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遙見淩遠有話要說,指著客廳問他,“要不要坐下聊? ”
淩遠感到納悶,“這到底是誰家? ”
“你家。” 鄔遙回答完,垂著眼睫問,“那要站著聊嗎? ”
被她這麼一打岔,淩遠也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麼,在沙發上坐下氣氛就變得奇怪,鄔遙上次來他家,在同樣的位置做了些少兒不宜、難以啟齒的事情,如今兩人衣衫完整,隔了點距離並肩坐在這裡,像兩個等待麵試的候選人,又像兩個對喜劇格外精通的老演員。
最後是鄔遙先開口,她找了個相對安全的話題,問淩遠跟對麵住的老大爺熟不熟。
淩遠說一般。
鄔遙鬆了口氣,頗具經驗地告訴他不要小看了住宅區的老人家,他們是情報組織的中心,任何一丁點八卦隻要被他們知曉,就會發酵成社區新聞。
她說完去看淩遠,總結道,“所以我覺得,既然你們不是很熟,以後見麵還是少打招呼吧。 ”
淩遠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 ”
“他對你的社交關係好像有點誤會。” 鄔遙儘量在表述中將兩人的關係變得清白,“覺得我在糾纏你,但你欲拒還迎。 ”
淩遠重複了一遍:“…… 欲拒還迎? ”
鄔遙從他語氣中的困惑,想起來他善武不善文。
施承給他們講故事,成語超過三個他就聽不懂了。
她不清楚淩遠這八年有冇有看過書,但是這兩次來他家,無論是報紙還是雜誌,她都冇看見,唯一印著字的是餐桌上放的日曆。
所以她想了想,委婉地給他解答,“我跟他看法不一致,我不認為你在一邊抗拒我一邊接納我,畢竟你連門鎖都換了。 ”
淩遠平時冇太在意鄰裡關係,對他來說,這兒不過就是個睡覺的地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搬了。
但鄔遙這麼一說,他想起昨天出門碰見那老大爺的時候,老大爺看他的眼神寫滿唏噓,他走進電梯還聽見那老大爺在歎氣。
他當時冇往自己身上聯想,現在聽鄔遙這麼說,才明白了原因。
鄔遙從小說話就喜歡進行修飾,彆的小朋友說她臭美,她扭頭就對施承說彆的小朋友誇她美,所以淩遠根據她的性格對這番話進行理解,真實情況應該是那老大爺覺得他是渣男,而鄔遙是被騙了感情的戀愛腦。
他陷入了沉默。
鄔遙看著茶幾,也冇有說話。
氣氛安靜到能聽見對麵開鎖的聲響。
那老大爺哼著歌回家了。
那扇門似乎是對著淩遠的腦子關的,他這時反應過來,這件事根本就不重要。
他懷疑自己被鄔遙下了蠱,想問她頻繁過來到底想乾什麼,卻看見鄔遙動作緩慢地往他身邊挪。
他們之間原本隔著一個人的空位。
距離剛好,不至於讓他的注意力輕易被她吸引。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人就變成了半個人,現在又近乎於冇有空隙。
她撐在沙發上的手指試探性地輕輕貼上他的大腿,注意到他視線落了過來,動作停頓片刻後,又迎著他的目光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一點。
她能感覺到淩遠所有的冷漠都隻是虛張聲勢,如果是她被同伴拋下孤零零地度過八年會比他更生氣。
所以沒關係,她在八年的時間裡收集了很多勇氣足以應對他所有冷漠。
她勾住他的手指,用羽毛一樣輕軟的嗓音問他,“淩遠,你是不是還不是很想跟我說話?”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淩遠看見小區的路燈在她這句話說完後亮了起來,橙黃色的燈光像從蛋殼裡漏出來的雞蛋黃,在客廳地麵拖出一條細長的光影。
鄔遙腳上那雙粉色拖鞋一邊印著一隻卡通小象,仰著頭把鼻子吹成一個C型。
她雙手撐在腿側,露出的手腕瑩白,連衣裙到小腿肚的位置,腳踝纖細,右邊繫了一條淡藍色的水晶細鏈。
那天跟施承聊完,從餐廳離開後,他在網上看了鄔遙的表演。
最近的那場是剛結束的吉賽爾,她在人群裡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上蒙著白紗。
彈幕的討論重點在女主角身上,他卻單手撐在桌麵上,食指抵住螢幕,隔空碰了她一下,她在音樂中像一隻受到驚擾的蝴蝶,跟著同伴消失在了黑暗中。
但現在,蝴蝶停在他身邊,將身體擠進了他的安全區,用翅膀跟觸角壓住他身上的尖刺。
“你能不能不要生氣了?”
“不然的話——”
她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問他,“像上次那樣,我摸摸你,好嗎?”
淩遠已經找不到生氣的理由了。
他不清楚是自己先吻的鄔遙,還是鄔遙先吻的他。
她坐在他身上,睜著眼睛看他低垂的睫毛。
淩遠的親吻冇有章法,全憑心意,鄔遙被咬住的嘴唇感到疼痛,有血腥味在唇舌間交纏。
淩遠的手伸進了鄔遙的裙襬,指節抵著裡襯問她,“到底是你摸我還是我摸你? ”
鄔遙喘息著說都可以。
無論是摸還是被摸,結果上都是一樣的。
淩遠覺得有道理,又問她在保安亭跟保安聊什麼。
鄔遙心跳不穩,呼吸不暢,大腦也缺氧,在他的手沿著她的腰摸到她的內衣時,才知道她冇有看錯,在保安亭的時候她確實是看見他了。
“問他…… 路、路怎麼走…… 嗯啊…… 你彆、彆扯,內衣不是這麼脫的……”
她靠在淩遠懷裡,教他怎麼脫掉她的連衣裙,又教他怎麼解開內衣的排扣。
但淩遠的耐心在找到連衣裙的暗釦後就告罄了。
他將內衣直接推了上去,卡在乳房上方,手掌托住她的圓乳,低頭咬住了她的乳尖。
鄔遙聽見自己發出十分色情的呻吟。
淩遠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差,她擔心被聽見,咬著唇剋製著音量,圈著他脖頸的手臂都在顫抖。
淩遠含著她的乳尖,“怎麼冇有奶? ”
鄔遙耳根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反問,“怎、怎麼可能有? ”
“不清楚啊。”
淩遠舔著她逐漸變硬的乳頭,手指順著她的腿根探進她濕潤的內褲,“不是經常有小廣告宣傳麼,噴奶、噴水、吃精。 ”
他手指插進她的穴裡,看著她通紅的臉問,“真能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