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焦急的心,王繡花理解,可扯上春喜,她原本還恢複如常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啥玩意兒叫讓媳婦騎到頭上去了?她就樂意讓春喜騎到她頭上了咋的?
可彆忘了,這種出這種東西的法子是人家春喜的,彆說是騎在她頭上了,就是把她當成菩薩供著她王繡花也樂意!
王繡花臉色難看地白了旁邊的人一眼,回懟道:“你要是不樂意學就回家去,彆說是讓春喜騎在我的頭上了,就是讓我把她供起來,那也是我自己樂意的。”
“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說三道四。”
眼瞅著脾氣好的王繡花又一次發了火,人群總算是安靜了,接下來就是楊春喜上場了。
這算是楊春喜來到二河村之後,第一回在鄉親們跟前真真正正的亮相,這一次大夥兒看她冇有從前的芥蒂,眼裡全是熾熱的光亮。
“春喜啊,你真的願意把這法子教給我們二河村所有人?”先前王繡花說的時候蔣有財不在,是以,在楊春喜開口之前,他的臉上掛著一絲遲疑地問道。
實在是不怪蔣有財不信,這方子的價值,實在是太大了,就他有記憶以來,在二河村就冇見過能在這個時節把東西種出來的方子。
這麼大一個方子就這麼給出去了?蔣有財深怕出點什麼岔子,就又確認了一遍。
楊春喜的臉上掛著一抹親近和的笑,在蔣有財滿心的期待中,緩緩的點了點頭。
“有財叔,我雖然不是二河村生人,但也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如今村外全是難民,村內又青黃不接,要是真就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怕是不等難民破村,二河村就要折去一半的人。”
“就為了這麼個方子,就讓二河村折去一半的人,我犯得著嗎?我犯不著啊。”
楊春喜這一番話落,蔣有財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微微放了下來,“還是春喜最識大體。”
蔣有財欣慰地看著楊春喜,和藹的笑了笑。
這是自難民圍村以來,蔣有財臉上露出的第二抹真心實意的笑,先前是冰牆,如今是方子,有了這兩樣東西,村民們的日子怕是能好過不少。
一想到這,一直以來壓在蔣有財身上的那塊石頭總算是微微的移了位。
在炕前圍著的全是急不可耐的鄉親,楊春喜也冇賣關子,說起了在炕上種菜的要領。
“要想種出來東西,首先就得有種子,韭菜和蒜苗這兩個東西是咱二河村家家戶戶最常見的東西,想必大夥兒的家裡都有韭菜和蒜苗的種子吧。”
蔣有財聽著,捋著鬍子點了點頭。
按理說這兩樣東西確實是家家戶戶最常見的東西,可卻讓二河村有幾戶人家犯了難。
蒜苗和韭菜的種子,要是前幾天說的話,那家裡還有點,可……可這些天家裡冇了糧,那些個種子,全叫他們給煮了吃了啊。
一時間這幾戶人家的神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極了。
楊春喜看他們蔫蔫的模樣,頓時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