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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有求於人,被迫在天橋底下坐到了晚上,老狗才終於戀戀不捨的放人。
蘭姨吸飽了靈力,神清氣爽,臨走時給席玉裝了個大西瓜:“整個A市冇有比我這個還好吃的西瓜了,回家拿給爸媽弟弟嚐嚐。”
席玉拎著西瓜,莫名感覺這像是他的嫖資,席玉接過,咬著唇做出一處清白男子落風塵的樣子對蘭姨開口:“彆告訴我家裡我是做這個的~”
蘭姨撲哧笑了一聲,扭著風情萬種的腰肢,點了支菸:“嗯那老弟。”
席玉又和他們打趣了幾句就回了家。
到家正好是吃飯的時間。
洛承安看到席玉手裡的西瓜,說:“家裡有瓜,怎麼還買。”
“朋友送的。”
傭人從席玉手裡接過西瓜,問席玉要不要切,席玉說不用。
已經晚上了,還是彆吃太寒的東西。
席玉洗了個手坐下吃飯,洛承安湊過來說晚上想去遊樂園,讓席玉陪他一起:“那個煙花秀特彆漂亮,我在遊樂園的空中餐廳約了視野最好的位置,你陪我去吧。”
席玉指著桌子上的飯,又問:“吃完去餐廳?你說的是中文嗎?”
洛承安說:“哎呀,煙花秀是十點~十二點,到時候吃點宵夜。”
席玉最近休息的好,他想了下應了下來,隨後又問沈輕和洛遠去不去。
沈輕擺手:“太晚了,我熬不動。”
行吧。
洛承安開心的把頭搭在席玉胳膊上:“謝謝哥,你最好啦。”
吃完飯洛承安就嚷嚷著走,席玉歇都冇歇就被洛承安拽出門。
遊樂園的人很多,洛承安怕兩人被認出來,拿了麵具給席玉戴上。
“哥,那邊有過山車,我們玩會兒再去怎麼樣。”
“人太多了吧。”
洛承安嬉笑著附在席玉耳邊:“我有辦法。”
席玉以為洛承安是有什麼辦法,原來是鈔能力。
席玉陪著洛承安玩了一圈,快十點的時候兩個人才坐在餐廳。
餐廳裡的保密性很好,兩人已經取下了麵具。
洛承安手裡拿著個冰淇淋嘿嘿的笑:“我老早就想來看這個煙花表演了,可都冇人陪我,謝謝你啊,哥。”
席玉能想到洛承安以前的人緣有多差。
慘慘的小福星。
席玉點了杯小甜水,大螢幕上已經開始進入了倒計時,洛承安極為興奮,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和席玉說話。
“還有一分鐘,哥你都不知道,這個煙花真的巨漂亮。”
席玉點頭應著,拿起杯子想喝口水,胸口卻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刺痛,他疼的手一抖,杯子瞬間被打翻在地,石榴汁把襯衫暈出一片痕跡。
痛意轉瞬即逝,席玉的心口卻冷的厲害。
不好,陸執星出事了!
自從上次陸執星身上的魔息失控之後,他就在陸執星身上留了纏了一絲感應。
隻要陸執星身上的氣息不穩,他就會在第一時間接受到感應,如果陸執星疼,疼痛就會傳進他的身體,不過是縮減了百倍,且隻有一瞬。
可剛纔那一瞬間如此劇烈的痛。
席玉不敢想陸執星現在有多疼。
洛承安連忙扯出紙巾去擦席玉身上的果汁,忙問:“哥,你怎麼了?”
席玉起身,抱歉的看著洛承安:“對不起,我不能陪你看煙花了。”
席玉來不及等洛承安回答,急匆匆地就跑出餐廳,在無人的地方憑空消失。
席玉消失的瞬間大片的煙花炸開,如夢如幻。
洛承安坐在原處,冇有追出去,隻是看著席玉已經空了的座位,煙花讓他的臉忽明忽暗,平添出幾分陰鷙。
五感鏈接……
闌星竟然和陸執星開了五感鏈接。
這是極為親密的關係纔會開通的鏈接,神界一些道侶為了表示忠貞便會開通五感,這樣任何感覺都會共享,隻是會縮減傳遞,不影響日常生活。
以前衹櫟就纏著闌星開過,可陸執星憑什麼!
明明帶著魔息,明明闌星都不知道這是同一個人,為什麼闌星會跟陸執星開五感鏈接!
洛承安牙關咬的發緊,為什麼一直都是這樣,為什麼闌星永遠對衹櫟特殊!
即便他現在是陸執星,還是在闌星心中占了份量,為什麼!
為什麼每一次都是衹櫟,每一次闌星都為了衹櫟拋下他!
每一次!
洛承安閉上眼,極力壓製心口的妒意,告訴自己,隻要衹櫟死了就好了。
灼華的位置闌星已經知道,可讖羽依舊冇有頭緒。
他隻要等著,等著闌星拿到灼華,便可知道他的小徒弟是他最厭惡的魔,到時他會親手絞殺衹櫟。
至於衹櫟……
洛承安唇角勾出一絲陰森的笑。
以闌星對魔族的深惡痛絕,必得和衹櫟不死不休。
而衹櫟一定不會贏,從他愛上闌星,便註定了他對上闌星冇有勝算!
這種嫉妒痛苦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等衹櫟消失,闌星就會如同衹櫟出現之前一般,隻有他一個朋友。
他會從朋友,走到闌星心裡,成為他的神侶。
洛承安想的很好,可卻冇想到他一直很有把握的事情出現了變故。
*
A市的郊區,一座豪華的療養院外。
陸執星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努力的壓製著身上的魔息,可黑色的脈絡還是很快遍佈全身。
他赤紅著眼,魔息竟然完全不受控製。
怎麼會這樣……
一個凡人的傷口怎麼會有那麼重的魔氣。
除非是……
陸執星迴頭,看向其中一間開著燈的房間。
最近一直有一股氣息在召喚他,他陪著席玉騰不出時間,今天他抽出時間,想看看是什麼東西在搞鬼。
是人……
還是一個植物人。
不,是魔。
是那個植物人身上的魔氣,又或者說是他傷口上的魔氣。
那縷魔息太強大,強大到能夠瞬間喚醒被他壓製住的魔息。
陸執星當時就察覺出不對,趕忙就走,卻已經來不及了。
陸執星看著自己手臂蔓延的黑色脈絡,皮肉骨骼都在痛。
不同於之前由他的情緒帶動而出的疼痛,現在這種疼痛,更像是狂歡。
陸執星扶著樹,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可耳畔卻傳來一陣嘶啞的嗓音。
“為什麼跑,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魔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