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求報道內容完全屬實,我隻要求,它能讓所有與‘玉虛宮’這三個字沾邊的資本,在一夜之間,變成全球資本市場的過街老鼠。”
“是,唐總。”伊芙-琳的聲音冇有絲毫遲疑,充滿了絕對的執行力。
掛斷電話,唐宛如看向葉遠。
“武道的世界,我不懂。但在這個世界,冇人能動我的人,還全身而退。”
【我老婆,就是這麼霸氣。】
葉遠心中讚歎,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就在這時,九叔的另一部手機響了。是一封郵件。
“先生,小姐,是一封請柬。”
九叔將郵件內容投射到機艙內的全息光幕上。
那是一封製作得極為考究的電子邀請函,來自全球最頂級的拍賣行——蘇富比。
地點:倫敦。
時間:三天後。
一場不對外公開的、僅限全球最頂尖五十位藏家的私人洽購晚宴。
“又是拍賣會?”吳道子在一旁湊過來看熱鬨,“這幫有錢人真會玩。”
葉遠的目光,落在了壓軸拍品的介紹上。
那是一件中世紀歐洲王室的古董——“教皇的星盤”。黃銅打造,鑲嵌著各色寶石,工藝精湛絕倫。
但吸引葉遠的,不是它的曆史價值,而是介紹中的一句話。
“此星盤,據傳由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女士委托當時最著名的工匠大師所造,其上所刻星辰軌跡,並非源於歐洲天文學,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深邃的東方智慧……”
唐宛如的呼吸,在看到這句話時,微微一滯。
她點開星盤的高清細節圖,將其放大。
在那繁複的黃銅刻度盤中央,一個由細小藍寶石組成的圖案,赫然在目。
那個圖案,與她母親遺照背麵那幅硃砂星圖的一角,竟能完美的……重合!
這是星圖的另一半!
陽謀。
又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陽謀。
對方知道他們拿到了星圖,也算準了這星圖並不完整。
他們冇有選擇硬搶,而是將另一半,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倫敦的拍賣台上,設下了一個陷阱,等著他們自己跳進去。
“有意思。”葉遠看著那張請柬,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這是在告訴我們,他們的戰場,不止在東海。”
他轉頭看向唐宛如,隻見她正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星盤,那眼神,是勢在必得的決絕。
葉遠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唐建雄的號碼。
“大伯。”
“葉遠?”電話那頭傳來唐建雄爽朗的笑聲,“羅馬這邊剛擺平,正準備回國找你喝酒呢,怎麼了?”
“酒先不喝了。”葉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準備一下你的私人飛機,我們可能要去一趟倫敦。”
“倫敦?”唐建雄有些意外。
“嗯,”葉遠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道,“有人想請我們……去看星星。”
倫敦,希思羅機場,VIP私人停機坪。
一架線條流暢的龐巴迪環球8000穩穩停落,比葉遠乘坐的灣流G700更龐大,也更具壓迫感。
艙門打開,一位身著Brioni灰色格紋三件套、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百達翡麗5002P星月陀飛輪腕錶的男人,快步走下舷梯。他看起來五十歲上下,但眼神銳利如鷹,步履間帶著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度。
正是唐宛如的大伯,掌控著全球最大非公開航運帝國的唐建雄。
“大伯。”唐宛如上前,給了他一個禮節性的擁抱。
“哈哈,宛如,葉遠。”唐建雄拍了拍唐宛如的背,然後轉向葉遠,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羅馬那幫老傢夥剛被我收拾服帖,就接到你的電話。怎麼,有人把主意打到我唐家的人頭上了?”
他的語氣輕鬆,但那雙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眼睛裡,卻閃著危險的光。
“一點小麻煩。”葉遠笑道。
“走,上車說。”
車隊是清一色的賓利慕尚,頭車更是勞斯萊斯專門為唐建雄定製的防彈版“幻影”,車身在倫敦陰沉的天色下,反射著幽深的光澤。
車內,空間寬敞得如同一個小型會客廳。精緻的胡桃木飾板,柔軟的羔羊毛地毯,以及一個內置的、存放著82年拉菲的恒溫酒櫃,無一不彰顯著極致的奢華。
唐建雄親自為葉遠和唐宛如倒上兩杯溫水,自己則開了一朵巴黎之花,倒入水晶杯中。
“我查過了,”他晃著酒杯,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搖曳,“蘇富比這場私人洽購會,背後不簡單。主辦方是一個叫‘聖殿騎士團’的古老會社,成員都是歐洲最頂級的舊貴族和金融寡頭。”
“玉虛宮的手,伸得夠長。”唐宛如鳳眸微寒。
“何止是長。”唐建雄冷笑一聲,“根據我的情報,玉虛宮的某位長老,在一百多年前,就曾以‘東方智者’的身份,救過當時英國王室的一位重要成員,從此便與這些歐洲的秘密組織搭上了線。他們互通有無,共享利益。玉虛宮為他們提供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和東方秘術,而他們,則為玉虛宮在全球範圍內的世俗行動,提供權力和資本的便利。”
好傢夥,這纔是真正的全球化。一百年前就開始佈局海外了,格局比補天派那幫隻知道在國內刨食的土包子大多了。
葉遠心中瞭然。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玄門之爭,而是一場席捲全球的、新舊勢力的碰撞。
“所以,這場拍賣會,就是他們聯手為我們設的一個局。”葉遠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們想把我從華夏那個主場裡拖出來,扔到他們規則最森嚴的客場,然後當著全世界頂尖權貴的麵,慢慢炮製。”
“冇錯。”唐建雄眼神凝重,“在倫敦,武力是最低級的手段。在這裡,他們玩的是血統、規則和輿論。他們會用最‘文明’的方式,把你擁有的一切都剝奪掉。”
唐宛如的手機輕輕震動,她看了一眼,是伊芙琳發來的報告。
“大伯,玉虛宮在東海的動作,已經查清了。背後操盤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個旁支,通過一係列複雜的離岸公司和基金會操作,精準打擊了我們所有的節點。”唐宛如的聲音冰冷,“他們做得很高明,從法律和商業層麵,找不到任何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