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陳大妮很篤定,這讓李守義黯淡的眸子微弱地閃了閃。
陳大妮的話不能信,可也不能完全不信,李守義在心裡思忖,望向二河村的方向眼底一沉。
這頭二河村內的人可不知道外頭的想法,他們這會兒已經被韭菜和蒜黃種出來的訊息衝昏了頭腦,樂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這歧小子媳婦的法子還真的管用!還真叫大夥兒都種出來綠葉菜了,作為二河村裡正的蔣有財看著自家長出來的韭菜和蒜苗,此刻的心裡是難以言喻的激動。
蔣有財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向所有人宣告這個訊息,可冇等他出去找人說,外頭就有人闖進來說了這個訊息。
“裡正叔,我家炕頭上的韭菜和蒜苗種出來了,真的種出來了。”有人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猛地衝到蔣有財跟前鉗住了他的胳膊,語無倫次的大喊道。
這傢夥給蔣有財晃得,險些都要暈了,要不是他站得穩,怕是這會兒早就眼冒金星的暈過去了。
他晃了晃腦袋,虎著臉訓斥了一句,“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
“裡正叔,我也不想啊,實在是我家的那菜,按元歧媳婦提供的法子種下去之後,是一天一個樣的變,現如今纔過去了半月,就已經冒了老大一截,我今早上一看,都能摘了吃了。”
“乖乖隆地隆,還好先前水梅這幾個碎嘴的婆娘在背後編排元歧媳婦的時候,我冇參與,呼呼~“看蔣大貴虛驚一場的模樣,蔣有財瞬間就想到了有金一家,臉一下就拉了老長。
想到前些日子楊春喜不留情麵的模樣,蔣有財的心裡那叫一個憋屈,這有金家可咋辦啊,可愁死人了!
哎,他在心裡重重地歎了口氣,無助地望向了蔣有金的方向。
與此同時,蔣有金在見識到了村裡各戶人家家裡種出了韭菜和蒜苗之後,整個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直到踏入了自家大門,他還依舊沉浸在剛纔受到的衝擊中無法自拔。
“你這是咋的了?外頭有人欺負你了?”咋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就臊眉耷眼了?孫水梅迎上來,關心地問了兩句。
可問完之後又覺得不太可能,先前有金給村裡做出了大貢獻,現如今村裡都恨不得把有金給供起來纔對,咋還會有人欺負他?
孫水梅覺得不太可能,可有金這副死了爹孃的模樣,咋的了這是?
問還不說,急的孫水梅舉起手就要給蔣有金一下子,蔣有金被這一下打的回了神,他看向孫水梅,眼神複雜。
“水梅。”蔣有財聲音打著哆嗦地喊了孫水梅一聲。
“咋了?”孫水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啥玩意兒?她抽了抽嘴角,大白天的還叫魂啊。
當然,這些話孫水梅隻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誰讓蔣有金先前提出了冰牆的建議後,在村子裡的地位水漲船高,連帶著孫水梅在家裡都給他留了幾分麵子。
孫水梅放緩了聲音,嘴角扯出了一抹自以為很平易近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