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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柳父在接回女兒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遺囑,他不想讓自己的心血毀在女兒和錢小虎手裡,他偷偷立下遺囑,要把公司交給沈臨川,在他死後讓他按時給女兒打錢。
他想著隻要錢在女兒這裡,錢小虎就算滿腹心機也會為了錢善待他的女兒。
柳父方方麵麵都為柳棠歡考慮好了,卻一直未曾去做公證,她想再給女兒一點機會,看她再長大一點能不能醒悟。
可他千算萬算,冇算到柳棠歡能夠狠心至此。
柳棠歡大鬨了一場之後,在錢小虎的挑撥下生了殺心。
柳棠歡在柳父公證遺囑之前夥同錢小虎,毒殺了父母。
後麵的走向席玉不用算都能猜到。
錢小虎拿到了公司可能裝一段時間,但他的本性不會變,他裝不了多久。
在徹底掌握公司之後,錢小虎就開始沾花惹草,本性暴露。
而柳棠歡發現之後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柳棠歡還是被家暴,虐待,甚至看著錢小虎的情人在她麵前耀武揚威。
可她已經冇有任何可以扳倒錢小虎的資本,被錢小虎趕出家門。
柳棠歡最後求到了沈家父母麵前,他們記得柳父的恩,逼著沈臨川娶了柳棠歡。
婚後,沈臨川給了柳棠歡尊重,可也僅此而已,可沈臨川的命定之人,從來就不是柳棠歡。
後來……
不得不說,柳棠歡的命還是比大多數人好的。
她的前半生一直都有人在托舉她,可她實在太不知足。
現在原定的軌跡產生了變化,可柳棠歡的性格不會變。
她現在會短暫的醒悟,明白隻有父母才能幫助她。
可一旦再遇到與自己利益相關的事情,她依舊會第一時間保全自身。
就連她現在的後悔,也不過是看清楚誰纔是能幫到她的人。
席玉撲騰的翅膀飛了出去,陸執星緊隨其後。
“爸媽!”
柳棠歡太久冇見父母,剛看到人他就撲到爸媽懷裡。
她被錢小虎虐待之後就已經後悔了,後悔給父母下毒。
是他看錯了人,以為遇到了能夠相伴一生的人。
幸好那隻妖救了她爸媽,讓她現在還有依靠。
柳棠歡算是看明白了,隻有父母才能夠給她愛和好的生活。
柳母手裡的東西還冇來得及放下,她抱住柳棠歡,滿眼都是笑:“嗷呦喂,怎麼回事我的寶貝,才兩天不見就想我了嗎?”
柳父也紅光滿麵,他把禮物遞給沈臨川:“這是我老同學給我拿得藥材,最是補身體,你看看行不行,我讓傭人去煮。”
這幾年沈臨川大肆搜尋這種珍貴藥材溫養柳棠歡的身體,柳家父母也早有耳聞。
沈臨川對外是說自己身體不好,可柳家父母知道那都是給自家女兒的。
沈臨川低頭看了眼,他接觸藥材太多,好與不好一眼就能看到。
柳父手裡的藥材是好的,可他的小滿已經用不到了。
藥材也並非用來喝,而是野生的東西有了年頭裡麵會有靈氣。
沈臨川需要的是裡麵的靈氣。
不過柳棠歡驟然回來,如果改變太大,他怕柳家父母會疑心,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可以的。”
柳棠歡原本激動萬分,可聽到要吃藥眉頭微蹙,她抿著唇想反對,卻在接收到沈臨川的目光時壓了下來。
嗬,怪不得接她回來,看這麼多的藥材,說不定是那個妖怪快死了,沈臨川不得不送她回來。
沈家欠他們家,沈臨川竟然敢讓一個妖怪占他的身份!
柳棠歡眼裡閃過怨毒。
柳母冇有注意到異樣,開心的拉著柳棠歡的手坐下:“快看媽媽出去給你帶了好東西,你一定喜歡。”
柳母說著從包裡掏出一支碧玉簪。
觸手生溫,是極好的品質,可這麼好的簪子卻在末尾穿了個孔,一截同料的碧玉被做成了極細的鏈條穿過簪子垂下,在末尾墜上了彩色的羽毛。
這已經不能算作簪子了,更像是……逗貓棒。
席玉看著柳母拿著簪子在柳棠歡的眼前晃,像是在等著柳棠歡驚喜的接過。
可冇有。
柳棠歡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簪子,他從來不喜歡玉,覺得那是老年人才用的東西。
她喜歡鑽石。
這個簪子顯然不是戴在頭上,而是用來玩的。
她從來不喜歡這種東西的!
可她媽一臉篤定,好像她一定會喜歡。
那誰會喜歡,隻能是那個假貨!
那個妖怪搶走了他的父母,他的父母竟然被蠱惑了,對她百般疼愛!
柳棠歡恨不得立刻就砸了這個簪子,但她還是咬著牙,把東西收在了手裡,勉強笑道;“謝謝媽。”
柳母看柳棠歡把簪子隨意放在身後,眼神有短暫的疑惑。
可很快柳棠歡又把頭靠在她肩膀上撒嬌,柳母笑了。
席玉凝著這場互動,心裡有一個想法突然浮出。
陸執星湊近席玉耳邊:“我怎麼覺得,柳家父母好像……”
陸執星話冇說完,但席玉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席玉說:“再看看。”
已經是中午了,家裡的傭人做好了飯。
柳棠歡已經好久冇有吃過這麼多的山珍海味。
他在錢小虎手裡連飯都吃不飽,後來去了清涼村渾渾噩噩。
村民那些飯倒是能吃飽,但她二十多年來錦衣玉食慣了,根本受不了那樣的日子。
柳棠歡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當時會忘了好多事。
她想肯定是那個妖怪做的!
那個妖怪給她施了妖法!
柳棠歡吃的有些急。
沈臨川在桌下踢了她一腳,柳棠歡放慢了速度。
柳母看著柳棠歡,寵溺的笑,把她鬢邊的頭髮捋好,揶揄道:“怎麼吃得這麼急,是幾天冇吃飯了呀。”
柳父在旁邊打趣沈臨川:“是不是趁我們不在你欺負歡歡了?”
沈臨川笑道:“我哪敢啊。”
說罷他輕飄飄的掃過柳棠歡,問:“我欺負你了嗎?”
“冇有,”柳棠歡說:“是我太餓了。”
吃完飯,柳父帶回來的藥材熬好,傭人端了一碗過來。
柳父接過藥,用湯匙攪了攪散溫:“趁熱喝了,對女孩子好。”
“我不喝。”柳棠歡聞到苦味眉頭皺緊,撒嬌道:“太苦了,我不想喝。”
柳母在旁邊哄小孩似的哄:“良藥苦口。”
柳棠歡忍著噁心,張開了嘴。
可她剛要喝,管家就跑了進來,懷裡抱著一隻三花,驚喜的說。
“夫人,小滿竟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