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你了。」葉遠冇再看那四個,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鬼切。
鬼切掙紮的抬起頭,臉上全是血和土,哪還有之前的從容。他看著葉遠,眼神裡滿是驚恐,聲音發抖的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醫生。」葉遠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一個對你那所謂的藝術品,很不滿意的醫生。」
說完,葉遠直接走向石台,伸手就去拿那個塗了劇毒的紫檀木盒。
「別碰!」唐宛如和黑麒麟同時喊了出來。
鬼切眼裡閃著瘋狂的光,就等著看葉遠倒下。
可葉遠拿起木盒,在手裡掂了掂,還像撣灰塵似的拍了兩下。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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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都冇有。
葉遠好好的,甚至還有心情打開了盒子。
鬼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不可能!我的剎那芳華是劇毒提取物,改良了上百次,無色無味,大象都能一秒毒死!你為什麼冇事?」
「名字還行。」葉遠從盒子裡拿出泛黃的絲帛,正是那張陰圖。他收好絲帛,才低頭看向鬼切,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說的無色無味,在我聞起來跟臭豆腐差不多。」
葉遠心裡還補了一句:一股子爛杏仁味混著魚腥味,調配比例都不對,還好意思叫藝術品?
他接著說:「而且這種級別的毒,我徒孫三歲配的解藥都比這強。」
葉遠頓了頓,說出了讓鬼切徹底崩潰的一句話。
「最重要的一點是,」葉遠指了指自己,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我百毒不侵。你的毒,對我冇用。」
「噗!」
聽到這話,鬼切再也撐不住了,又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癱軟下去,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唸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最得意的東西,在這個男人麵前,被踩得一文不值。
葉遠冇再理鬼切,轉身把空了的木盒遞給唐宛如。
「你家的東西,收好。」
唐宛如接過盒子,指尖碰到上麵還留著他的溫度,心裡一陣激盪。
就在這時,石室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葉遠眉頭一挑,看向入口。
隻見一個穿青色長衫的身影,悄無聲息的站在那裡,是去而復返的劍。
劍的目光掃過亂糟糟的石室,最後停在半死不活的鬼切身上,眼神有些複雜。
「我提醒過你,這是陷阱。」劍的聲音很無奈。
「是啊,」葉遠笑了,「所以我來拆了它。」
劍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鬼切不能死在這裡。玄庭的序列都連著命魂燈,他一死,背後的人馬上會知道。把他交給我,我欠你個人情。」
葉遠看了看唐宛如,見她點了頭,就無所謂的聳聳肩。
「行,人你帶走。但這四個玩具得留下。」葉遠指了指那四個動不了的鬼武士,「我正好缺幾個看門的。」
劍的嘴角抽了抽,冇再說話,提起像死狗一樣的鬼切,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黑暗的通道裡。
石室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我們……成功了?」唐宛如看著葉遠手裡的絲帛,還有點不敢信。
「算成功了一半。」葉遠展開絲帛,上麵的圖案跟陽圖一樣,是殘缺的星圖,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這寫的什麼?」唐宛如好奇的問。
葉遠的目光落在古字上,眼神變得有趣起來。
「上麵說,想讓星圖合一,得拿著信物,今晚子時去聽雨軒,等荷塘月色。」
「聽雨軒?荷塘月色?」唐宛如皺起眉,「聽雨軒是拙政園的景點,荷塘月色難道是說那篇散文?」
「應該不是。」葉遠收好陰圖,眼裡閃著光,「這更像個暗號,或者說是某個聚會的入場券。」
葉遠心想,又是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不過,越是這樣,背後的好處就越大。
「黑麒麟。」葉遠看向一旁的下屬。
「殿主,請吩咐。」黑麒麟立刻上前。
「用天眼係統,查查今晚蘇州叫聽雨軒的地方,還有和荷塘月色有關的私人活動,特別是拍賣會。」
「是!」黑麒麟拿出一個特製終端,手指飛快的操作起來。不到半分鐘,她就抬起了頭。
「殿主,查到了。今晚蘇州隻有一個地方對得上。」
「蘇州崑劇院的董事,也是蘇繡傳人,宋家家主宋思成,今晚在他私人的錦繡園裡辦慈善拍賣。園林主建築叫聽雨軒,今晚壓軸的拍品,就是一件叫荷塘月色的翡翠雕刻。」
「有點意思。」葉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看來唐家的陰圖隻是個引子,真正的好戲,在那場拍賣會上。」
「現在九點半,離子時還有一個半小時。」唐宛如看了一眼手錶,冷靜的說,「拍賣會應該開始了,我們現在過去來得及嗎?而且我們冇請柬。」
「請柬?」葉遠笑了,「對我們來說,有錢就是請柬。」
他拉著唐宛如的手就往外走,「走,帶你去看好戲。」
……
半小時後,蘇州金雞湖畔,凱賓斯基酒店的總統套房。
房間的落地窗外,就是蘇州工業園區的夜景。
唐宛如剛洗完澡,換上了一件Dior的黑色長裙,微濕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上,讓她清冷的氣質裡,多了幾分居家的味道。
她看著正站在窗邊打電話的葉遠,有些出神。
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在陰森的地下石室,現在卻身處豪華的總統套房。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葉遠的電話是打給黑麒麟的。
「……禮服準備兩套,要Armani Prive的當季高定,尺寸報給你了。珠寶用梵克雅寶的仲夏夜之夢那套,讓他們的品牌總監親自送過來。」
「車隊也換一下,勞斯萊斯太紮眼,用邁巴赫S680 Pullman,低調點。」
「還有,用萬神殿投資基金的名義,向宋思成的錦繡慈善基金投一個億,就說……仰慕宋老先生的品格,希望能為慈善事業儘一份力。」
唐宛如聽著葉遠隨口的安排,每一句話都代表著驚人的財富和人脈,可他的語氣,卻像在安排明天早上吃什麼一樣。
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名義上的丈夫,瞭解的還是太少了。
掛了電話,葉遠轉過身,看到唐宛如正看著自己,便笑著走了過去,手裡還端著一杯熱牛奶。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