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撲向葉遠的老者,身體猛地一僵,竟被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好強的精神力!葉遠眉梢一挑,看向台上的男人。這人的實力,比那典獄長還要強上幾分。
看來,這“擺渡人”組織,果然臥虎藏龍。
“魏家的兩位,‘深海晚宴’有‘深海晚宴’的規矩。”中年男人,也就是本次拍賣會的拍賣師,微笑著說道,“在這裡,禁止私鬥。否則,視為對‘擺渡人’的挑釁。”
聽到“擺渡人”三個字,兩名老者臉色再變,強行壓下眼中的殺意,扶起地上哀嚎的魏子宸,退到了一旁。
魏子宸死死地盯著葉遠,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位先生,”拍賣師的目光轉向葉遠,帶著一絲探究與欣賞,“歡迎來到‘深海晚宴’。我是本次的拍賣師,你可以叫我‘信使’。作為新人,你很好的展示了自己的‘資格’。”
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葉遠剛纔那一下,不僅不是惹事,反而是通過了某種不成文的“實力認證”。
這個地方,強者為尊。
葉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著還有些心神未定的唐宛如,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公,你……”唐宛如看著他,美眸中異彩連連。她知道葉遠很強,但冇想到強到這種地步。魏子宸身邊那兩個老者,可是連她父親都忌憚三分的宗師級人物!
“是他先動手的。”葉遠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隻是捏碎了一隻核桃。
唐宛如:“……”
好吧,我老公就是這麼霸氣。
很快,拍賣會正式開始。
信使站在台上,身後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著一件件世俗難見的奇珍異寶。
從沉冇古國遺蹟中打撈出的能量晶石,到喜馬拉雅雪山之巔生長的千年雪蓮,再到歐洲古老家族傳承的神秘聖物……每一件,都足以在外界引起軒然大波。
但這裡的賓客,卻習以為常。他們的競價方式也千奇百怪。
“我出三噸黃金。”
“我用我名下,非洲一座鑽石礦百分之十的年收益來換。”一個坐在陰影裡的男人沉聲開口。
“我願意用一個承諾,為‘擺渡人’完成一次A級任務。”另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聲音裡透著絕對的自信。
金錢、資源、人情、任務……
在這裡,一切皆可交易,價值的衡量標準早已脫離了世俗的範疇。
葉遠看得津津有味,卻始終冇有出手的意思。
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吸引力不大,更像是看一場光怪陸離的馬戲。
直到,倒數第二件拍品被呈了上來。
特製的能量容器發出一聲輕微的泄壓聲,一股清冽的草木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容器中,一株通體碧綠的植物靜靜懸浮,它的葉片之上,竟有微光流轉,細看之下,彷彿是一片片縮小的星係在緩緩旋動。
“‘星海龍葵’!”葉遠心中一動,一直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些。
這正是他煉製“續命丹”所缺的最後一味主藥!
有了它,他就有把握,讓一位生命走到儘頭的老人,再續十年陽壽!
“起拍價,一個S級任務的執行權,或者,等價的物品。”信使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魔力,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S級任務!
這個價格一出,場下頓時一片死寂。
“擺渡人”的任務等級森嚴,A級任務已是凶險萬分,S級,幾乎等同於一張死亡通知單。即便是場中這些權勢滔天的大人物,也不敢輕易許下這種承諾。
“我出三座位於太平洋的私人島嶼,外加一百億美金!”
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正是魏子宸。
他一隻手還吊在胸前,另一隻手卻猛地指向台上,怨毒的目光死死鎖定葉遠,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挑釁。他顯然是認出了這株藥草的非凡,也猜到了這可能是葉遠的目標。
他就是要搶!
他要讓葉遠眼睜睜看著自己需要的東西落入他手,要讓葉遠嚐嚐什麼叫無能為力的滋味!
信使微笑著搖了搖頭:“魏少,‘深海晚宴’有規矩,不收純粹的現金。”
“那就再加一個承諾!”魏子宸麵目猙獰,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魏家,欠‘擺渡人’一個人情!”
這個價碼,分量極重。
魏家的人情,在場的誰都掂量得出其中的價值。
信使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拍賣槌,環視全場:“魏家的人情,三座島嶼,還有人出價更高嗎?”
無人應聲。
“那麼……”
“我出一個訊息。”
一個不輕不重的聲音,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每一個角落。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淡然自若的年輕人身上。
魏子宸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嗤笑:“一個訊息?小子,你是不是窮瘋了?你以為你是誰,你的訊息值幾個錢?能比得上我魏家的人情?”
周圍也響起一片壓抑的低笑聲。
葉遠根本冇看他,隻是平靜地注視著台上的信使,緩緩吐出五個字:“關於‘芬奇之心’。”
笑聲戛然而止。
“芬奇之心”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宴會廳內炸響!
信使臉上那副學者般溫文爾雅的笑容,瞬間凝固!
在場的賓客中,不少人臉色劇變,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中爆發出貪婪與震驚的光芒。
“芬奇之心”,百年前隨同阿卡迪亞號一同沉入深海的傳奇藍鑽,傳說中,它不僅僅是一顆鑽石,其背後,更隱藏著一個關於“永生”的驚天秘密!
“你有什麼資格,談論芬奇之心?”信使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從容,變得嚴肅而銳利。
“資格?”
葉遠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燈光下,他中指上那枚白金戒指熠熠生輝,戒指上雕刻的船影,正是那艘消失了百年的阿卡迪亞號!
他伸出手指,在麵前的桌上輕輕敲了敲。
咚。
咚。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下下砸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因為,阿卡迪亞號,現在是我的。”
“而芬奇之心,就在船上。”
全場死寂!
魏子宸臉上的得意與怨毒,瞬間被一片慘白所取代,他踉蹌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他用家族的權勢,用百億美金,用一個天大的人情,去爭奪一株藥草,想以此來羞辱對方。
而葉遠,隻用了一句話,就將了他所有人的軍。
你拿什麼,跟我爭?
信使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他透過單片眼鏡死死地盯著葉遠,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