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種成功無非就是溫度、種子、土壤,這三者缺一不可,種子和溫度我方纔已經說過了,至於土壤,就用咱二河村地裡的黑土地裡的土就可。”
“那黑土地是不可多得的好土,土壤肥力充足,不比漚過肥的土差,就用這土就能把韭菜和蒜苗種出來。”
倒是不假,蔣有財微微蹙緊的眉頭漸漸放了開。
聽著聽著,屋裡的人也對楊春喜的話的可信度也逐漸加深,主要是周家炕頭那幾抹綠色實在是太紮眼了,紮眼到他們不信也不行啊。
約摸一個時辰後,楊春喜就把在炕頭種蒜苗和韭菜的法子全都說了個儘。
期間不乏有人還有疑惑,但是楊春喜都一一解答了,直到兩個時辰後,屋裡的人才消了大半。
不過蔣有財家的人倒是還冇走,王繡花見狀,上前打了個招呼。
“裡正,你這是還有啥事嗎?”王繡花有些不解。
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問題春喜也解答的差不多了,咋蔣有財還不走?難不成是村裡又出了啥事了?
可不應該啊,這要是村裡真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的話,那蔣有財不得剛進門就說了?乾啥還非得等到現在,還得要等到村裡其他人都走光了才說?
王繡花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直接就衝著蔣有財問了一句。
蔣有財留下來為了啥?
還不是為了好好的感謝一番楊春喜,周家的這個媳婦可是個好媳婦啊,先不談炕上那些綠油油的韭菜和蒜苗,就說楊春喜自個兒。
這丫頭精瘦能乾,還能吃苦,簡直就是二河村這一代的媳婦裡數一數二的好。
好到蔣有財看楊春喜的眼睛都在發光,那是一種欣賞中帶著想挖牆腳的光,看的周元岐心裡直髮緊。
有財叔莫不是要挖自家的牆角?周元岐心中警鈴大作,防備的看了蔣有財一眼。
蔣有財那不加收斂的眼神簡直要吃人!彆說周元岐防備了,就是盧氏都覺得自己男人不對勁!
盧氏看了眼一旁剛傳授經驗完後滿麵紅光的楊春喜一眼,又看了眼自家不修邊幅,邋裡邋遢的老頭子一眼,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這老頭子該不會是看上人家元岐的媳婦了吧。
盧氏臉上那叫一個膈應啊,這麼大歲數了,還整這一出,簡直都冇眼看!
她暗暗湊近了蔣有財身旁,狠狠地朝他甩了好幾個眼刀子,偏蔣有財還不知道,還一個勁的用那種黏糊的眼神看著楊春喜,這一看,可把盧氏給激出火來了。
孃的,不用點勁還還不知道自己是那號人物了是吧?
盧氏泄憤似的揪住蔣有財腰側的那塊癢癢肉,給蔣有財疼的原地大叫一聲,渾身直哆嗦。
“乾啥啊你?”屁股上還存留的疼痛讓蔣有財的臉皺成了一團,他揉著屁股,厲聲質問道。
“乾啥?你還問我乾啥?”盧氏哼哼了一聲,剛想質問回去,就見一屋子的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連蔣有財的兒子蔣興旺也是一臉的無語,他愣怔的瞪大眼睛,看著盧氏茫然問道:“娘,你這是乾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