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那兩名隊員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雙臂軟軟垂下,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一招,廢兩人!
“散開!自由射擊!”紅隼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他意識到,情報出現了嚴重錯誤!目標的力量,超出了宗師級的評估範疇!
剩下的隊員反應極快,瞬間散開,從腰間拔出特製手槍。這種槍冇有多餘的部件,槍口黝黑,是為靜音和殺傷力特化改造的。
然而,在他們拔槍的瞬間,葉遠已經落地。
他不退反進,直接衝入了人群。
他的動作簡單直接。
一拳,一腳,一指,一掌。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的命中一個目標。
一拳擊在一人咽喉,使其窒息。一指點在另一人胸前大穴,使其癱軟。又一腳踹在第三人的膝蓋,關節粉碎。
他在九名持槍的精英殺手之間穿行,動作從容,那些黑洞洞的槍口根本無法鎖定他的身影。
“砰!”
終於,有一人捕捉到機會,扣動了扳機。
經過特殊處理的子彈,帶著微弱的破空聲,射向葉遠的後心。
車內的唐宛如呼吸一窒!
然而,葉遠頭也不回,隻是反手向後一抓。
那枚足以洞穿鋼板的特製子彈,竟被他穩穩的捏在了兩指之間!
“叮。”
葉遠屈指一彈,子彈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精準的射入了開槍者的手腕。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響起,那人手腕炸開一團血花,手槍應聲落地。
這聲慘叫,成了戰鬥結束的信號。
不到三十秒。
從戰鬥開始,到此刻結束,僅僅過去了不到三十秒。
十二名聖堂第七執行隊的精英,包括他們的隊長紅隼在內,此刻或躺或跪,再冇有一人能站著。
整個碼頭,重歸寂靜。
隻有海風的呼嘯,和幾人壓抑的痛苦呻吟。
葉遠站在場地中央,身上冇有一絲灰塵,甚至連呼吸都冇有絲毫紊亂。
他走到最近的一個黑衣人麵前,俯身從對方的戰術背心上,取下一個造型奇特的通訊器。
然後,他一步步,走向了全場唯一一個還能勉強保持坐姿的紅隼。
紅隼的右腿以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顯然已經被廢。他靠在一個集裝箱上,滿臉冷汗,看著緩步走來的葉遠,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不是人!
情報部那群廢物!他們評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等實力,恐怕隻有主教大人親臨……
葉遠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淡漠,不帶任何情緒。
“現在,環境足夠安靜了。”葉遠開口道,“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通訊器,那是一個黑色的金屬方塊,上麵隻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他看了一眼,然後當著紅隼的麵,按下了那個按鈕。
“滋滋……”
通訊器裡傳來一陣電流聲,隨後一個威嚴冰冷的聲音響起:“紅隼,任務完成了嗎?目標是否已經上路?”
紅隼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葉遠將通訊器拿到嘴邊,用一種平淡的語調說道:
“你好,我是葉遠。”
“你的獵犬,都被我打斷了腿,現在正趴在地上。”
“告訴你的主子,如果想見我,就自己滾過來。下次,我可不會這麼溫柔了。”
說完,他五指微微用力。
“哢嚓!”
那個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通訊器,在他的手中,被輕易捏成了碎片。
通訊器另一頭,那威嚴的聲音戛然而止。
紅隼瞳孔驟縮,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看著葉遠,眼神裡混雜著恐懼與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下意識的吐出了一個名字:
“你……你竟然敢直接挑釁主教大人?!”
“主教?”
葉遠重複著這個詞,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聽起來,是個不小的角色。”
他蹲下身,與紅隼收縮的瞳孔平視,淡淡道:“看來,你們聖堂的內部,等級還挺森嚴。”
紅隼嘴唇緊閉,下頜繃緊,盯著葉遠。
“冇用的,你什麼都問不出來!”他嘶聲說,“聖堂的戰士,無懼死亡!”
“是嗎?”葉遠笑了笑,“我冇打算殺你。殺了你,誰給你的主教帶話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動作看似緩慢,紅隼卻無法閃避,被他輕輕的點在了眉心。
“你……”
紅隼隻覺得一股冰冷的氣息鑽入腦海,直接侵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劇痛襲來!
這痛苦源自精神,讓他從內裡感到戰栗和撕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強行撕開,所有念頭和過往都被一股力量粗暴的翻攪。
“啊啊啊——!”
他的意誌崩潰了。紅隼抱著頭,在地上瘋狂的翻滾、嘶吼,眼耳口鼻都滲出了鮮血。
車內的唐宛如看到這一幕,臉色發白,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幾分鐘後,嘶吼聲漸漸平息。
紅隼癱軟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渙散。
葉遠站起身,神色平靜。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
聖堂是一個古老的隱秘組織,以淨化世間一切超凡失序為己任。他們的成員遍佈全球各界,行事極端而隱秘。其內部等級森嚴,從下至上是執事與神父,再往上是主教和樞機主教,以及傳說中從未露麵的教皇。
這位主教,是聖堂在東亞區域的負責人之一。
他們之所以盯上自己,正是因為擺渡人、掌舵人這個身份。在聖堂看來,擺渡人本就是一個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組織,如今換了一個來曆不明的新首領,這本身就是一種失序,必須進行調查,乃至淨化。
葉遠想,不過是一群想把所有不受控製的力量都納入自己掌控,或直接抹除的偏執狂。
他走到紅隼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滾回去,告訴你的主教。”
“第一,擺渡人的事,輪不到他來插手。”
“第二,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很快,我會親自去靜思堂,拜訪他。”
說完,葉遠不再看地上的這群獵犬,轉身走回賓利車旁。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唐宛如立刻遞上一張濕紙巾,看他身上確實冇有沾染灰塵,才鬆了口氣,但看著葉遠的眼神裡,還是充滿了擔憂。
“老公,他們……”
“一群蒼蠅而已,解決了。”葉遠發動汽車,語氣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