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縱橫捭闔半生,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很好!葉遠!你成功惹怒我了!”他麵色鐵青,一字一句道,“你以為拿了天機盤,就算贏了?我告訴你,那上麵,有我斯特林家族留下的‘印記’。冇有我的允許,它就是一塊廢鐵!”
“而且,你以為你今晚麵對的,隻有我和‘幻影’?”
他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我早就提醒過你,小心你身邊的人。”
“你猜,給你通風報信的宋清雅,她現在在哪?在做什麼?”
話音剛落。
葉遠那部黑色的私人電話,再次響起。
來電的,是九叔。
葉遠接通電話,神色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九叔前所未有焦急的聲音!
“先生!不好了!宋家……宋家出事了!”
“就在五分鐘前,我們安插在宋家外圍的人彙報,宋家大宅,火光沖天!疑似遭到了不明勢力的襲擊!”
“而且……宋清雅,失蹤了!”
亞曆-大看著葉遠,臉上的得意之色,再也無法掩飾。
“怎麼樣,葉先生?這個訊息,夠不夠驚喜?”
“宋清雅那個自作聰明的女人,以為可以兩頭下注,卻不知道,從她聯絡你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補天計劃’那群瘋子,可比我,要狠得多。”
“現在,你最大的情報來源,斷了。而你,得罪了我。你覺得,你還有多少勝算?”
他以為,他會看到葉遠震驚、憤怒,或是懊悔的表情。
但他看到的,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葉遠掛斷電話,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可憐的白癡。
“說完了?”
“說完了,就上路吧。”
葉遠話音落下的瞬間。
大殿的四麵八方,所有的門窗,被人從外麵“轟”的一聲,同時撞開!
無數身穿黑色特戰服,手持突擊步槍的“紅劍”隊員,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在瞬間,鎖定了大殿內的每一個人!
那兩名剛想拔槍的隨從,還冇來得及動作,就被數名特戰隊員死死按在地上,槍械被瞬間繳獲。
亞曆山大·斯特林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看著周圍那些眼神冷漠,殺氣騰騰的特種兵,看著他們手臂上那鮮紅的利劍臂章,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恐懼!
這不是黑幫火拚!
這是……暴力機器的絕對碾壓!
“你……你想乾什麼?”亞曆山大·斯特林色厲內荏地吼道,他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優雅的從容,變得尖銳而驚恐。
“我是斯特林家族的繼承人!是受邀前來的貴客!你們這是在挑起爭端!”
他試圖用身份和規則來壓製眼前的局麵。
然而,葉遠隻是用看小醜的眼神看著他。
那名帶隊的上校軍官,更是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的目光,隻落在葉遠身上,等待著唯一的指令。
在華夏的心臟,在這座被“紅劍”封鎖的山頭,葉少的意誌,就是唯一的規則!
“聒噪。”
葉遠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上校立刻會意,一揮手。
兩名身材魁梧的特戰隊員上前,一人一邊,像抓小雞一樣,將亞曆山大那兩名精銳的隨從死死按在地上,動作乾淨利落,充滿了機械般的美感。
亞曆山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他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財富、權勢,在這裡,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一文不值!
他以為自己是來東方狩獵的獅子,卻冇想到,自己一頭撞進了真龍的巢穴!
“葉先生!”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破局的最後一絲可能,“我們……我們可以談!‘補天計劃’的威脅,遠比你想象的要大!”
“他們不是瘋子,他們是淨化者!他們想清洗掉所有他們認為的‘腐朽’,包括我們共濟會,也包括你們!”
“宋清雅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想兩頭下注,所以她第一個被清理!他們攻擊她,是為了警告我,也是為了警告你!”
亞-力山大急切地拋出自己最後的籌碼,試圖將葉遠拉到和自己同一陣線。
葉遠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所以,你來華夏,不是為了替你那個廢物弟弟出頭,也不是為了測試我。你是來……求救的,對嗎?”
一句話,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刀,瞬間剖開了亞曆山大所有的偽裝!
他臉上那強裝的鎮定,轟然崩塌。
冇錯。
共濟會內部出現了巨大的分歧,一部分激進派,竟然與“補天計劃”有了不清不楚的聯絡。他這一脈,在歐洲正遭到前所未有的打壓和追殺。
華夏,是他眼中唯一有可能抗衡那股力量的避風港。
而葉遠和唐宛如,是他選中的,最有潛力的“合作者”。
他所有的佈局,所有的測試,都隻是為了在談判桌上,占據一個更有利的位置。
可他萬萬冇想到,對方根本就冇想過要跟他坐上同一張牌桌。
對方,是想直接掀了桌子!
“我……”亞曆山-大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葉遠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手術檯上的標本,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把他帶下去,好好‘聊聊’。”葉遠向上校吩咐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垃圾,“我想知道共濟會這些年在歐洲做的所有‘好事’,特彆是金融方麵的。”
“是!”
兩名特戰隊員走上前,架起失魂落魄的亞曆山大,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向殿外走去。
“葉遠!你不能這麼對我!”亞曆山大終於崩潰了,發出了不甘的嘶吼,“天機盤上的印記!冇有我,你們永遠解不開!它會吸乾唐宛如的生命力!你會害死她!”
然而,葉遠根本冇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走到唐宛如身邊,那冰冷的眼神瞬間化作一汪春水,溫柔地牽起她的手。
“這個‘印記’,讓你不舒服了?”
唐宛如秀眉微蹙,點了點頭。
她能感覺到,一股陰冷、詭異的力量,正從天機盤上,順著她的手臂,試圖鑽入她的經脈之中。
“它不是印記……”唐宛如的臉色有些發白,“它更像一個……活物。”
話音剛落。
“孽障!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