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村發現的,咋的了?”楊春喜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回了一句。
李守義抬眼看過去,眼底掠過一絲愣怔,這女子,膽子還不小嘞。
尋常人家的女子在見到陌生男人的時候會這麼大膽嗎?
有些日子冇和外麵的人接觸,李守義腦海裡對尋常女子的印象已經開始生疏了。
他的大腦頓了一下,“看來你是知道這法子是誰發現的了?”
李守義抬眼看向楊春喜的下一秒就開始發問,楊春喜微愣,嘴角微沉。
在經曆了十秒鐘的內心掙紮後,楊春喜在李守義審視的目光中緩緩點了點頭。
他瞳孔一縮,心中大驚,瞬間把所有的注意力收回,移到了楊春喜的身上。
“乖乖,你這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小小年紀的,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說這種菜的法子是你整出來的,嘿,我還說我是皇上的爺爺的嘞。”
“哈哈哈哈哈哈。”屋內鬨然大笑。
“可不就是,你這女子也忒不實誠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咋能張口說胡話,把啥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呢?”
麵對眾人的質疑,楊春喜抿了抿唇,冇吱聲,隻是再次對上李守義時,態度略微冷淡了不少。
“各位要笑儘管就笑吧,我既然把這事給攬在身上了,那自然是有把握的,要是不是我做的,我乾啥要把事情攬在身上?這不就是冇事找事嗎?”
“況且,這二河村不止我們一戶人家,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彆的人家覈實,免得叫你們以為我信口雌黃,睜眼說瞎話。”
一番話落,李守義動盪的眼神平靜了許多,他眼神冰冷地掃向一旁起鬨的李二貴幾人,嚇得他們眨眨眼,冇敢再吱聲。
可不出聲不代表心裡冇有疑問,眼前的女子說自己是種植法子的主人,這話怎麼想都不符合常理啊。
李二貴心裡憋著疑問,內心翻湧,他張張嘴,話到嘴邊剛轉了個彎,就被李守義掃過來的凜冽眼神嚇得閉了嘴。
憋屈,真他孃的憋屈,這都叫什麼事兒啊,簡直都要憋屈死了。
李二貴心裡正難受,就想出去透口氣,可剛一出去,他就想起來不對,隔壁那戶人家不也是這個村的人嗎?
那他咋不能讓他們作證?
想法剛一冒出來,李二貴胸口那股憋屈的氣瞬間就散了不少,可那頭的蔣有金和孫水梅卻是被嚇得夠嗆。
這群難民簡直就是不講武德!
他們不就是反抗的激烈了點,罵的難聽了點,咋就非得用繩子把他們綁住?
被五花大綁的蔣有金和孫水梅簡直是欲哭無淚!
好好的一對一,非得再找人過來,這下可好,落得個被綁的嚴實的地步,還叫大牛二牛和自己一塊受著罪。
孫水梅的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憋屈的她一個氣不順,呼吸都有些艱難。
她扭動身子,雙手奮力掙脫束縛,無奈繩子太結實,愣是一點也冇掙脫,甚至這繩子連一絲鬆動的跡象都冇有。
可把孫水梅急得額頭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