是魔,闌星未必會難過吧,說不定你死了他隻覺得痛快。”
陸執星的神色森冷,如同鬼魅。
洛承安看著他的模樣,哈哈大笑,痛快又得意。
陸執星放在身側的雙拳緊握,他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如今你已經是天帝,即便我死了,師尊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洛承安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我可以不做這個天帝。”
陸執星神色淡漠:“若是你為了師尊不要天帝之位,恐怕他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從你登上天帝之位的那刻起,你的愛恨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陸執星笑道:“懷夕,你要知道,即便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而你現在得到的也不過是靠著模仿我,你說的對,我死了之後師尊未必會難過,但最起碼你現在擁有的,是從我這裡偷走的。”
陸執星說完,消失在原地。
頓了兩秒,洛承安把手中的枕頭狠狠砸了出去。
而一牆之隔的陸執星,沉默坐著,握著沙發扶手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淡出灰白。
即便不想承認,他也不得不承認,方纔懷夕的挑釁還是讓他的心口生出了無儘的戾氣。
師尊抱著懷夕的時候,他心痛如刀絞。
明明是模仿他,明明懷夕是模仿他的!
師尊怎麼可以安慰彆人呢……
原來他的位置,彆人輕而易舉的就能取代嗎。
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不想被彆人取代。
光是想著之後攬星殿內會有彆人,屬於他的偏殿,甚至是原本隻有他能占有的主殿師尊身旁的那半張床塌可能會被彆人所取代,他就難受的無法呼吸。
不敢想,也不能想。
一想到死了之後,那些覬覦師尊的人可能會有人成功,就覺得無法接受。
師尊對於情愛一事不通,可如果他死之後有人如他一般,或者和懷夕一樣裝的如他一般,占據了屬於他的位置怎麼辦。
到時候師尊會忘了他嗎?
師尊的壽數綿長,是不是很久之後,師尊甚至會忘記他曾經收過一個徒弟,悉心教導,百般寵愛,賜名衹櫟……
*
席玉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家裡兩個人的爭執,和各種複雜的情緒。
他站在療養院門口,被保安攔住,不論他怎麼解釋是來看人的都不被允許進去。
“你就讓我進去吧,我真的是看人的。”
天殺的,這療養院裡到處都是監控,就連房間裡都是,他不能變成蚊子飛進去。
不然待會和那東西打鬥起來,得變回人形,被監控拍出來說不定以為他是妖怪。
“冇有通行卡,任何人不允許進入療養院內,這是規矩,”保安儘職儘責,說完之後又看了席玉兩眼,三眼,好幾眼,然後不確定的問:“你是《無雙秘境》裡那個大師嗎?”
席玉眼睛一亮,從來冇覺得‘大師’這個尷尬的稱呼如此的讓人開心,他忙不迭的點頭:“是我,是我。”
保安肉眼可見的變得開心:“天呐,那個綜藝我看了,當時誰先拿到獎品我投了你,還分到了獎金!”
保安說完從口袋裡拿出筆,又把自己的袖子擼上去:“可以給我簽個名嗎?總覺得你的名字有辟邪祛災的效果。”
席玉:……
“當然……可以!”席玉說,然後在保安的胳膊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席玉兩個字,笑眯眯地問:“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保安小心翼翼對這名字吹氣,生怕水筆寫的字會被蹭掉,他一邊吹一邊樂嗬的開口:“不行哦。”
淦!
簽名被白嫖了!
席玉氣惱繞過保安就要衝進去,被他攔住,席玉向左邊跑,被攔,向右邊跑,還繼續被攔。
十幾個來回之後,席玉氣喘籲籲,突然伸手:“看,妖怪!”
保安一動不動,席玉泄了氣:“這都騙不到你。”
“我可是金牌保安,就冇有人能從我手裡溜進去。”
席玉掐腰,對著保安勾了勾手指,在他湊過來時壓低聲音:“你既然看過綜藝就應該知道我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對不對?”
保安點頭表示認同。
席玉麵色凝重:“其實我過來是驅妖,你們這座療養院,有臟東西在。”
席玉說完挺直脊背,表情淡漠,頗有種世外高人的風範。
保安臉上露出驚恐:“天呐,怎麼會這樣!”
席玉滿意點頭:“所以你是不是……”
席玉一臉你懂的。
保安整個人已經在抖了:“太恐怖了,但……我還是不能讓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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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拍了拍自己的胸前:“放你進去我就會被扣工資,這比見到妖怪還可怕。”
……
“哦,那確實很恐怖了……”
席玉歎了口氣,估摸著今天進不去了,也怕保安說的話,給他帶來麻煩,剛轉身要走,就聽到身後一道不確定的聲音。
“席……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