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抵達燕京。正在排查寧家與玄庭的關聯。」葉遠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芒,「燕京作為華夏的龍脈所在,鎮龍台設在這裡,並不意外。但具體位置,還需要更精準的情報。」
他頓了頓,看向唐宛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呢?唐氏帝國在燕京的佈局,進展如何?」
唐宛如眼中閃過一抹自信的光芒。
「鐘塔聯盟在華夏的殘餘勢力,我已經讓秦副總的『青囊』事業群全麵接管,並開始整合。能源和重工方麵,方老也派人先行探路。」她停頓了一下,「至於寧家……他們的金融板塊,與海外某些離岸基金聯繫緊密。我已經讓團隊準備好,隨時可以掀起一場金融風暴。」
【我的女王,已經能獨當一麵了。】
葉遠心中讚許。他要的,不是一個躲在羽翼下的女人,而是一個能夠與他並肩而立,甚至掌控一方的女王。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處四合院外。這裡冇有高樓大廈的喧囂,隻有古樸的青磚灰瓦,雕花的木門,以及門前兩尊威嚴的石獅子。
「葉先生,唐總,寧家安排的住處。」黑麒麟不知何時出現在車門旁,低聲匯報。
「倒是清淨。」葉遠下了車,目光掃過這處院落,他能感覺到,這裡佈置了某種古老的陣法,雖不具備攻擊性,卻能隔絕內外,防止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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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把戲。】他內心腹誹。
「殿主,寧家家主寧致遠,將於今晚八點,在崑崙飯店設宴,為寧雪落小姐慶生。請柬上註明,屆時會有燕京各界名流出席。」黑麒麟繼續說道。
「知道了。」葉遠擺了擺手,「你繼續盯著寧家,尤其是寧致遠和寧雪落的動向。另外,查一下寧家這幾代人裡,是否有與玄庭相關的記載或線索。越隱秘越好。」
「是!」黑麒麟領命而去。
走進四合院,院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一切都透著古樸的韻味。但葉遠卻能感受到,在這份古樸之下,隱藏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寧家,果然不簡單。】
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唐宛如走到葉遠身邊,輕聲問道:「你覺得,他們會在宴會上動手嗎?」
葉遠攬住她的腰肢,目光投向院落深處。
「動手的,不會是寧家。他們隻是玄庭在明麵上的代言人。」他輕笑一聲,「但玄庭,可不會放過這個試探我的機會。」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今晚,燕京會很熱鬨。」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崑崙飯店,燕京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今晚,這裡被寧家包下了整個頂層宴會廳,為寧雪落舉辦生日晚宴。
一輛輛豪車魚貫而入,燕京的權貴名流們,悉數到場。
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璀璨奪目,鮮花錦簇,香檳塔高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一切都顯得那麼奢華而和諧。
然而,在這些觥籌交錯的背後,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寧致遠,寧家現任家主,身著一套合體的唐裝,麵帶微笑,遊走於賓客之間,舉手投足間,儘顯大家風範。他的女兒,寧雪落,一襲華麗的晚禮服,氣質高雅,宛若眾星捧月。
「寧家主,恭喜恭喜啊!雪落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是啊,寧家虎女,名不虛傳!」
讚美聲不絕於耳。寧致遠一一迴應,臉上笑容不變,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他知道,今晚除了為女兒慶生,更重要的是,要會一會那位「萬神殿殿主」。
那個敢在江南,一腳踩翻鐘塔聯盟,又將龍騰集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年輕人。
【希望他,識時務。】寧致遠心中冷哼。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兩道身影,在萬眾矚目下,緩緩走了進來。
男的俊逸非凡,一身休閒西裝,卻透著一股淩駕眾生的從容。女的絕美清冷,一襲星空藍長裙,彷彿將整個銀河穿在了身上,氣質高貴而疏離。
正是葉遠和唐宛如。
他們的出現,瞬間讓喧囂的宴會廳,安靜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好奇、審視、驚艷、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寧致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他端起一杯酒,徑直走向葉遠和唐宛如。
「葉先生,唐總,歡迎二位蒞臨小女的生日宴。」寧致遠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從容,「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伸出手,看似熱情,實則暗含試探。
葉遠與他虛握了一下,指尖輕觸,一股微不可查的真氣,在他掌心一閃而逝。
【果然,內力不俗。】葉遠心中瞭然。
「寧家主客氣了。」葉遠語氣平靜,「寧小姐生日,我們自當來祝賀。」
寧雪落也走了過來,她身姿窈窕,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葉先生,唐總。能見到二位,是雪落的榮幸。」她聲音輕柔,目光卻在葉遠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和……好奇。
【這就是那個能讓鐘塔聯盟俯首的男人?倒是比傳聞中,更年輕,也更……危險。】
「寧小姐客氣。」唐宛如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掃過寧雪落,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賓客。她能感覺到,宴會廳內,除了寧家的人,還有幾股隱晦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鎖定在葉遠身上。
【玄庭的蝦兵蟹將,也來了。】葉遠內心冷笑。
寧致遠端著酒杯,笑容溫和:「二位遠道而來,想必對燕京的風土人情,還不太熟悉。若是日後有空,我可做東,帶二位好好領略一番。」
「寧家主有心了。」葉遠抿了一口香檳,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對寧家的一些『老物件』更感興趣。聽聞寧家收藏了不少古籍,尤其是一些關於華夏古老傳承的記載,頗為不凡。」
寧致遠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這小子,訊息倒是靈通。是敲打我嗎?】他心中警惕。
「葉先生說笑了,寧家不過是有些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登不上大雅之堂。」寧致遠打了個哈哈,試圖岔開話題,「倒是葉先生在江南的手段,纔是真正讓人嘆為觀止。鐘塔聯盟那樣的龐然大物,說倒就倒,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