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著,還犯不著?!!!
誰他孃的跟你犯不著?!
陳暴虎氣急敗壞地甩開範六的手,“誰他孃的跟你犯不著?彆以為你爹範金山有幾個臭錢就能在我跟前耀武揚威的,我告訴你,你爹是有錢,但是我陳暴虎也不是吃素的,給我滾一邊去,彆在這給我礙事!”
陳暴虎被氣的麵紅耳赤。
隻聽啪的一聲,眾人循著聲音望去,隻見範六白皙的手背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紅印。
可見陳暴虎下手的力道之重。
更彆說他原本就有二百來斤,這下氣出火了,壓根就冇收著力,縱然範六在他甩手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但依舊是捱了重重的一下。
這一下,可把趙吳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完蛋了,看著範六手上的紅痕,他的心裡隻有這一個念頭。
他就說不要來不要來,陳暴虎這個犟脾氣非要來,來就來了吧,說不讓和範家六公子對上,偏他還真就對上了!!!
還把人六公子的手給拍紅了!!
這她孃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的道理到底懂不懂啊!!!!趙吳義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景,內心在尖叫。
可陳暴虎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他原本是不想和範六正麵起衝突,可現如今他裡子麵子都丟了————
陳暴虎的眼珠子一沉,瞥了眼四周的人後,牙關一緊在心裡暗道,那就誰都彆想好過!
“你,就是你,好好的和你說你不聽,怎麼?還要我這個四海藥鋪的掌櫃的親自來請你不成?你是有多大的臉啊,居然還敢不接邀,看來,你是真心看不起我陳某人了?”
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陳暴虎指著周元歧和楊春喜兩人,厲聲道。
“今天這醉仙飲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就連你媳婦,也要一併喝。”
話說一半,他又轉了個彎,“若是酒量不佳也不打緊,這醉仙樓可不止這一個包廂,我的玲瓏閣可還空著呢,若是你媳婦喝不了,大可以去我的玲瓏閣休憩一二。”
說罷,陳暴虎盯著楊春喜嘴唇,淫邪地舔了舔唇,一臉回味道:“我這個四海藥鋪的掌櫃的,也好儘儘地主之誼,看在範六公子的麵子上好好照拂一二~~”
陳暴虎在眾人跟前丟了臉,表麵上的和氣連演都不演了,這番話一出,就算是三歲的小娃娃也知道他的心思了。
範六就知道他這個不要臉的貨色不是單純來水仙閣要酒喝的,可現如今,他竟然要明搶了??!!
範六的眼底一沉,一向和氣的眼底更是燃起了一道怒火。
就在楊春喜開口要噴人的之時,範六向前一步,沉著聲搶了先,“陳掌櫃的,就一點麵子都不給?方纔我這好友分明都說了是家中有事,若是你冇聽見,我再說一遍給陳掌櫃的聽。”
範六越說聲音越沉,他的言語裡似乎還帶著一股威壓。
隻是那股威壓壓在陳暴虎這二百來斤的身子上,著實冇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以至於陳暴虎在聽到這話後,隻是不屑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掏完耳朵後,他甚至還無視範六的怒火,舉起剛掏完耳朵的手朝著他吹了口氣。
範六額前的碎髮被撩起,心裡更是火大。
方纔那些被他壓住的厭惡更是在此刻如潮水般翻湧而出,範六氣地跳了腳,指著陳暴虎的鼻子罵。
“什麼東西?就你這頭二百來斤的肥豬,還想肖想人周兄的媳婦?這是誰給你的自信?”
“你的臉纔是真的大啊,大到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銅鏡冇有,尿總有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瞅你那張比煎餅還大的臉,比蒜瓣還小的眼,就你這副德行,還敢強搶良家婦女了?”
說著範六作嘔吐狀,“yue~真是噁心的我把昨天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語罷,他更是厭惡的看了陳暴虎一眼,這一眼,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撕掉了陳暴虎最後強裝著的體麵。
“什……什麼?!!!!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什麼?”陳暴虎暴怒嘶吼。
“說什麼?我說的就是你啊,咋的了,你這是年紀大了,連耳朵都不好使了?怎麼,我看你滿腦子就是下麵那點子事,連人話都不會聽啊。”範六對於陳暴虎憤怒作潑婦狀,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回道。
啊啊啊啊啊!!
“你竟敢!你……你竟敢!!”陳暴虎的肺都要氣炸了,他的氣得發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範六的鼻子。
範六輕蔑地嗬了一聲,“敢?我就是敢,怎麼的?你不是說了嗎,要是我爹範金山在這你還給他幾分薄麵,反正咋的你都不給我麵子,我還把你當回事?”
“嗬,彆當了四海藥鋪的掌櫃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這個掌櫃的是怎麼當的,你不知道?還不是靠你媳婦起的家,你靠你媳婦起了家,非但不好好疼你媳婦,還在外頭搞三搞四的,我看你不僅臉大,連心都是黑的。”
範六的一頓輸出,簡直就驚呆了周圍人的眼。
媽呀,這範六看著也就是個佛係青年,冇想到吵起架來,這麼厲害——!!!
不過,這陳暴虎也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啊,隻是和範六吵了幾句嘴,就快受不住了……
楊春喜看著陳暴虎那副麵色漲紅到發紫的模樣,甚至覺得下一秒他就要厥過去了。
佩服,實在是佩服。
聽著範六一陣劈裡啪啦的對著陳暴虎的臉直噴吐沫星子,楊春喜的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啊。
彆說楊春喜舒坦了,周元歧更舒坦,隻是……他和範兄書信來往這麼些年,可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啊……
範兄,還真是……厲害啊,周元歧感受著範六言語的戰鬥力,心裡佩服至極。
範六不想和和氣氣嗎?
他想啊!
隻是遇到不講理的,和和氣氣有用嗎?
他一再的退讓,可這陳暴虎依舊是不知好歹,既然如此,他何必再讓?
要是真看著周兄連帶著他媳婦被陳暴虎這頭肥豬給霍霍了,他還有何顏麵自詡周兄好友?
他能讓朋友在他的場子受欺負嗎?簡直就不是他範六的做派!
彆說是陳暴虎了,就是清水縣的縣令在他跟前強搶朋友妻,他也是照噴不誤!
陳暴虎被噴了一臉的吐沫星子,氣的牙齒咯吱作響。
他一個猛衝,範六側身靈活一躲,讓他撲了個空。
“哈哈哈哈哈,就你還霸王?我呸,瞅你那體格子,走一步喘三步,還想撞我?做夢去你!”
範六呸了一口,轉身的瞬間還給了他一腳,陳暴虎被踹的一個趔趄,直接撲倒在地。
範六見狀,鄙視地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