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遙藉口有事需要先走,同事冇有生疑,以為她被嚇到,安慰她回家早點休息。
路口那輛黑色邁巴赫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路邊不時有人朝車身看去,鄔遙拉起衣領,低著臉鑽進副駕駛。
車裡一股淡淡的甜香,施承將正在把玩的首飾盒遞給鄔遙,“送給女主角。”
鄔遙愣了片刻,才接了過來,打開看見是一條淺藍色鑽石項鍊。
這些年施承送給她不少這種禮物,全在家裡放著,其中一條和她現在手上這一條一模一樣。
她最初以為是施承親自挑選,後來發現全是他的助理代勞。
鄔遙冇有表現出異樣,彷彿冇有察覺車上這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屬於林頌的那樣,笑著對他說了聲謝謝。
到家的那一刻,施承就有些忍耐不住,他想親吻她,鄔遙側著臉避開,她抬起袖子對施承說自己身上一股火鍋味,想先去洗個澡。
施承整個人懶倦下來,斜倚在鞋櫃上,湊在她頸邊嗅聞,落在她耳後的氣息讓鄔遙縮著脖子後退想避開施承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頸肉,聲音似乎裹著霧氣,淡淡道,“去吧。”
施、承。
鄔遙濕著手指在玻璃上一筆一畫地寫下他的名字,最後一筆落完後,又下意識在下方寫了另一個名字。
——淩遠。
水流讓她的視野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像是傾塌又重建的樓閣,逐漸變成了記憶裡最熟悉的地方。
孤兒院。
那年父母車禍離世被送到孤兒院,在這裡,她認識了施承和淩遠。
施承比她和淩遠大幾歲,是三人中的大哥,淩遠的出生日期和鄔遙相仿,前後差距不過半個月,鄔遙不喜歡喊他哥哥,總連名帶姓喊他淩遠。
童年時期的她和淩遠都將施承當作精神領袖,施承走到哪兒,她和淩遠就跟到哪兒。
幼時的鄔遙性格遠不如現在乖巧,一身牛勁用不完,一個不注意就跟淩遠扭打在一起,施承不是在勸架就是在勸架的路上。
那年,院長喊住鄔遙,對她說有家庭看中她,想要收養她,讓她做好離開的準備。
她紅著眼睛去找了施承,平時那麼喜歡告黑狀的一個人,這次隻是哭,哭得淩遠從莫名其妙到無可奈何,最後捂著耳朵求施承把鄔遙扔出去。
施承得知鄔遙要被領養後,問鄔遙和淩遠,“我們要不要逃跑?”
“逃跑?”這個詞對於鄔遙和淩遠來說,實在是太酷了,他們搞不懂它究竟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代價,隻是拚命點著頭,牢牢拉住施承的袖口,難得口徑一致地對施承說好。
咯吱——
開門的聲響,讓鄔遙從回憶中抽身。
玻璃上的名字已經被水流沖刷乾淨,敞開的門口,二十五歲的施承解開黑襯衫的鈕釦,看著她說,“一起洗吧。”
小時候,鄔遙就喜歡盯著施承看,覺得白雪公主的故事如果是真的,那施承一定是騎著白馬來救她的王子。
她有那麼多、那麼多浪漫的童話故事,男主角都長著施承的臉。
但是時間一晃而過。
二十三歲的鄔遙看著施承這張依舊英俊的臉,卻難以再提起什麼浪漫的幻想。
隻是被動地站在水流下,看他步步靠近,直到推開玻璃門,跟她擠在同一片潮濕的空間。
他身上黑色襯衣冇脫,被水打濕後,顯露出肌肉的輪廓和胸骨下一道長長的疤痕。
鄔遙認識這道疤,當初他為了救她留下的。
這道疤彷彿一道定身符,讓她站在這裡,仰頭看著他清俊的麵容,乖巧地迎合他俯身貼過來的吻。
施承關了花灑,壓著鄔遙貼在玻璃門上,戴著手錶的手抬著她的腿,讓她光裸的陰戶緊緊貼住他西褲下硬挺的陰莖。
鄔遙淺色長髮在浴室暖色燈光下呈現琥珀色的光澤,施承撫摸著她的長髮,不動聲色地將髮尾纏繞在指間,掌心貼著她的後頸,壓迫著她仰頭,讓他親的更方便。
施承的舌頭伸進鄔遙的口腔,淡淡的菸草味讓她下意識蹙起眉心,跳舞時能完全掌握的身體在此刻彷彿失去主導權,她雙腿逐漸失力,他甚至還冇有脫褲子,隻是用被包裹的那一團黏著她的陰戶,就讓她控製不住地流出淫水,像是尿了一樣將他的褲子淋濕。
舌尖被他狠狠絞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舌根和下頜逐漸感到痠痛,她難耐地發出低弱的呻吟,蜷縮的手指貼著他精瘦的腰,求饒般輕輕推搡,含糊地喊他哥哥。
施承鬆開她,與她額頭相貼地看著她的眼睛,鴉羽般的長睫低垂,眉眼間帶著點點笑意,問她,“想做麼?”
無論回答什麼,最後都是如施承所願,所以鄔遙老實點頭,手指終於找到借力點,握住了他的手腕,告訴他,“想。”
施承讓她麵對著玻璃門,握著她的左胸,壓著她緊貼在門上,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腰,讓她光裸的臀含住他粗長的肉棒,方便他來回抽插。
“今天不想戴套。”
“嗯……但我今天,不是安全期。”
“那怎麼辦。”他掐著她的乳尖問她,“遙遙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肉棒猛地頂到陰蒂。
鄔遙顫抖著泄出一股水,淋在他的龜頭上,讓他的動作也停頓幾秒,腰肢被掐得生疼,她麵頰貼著玻璃,呼吸時印上淺淺的霧氣。
她一張臉紅到耳根,身體輕微顫抖。
她冇有辦法,隻有經驗,往常施承想內射但她又不在安全期時,都會射在她身上,她不懂施承的癖好,但跟內射相比,這顯然是個更好的選擇,所以她拉著施承的手,讓他握住她的腰,低著嗓音讓他射在這裡。
施承注意力並不全在她身上。
他看著這麵玻璃門,想起剛纔她在上麵寫字的畫麵。
她忘不了淩遠,這並不是一件讓施承開心的事情,淩遠已經走了,但是鄔遙太擅長得隴望蜀,當初淩遠陪著她的時候,她滿心滿眼都是他,如今淩遠離開了,她又在他身邊想著淩遠。
施承低眸,解開腕間的手錶。
手腕內側淺色的疤痕一晃而過,他的手從她左胸下側穿過,幾乎是貼著她飽滿的乳團,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拇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下頜,她的顫抖和呻吟都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施承這時才滿意地傾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讓她聽得更真切。
“今天不想射在這裡,想射進你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