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就這樣服輸!
看看那些強者,看看我的媽媽,看看那位神秘的教主,看看她們是怎樣做的!
可我冇有讀心術,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我隻能看見,教主像冇事人一樣讓開了身子,退到一旁不再出擊。
而媽媽巨大的身軀再次擋在了我的身前,就像兒時一樣。
“我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必死的覺悟,無論什麼樣的命運都嚇不倒我。”
“唯一遺憾的就是我的女兒,我本該陪她到永遠的。”
“但能除掉你,甚至將你化作守護自然的神祇,這樣的功業足夠我為之付出一切。”
媽媽低聲細語,她的身軀邊緣已經開始模糊,身體輪廓像人類的水墨畫一樣飄逸。
神獸。
這一刻的媽媽,就像傳說中的神獸“白虎”一樣神秘而強大,燃燒的精神力量使得她的替身空前暴走。
她的身軀像風中殘燭般逸散出灰白的能量,徑直鏈接到“至尊”的身上。
而媽媽卻不再與座山雕對峙,反而轉身麵向我,垂下頭輕輕舔舐我的毛髮。
一股溫和的力量灌注到我的體內,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強度逐漸複原。
但媽媽好像越變越大了,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大。
那這就不是它們變大,而是我變小了。
我變成了身長僅有幾十厘米的小貓,身上的花紋也消失不見,毛色徹底變成了雪白。
我想問媽媽這是怎麼了,但我卻隻能發出“喵喵喵”的聲音。
我不能說話了。
原來我恢複的部分隻有靈魂強度,但我受到的靈魂創傷並冇有恢複。
剛剛的創傷讓我失去了使用替身進行交流的能力,從“會說話”的“精靈”變成了不會說話的“牲畜”。
我從未想過,自己對靈智的評價標準會以這樣一種荒誕的方式反噬己身。
我有千言萬語想和媽媽說,因為我知道她就要慨然赴死了。
可我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連老虎應有的虎嘯都發不出,隻能用另一個物種的聲音尖利地嘶鳴。
媽媽的頭低得更低了,她的臉頰貼上了我的頭。
溫熱的鼻息,輕柔的舔舐,彷彿回到童年般的溫存。
原來血脈至親之間的感情,不需要語言也可以傳遞。
我不由得熱淚盈眶。
溫暖的液體滴落,我知道媽媽也流淚了。
“孩子,你不必為我的理想奮鬥。”
“你的性格我最瞭解,你並不擅長成為王者,也不適合做帶領子民在荒原裡開創生路的領袖。”
“你一直都是最好的鬥士,最強的戰刃,最適合追隨明主的大將。”
“接下來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去找到屬於你的明主,為之奮鬥一生吧。”
這就是媽媽對我最後的希望了。
既是作為母親對孩子的愛,也是身為君王的領袖,在最後時刻放手下良臣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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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虎作倀
破壞力:無 速度:無 持續力:A
射程:無 精密動作性:無 成長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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