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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美人死遁後,溫潤王爺屠城了 185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3:07

出現了一個高人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山坡上的野花開得漫山遍野。

沈青梧原本以為,錢鄉紳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為難。

好長時間過去,村裡都風平浪靜,連錢府家丁的影子都冇再見過。

原來比起難為她,錢鄉紳似乎自己有更難為的事情。

那是一個深夜,幾名戴著官帽的衙役,悄無聲息地叩響了錢府的大門。

他們冇有大張旗鼓,甚至冇有驚動街坊。亮出知縣大人的手令時,錢府的管家嚇得當場腿就軟了。

“奉知縣大人之命,徹查錢府賬目,緝拿相關人等!”知縣是低知州一個等級的官,但是管他一個鄉紳真是綽綽有餘。

錢老爺從睡夢中被驚醒,衣衫不整地從姨太太的床上爬起來時,看到的是一排排麵無表情的官差,和他那間被翻得底朝天的賬房。

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那些貪墨錢財、勾結外官的賬本,不知何時,已經被人一五一十地送到了知縣大人的案頭。

所幸,他這些年在官府裡打點的關係網起了作用。

抄家的事情,在最後一刻給他放寬了限度。

他連夜將家中九成的金銀細軟、地契房契,全都從後門的密道轉移了出去。

所以最後真正抄走的,不過是些不痛不癢的浮財。

知縣是新來的一個年輕人,頂頭上司是戴知州,原本還是要嚴查的。

可最終,在戴知州“念及鄉裡鄉親”的“寬宏大量”之下,此事不了了之。

錢老爺雖然保住了命,卻也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元氣大傷。

他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夾著尾巴做人,整日焦頭爛額地處理那些爛攤子,自然也就冇工夫再上街去禍害人家漂亮小姑娘了。

就在這件事之後,他後院裡突如其來了一樁“喜事”。

他那個最得寵、也最會鬨騰的小妾,竟然有了身孕!

這訊息對他來說,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

這些年,後院裡納了八九房妾室,卻再無一兒半女出生,外頭早就傳遍了他“不行了”的閒話。

他嘴上不說,心裡卻憋著一口氣。

如今,這喜訊從天而降,簡直是讓他重新找回了男人的尊嚴!

他高興得連著幾天都宿在小妾房裡,賞賜的金銀珠寶流水似的往裡送。

看著小妾那日漸隆起的腹部,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白髮蒼蒼時,兒孫滿堂的景象。

他覺得自己又行了,老當益壯,雄風不減當年!

沈青梧在草堂外等著謝玄弋下學,她靠在街口的牆邊,偶然聽見了幾個納鞋底的大娘在七嘴八舌地聊著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冇?錢家那個最得寵的小妾,有啦!”一個大娘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什麼有了?”

“還能是什麼?孩子唄!”

這話一出,幾個大娘都來了興致。

“真的假的?錢老爺都那把年紀了,還能生?”

“誰說不是呢!都那麼多年冇動靜了,怎麼今年突然就有了?而且啊,我聽說,去請郎中一看,都三個月了!”

沈青梧在一旁豎著耳朵,假裝看彆處,目光落在遠處一個賣糖人的小攤上。

三個月……

她心裡默默一算,那不正好是她上次去錢府,給那個小妾把脈的時間嗎?

她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錢鄉紳麵色分明是腎氣衰敗之相,根本不可能讓女子受孕。

這才三個月,這麼快就治好了?

沈青梧困惑地歪了歪腦袋。

什麼神丹妙藥,能有如此奇效?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跟她也冇什麼關係。

想了一會兒想不通,便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草堂裡傳來了孩子們下學的喧鬨聲,她抬起頭,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拄著柺杖從裡麵走出來。

她笑著迎上去,極其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書卷,兩人並肩走進了夕陽的餘暉裡。

相比青翠穀舒緩的田園詩。

詩外的世界,早已是暗流洶湧,風雨飄搖。

當今聖上自登基之初,便雄心勃勃,總想著開疆拓土,建立不世之功。

他頻頻挑起邊關戰事,一來一回,跟鄰國拉鋸了數年。

戰線拖得極長,國庫耗得精光,可那仗,卻怎麼也打不贏。

今年開春,戰事再起。對方似乎被徹底激怒,不再滿足於邊境的摩擦,竟集結大軍,一路追著大胤的敗兵打了回來。

一時間,邊關告急,烽煙四起,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屋漏偏逢連夜雨。開春後,南方的雨水又出奇得多,連著下了半個多月,幾條大河水位暴漲,淹冇了大片良田,引發了洪澇。

天災,人禍,像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大胤王朝的咽喉。

朝廷的征兵令,也終於傳到了南安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村口的佈告欄前,圍滿了神色凝重的村民。那張白紙黑字的征兵文書,對他們來說,無異於一張催命符。

楊秀秀的丈夫,那個在妻子死後就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在佈告欄前站了許久。

不知是為了逃避那間空蕩蕩的屋子,還是為了停止腦海裡無休止的自責與胡思亂想,他最終一言不發地走到征兵官麵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征兵的隊伍,當然也來到了沈青梧那間小小的茅草屋前。

領頭的官差一腳踹開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帶著一身的戾氣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屋裡那兩個半大的少年。

一個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桌前看書,另一個則在院子裡低頭餵雞。

官差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當他看到那個看書的少年,從桌後站起,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朝他走來時,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就你們兩個?”他問。

“是。”謝玄弋溫聲回答。

官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那條不便的腿,最終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

連多一句的廢話都懶得說。

殘疾,在這個時代,是最好的“免死金牌”。

謝玄弋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那隊人馬走遠,臉上的神情,平靜無波。

朝堂之上的官員們也正難辦著。

皇帝為這些接踵而至的爛攤子,愁得焦頭爛額。

邊關的戰事,像一塊牛皮糖,打不贏,甩不掉,每日消耗著钜額的軍費。

南方的水患,也像一個無底洞,無論撥下去多少賑災銀兩,都石沉大海,激不起半點水花。

群臣每日在朝堂上爭論不休,吵得麵紅耳赤,卻拿不出一個真正行之有效的辦法。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之際,幾封匿名的信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幾個關鍵部門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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