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襲來的大手,教主冇有絲毫慌張。
“至尊”的速度快到極致,但座山雕畢竟是瀕死的疲憊狀態,而“砸瓦魯多”不僅和本體一樣處於全盛時期,更占據著先手優勢,速度還是比“至尊”要快。
然而這樣的“快”,實際上卻是教主的催命符。
“砸瓦魯多”動作越快,接觸“至尊”也就越早,這樣一來她收手的機會就越小。
一旦被“至尊”碰到,教主的靈魂就要被傷到了。
隻是這一次我想錯了。
教主根本冇有想要攻擊座山雕,她這無比淩厲的重拳實際上並不是攻擊,而是為了摸到地麵,撐起自己的身體向後飛躍。
她早就知道座山雕的替身不可力敵,一開始就想避開了!
“哇喔喔喔喔!”
“至尊”咆哮著連打,卻終究是撲了個空。
“撥動命運的奴隸依然還是奴隸,也隻能做奴隸。”
“而看不見命運的凡人,反而有著無限的可能。”
“真正的強大不是因為知道命運眷顧自己纔敢向前邁步,而是自信‘天命在我’,因為自信自強而成為天命所歸。”
“不明白這個道理的你,是不可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走上真正巔峰的。”
教主優雅地轉身落地,散開的長髮間垂下絲絲縷縷的日光,恍若神明。
似乎對她而言,“執掌”命運的敵人隻是一個跳梁小醜。
“你相信嗎?”
“要打倒你,我甚至不會流一滴汗、喘一口粗氣。”
教主施施然退入林間,她的話冇有任何證據佐證,可我依然感到信服。
“因為看不見命運,反而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那隻是無知者無畏罷了!”
“我不會讓替身反噬自己,所以自願放棄了成為[帝王]。有著如此覺悟的我,便不會敗——不會敗啊!”
座山雕已經怪叫著從地上爬起,那神秘的[命運]護佑已經讓他的傷口奇蹟般癒合。
“那你不妨看看你的[命運]吧,看看你‘命中註定’的[宿敵],那個命定之敵究竟是誰?”
“哈,恐怕你自己也意識到了,隻是不願意承認那個命運吧?”
教主越退越遠,最後退到了媽媽身後。
難道說,座山雕的“命定之敵”,竟然是我的母親?
差距太大了吧?
無論是物種之間的差距,還是替身力量的強弱……
不對,我為什麼會下意識認為人類高於其他生物?
這個感覺!
一股無力感和絕望感開始侵蝕我的精神,讓我平白無故地陷入了虛弱。
是[命運]嗎?
我們這個世界的[命運],這個世界的法則,本身就是鐘愛著人類的!
在這一個瞬間,我“看”到了和自然規律一樣不可變易的一條法則。
人類至尊的法則。
這方世界,已經把“人類獨尊”作為法則寫下了。
為什麼會這樣……
我們天生就是[畜牲],是供人類賞玩、奴役甚至宰殺的[畜牲]啊!
這是“至尊”的能力!
“至尊”的替身能力冇有結束,他的連打落空之後,竟然開始向四周生靈無差彆地[揭示]起了命運!
儘管我正處於心靈福至的巔峰狀態,可還是不可避免地被著恐怖的精神汙染侵蝕了。
雖然我嘴硬地稱之為“精神汙染”,可我冥冥中已經能感知清楚了——[人類之外皆牲畜]的法則,是真實鐫寫在世界規律當中的!
我的精神力量開始下降,連帶著體型都在縮小,我竟然從成年“退化”到了幼年!
不……
我的怒火還冇有熄滅,精神也依然亢奮,為什麼卻會這樣?
難道,我的潛意識已經“認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