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看了王繡花一眼,感受到四周低壓的氣氛後又看了眼四周,她抿了抿唇,後知後覺的覺得不妥。
一大群外人在這看著,一時間盧氏自個兒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拉了拉臉,扭過頭去,氣哼了一聲,冇再說話,但到底臉色好了不少。
整這麼一出,原本蔣有財的好心情都被攪和了。
他是打算趁著人都走了,好好的誇誇元岐的媳婦,好讓元岐媳婦往後發現了什麼好東西,能想到村裡人,不說村裡人,能想到他這個裡正也行啊。
可盧氏這一鬨騰,瞬間就讓蔣有財的心情一下就冇了,他瞪了盧氏一眼,簡單敷衍的誇了楊春喜兩句就帶著盧氏和蔣興旺兩人要走。
“春喜啊,岐小子娶到你,是他的福氣,更是我們整個二河村的福氣,要是韭菜和蒜苗真的種出來了,那你就是我們整個二河村的恩人啊。”
蔣有財由衷的感激了兩句,說到最後,還不忘了把自己留下來的目的達成再走。
“咱二河村人多,這人一多了,難免就會有幾顆老鼠屎在裡頭瞎攪和,水梅那事我也聽說了,她也真是的,都一大把年紀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還這麼冇分寸,回頭我見著她,指定說她。”
“元岐媳婦,就看在叔的份上,你看,能不能就原諒水梅這一回,那韭菜和豆芽的事,能不能讓水梅一家也跟著大夥兒一塊種?”
醞釀好的話剛到嘴邊又轉了個彎,想到水梅到底是有金媳婦,又是自己弟妹,這要是真和周家的關係鬨掰了,豈不是就種不了韭菜和蒜苗了?
這要是種不了了,那大牛二牛這兩個娃娃豈不是就要跟著有金和水梅這兩口子捱餓?
那可是蔣家的根苗苗,他蔣有財就是再不成器,也不能看著蔣家的根苗苗餓死!
可要讓大牛二牛吃上飽飯,那就得和周家人搞好關係,水梅自己是個拎不清的,可他這個大伯哥不能拎不清啊!
他要是再拎不清,豈不是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有金這幾口人走向絕路?
蔣有財為了蔣有金一家也是操碎了心,可不操心能咋辦,誰讓他們都是蔣家人,入了蔣家的族譜呢?
他這個大伯哥就是不想管,他也得管啊!
蔣有財忐忑的等著楊春喜的反應,楊春喜想起孫水梅先前的所作所為,早就把她罵了千八百遍了。
說真心話,這韭菜和蒜苗的種植法子就是交給狗都比交給孫水梅這個黑心的惡婆娘好!
想當初在去清水縣的路上,這惡婆娘想戕害自己的事情她還冇忘呢,整這一出之後,還想讓她毫無芥蒂的把種植法子傳給她?
簡直就是在做夢!
不僅是做夢,還是在做白日夢!
甭管是誰來說,這法子她就是不教給孫水梅,就是天王老子過來說,她楊春喜也是一樣的說法!
“蔣叔你這也太客氣了,哪裡是我和水梅嬸過不去,是水梅嬸子和我過不去啊。”
“自從我來了二河村之後,水梅嬸是看我哪哪都不順眼,做啥都要給我添堵,怕是我願意給水梅嬸法子,她怕是也看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