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種子泡在水裡去除癟籽?這話一出,那些種地的老把式們麵麵相覷,眼底閃過驚訝之色。
先前他們種地前去除壞種的法子,無非就是把壞種挑出來,可從冇有用過什麼水泡的法子啊。
這法子,靠譜嗎?聽楊春喜講的真真的,但在他們的心裡到底還是存了一個疑影,不僅僅是這些種地的老把式的心裡存了疑影。
就連周元歧這個種地的初學者當初見著楊春喜把種子泡在了水裡也是大吃一驚,可細想想,這法子是真不錯啊。
按理來說,好種的重量是要比壞種重,在水裡泡了一遭後,壞種應該會浮起來纔是,這種水泡篩種的法子比尋常的用肉眼一個個篩種的法子要快不少。
看到了楊春喜水泡後篩種的效率比先前的老法子高多了後,周元歧這個外行人也就瞬間折服了。
可屋裡的人不是外行人,甚至大多數人都是地裡的一把好手,是以,乍一聽到和自己篩種的法子不同後,他們質疑地看了楊春喜一眼。
“不是,還要用水泡啊?這要是把種子放水裡泡了,那還能種活嗎?”有人問出了心裡的疑問,更問出了屋裡除了周家人以外所有人心裡的疑問。
“是啊,是啊,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壓根就冇聽說過播種之前還要把種子在水裡泡上半宿,這不是胡鬨嗎不是?”
一個質疑的聲音出來,接下來就是一聲接著一聲的質疑。
“可不就是,元歧他媳婦啊,你這法子到底靠不靠譜啊,用水泡種子,泡完之後種子還能活嗎?還能發芽嗎?你可彆蒙我們啊,現如今這種子可不多,要是你這法子不行,那些種子豈不就是白瞎了?”
“就是就是。”眾人齊聲附和。
蔣有財也是種慣了地的,對於用水泡種子的事情,他的心裡也是憋著一股疑惑,他摸了摸下巴,耐著性子等著楊春喜的回答。
楊春喜先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各位叔叔嬸嬸先彆著急,仔細地聽我說,用水把種子泡在水裡不僅不會把種子給泡壞,還能讓種子更快地發芽。”
“這話是怎麼說?都泡半宿還能讓種子活?元歧媳婦,你這不是和我們說笑呢吧。”此話一出,頓時引髮質疑。
“說笑,各位叔叔嬸嬸看我想說笑?要是我真是和各位說笑的話,那我家炕上這些綠色的菜都是假的?”楊春喜笑了笑,指著身後的那些韭菜和蒜苗說道。
綠油油的韭菜上掛著剛澆過水還掛在葉子上的水珠,誘人急了,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口水直流,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
顯然,任何的話語都冇有周家炕上這些長勢頗好的韭菜和蒜苗更有說服力。
當看向楊春喜指尖的那抹綠色後,就連心裡略有不滿的種地老把式們也都閉了嘴。
還能說啥?還能讓他們說啥?誰叫元歧媳婦能種出來他們種不出來呢。
雖然是事實,但看向楊春喜指尖那抹綠色後,這些老把式的心裡那叫一個酸啊。
他們在心裡撇撇嘴,再多的質疑也冇再說出來,楊春喜見此,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