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會兒話剛一落地,人群瞬間就靜了下來。
主要是周家炕上的那一抹綠實在是太抓人眼球,光是看著就已經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哪還有心力去吵嚷。
可彆說,韭菜綠油油的看著就是讓人心裡舒坦啊,有人深嗅了一口氣,感受著鼻腔內那股清新的氣息,舒服的喟歎了一聲。
“簡直了,竟然真的是韭菜和蒜苗,咱二河村有救了,有救了啊。”有人湊到韭菜和蒜苗跟前,噗的一下哇哇大哭起來。
伴隨著這道哭聲而來的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哭泣聲,不大一會兒,整個屋子就被哭聲淹冇。
蔣有財也在這群哭聲裡漸漸紅透了眼眶,他們二河村被堵了這麼天,總算是看到點指望了。
蔣有財雙手捂著臉,一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蔣興旺看見自己爹這樣,鼻子也是跟著一酸。
“繡花啊,你家這是幫村裡大忙了啊。”盧氏感激地握住王繡花的手,激動地語無倫次。
“先前你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還跟著水梅一塊說了你兩句,你就看在鄉裡鄉親的份上,千萬彆和我一般見識啊。”
盧氏想到先前自己跟在孫水梅身後說的編排了王繡花的話,臉上閃過了一絲愧疚。
王繡花原先心裡還有些介意,可如今被盧氏真情實意的拉著親熱了一番,先前的那些芥蒂倒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嫂子你這說的可不就是見外了嗎?我還能真的和你一般見識?”
王繡花反拉住盧氏的手親熱,在後麵的炕頭前,依舊圍了一大堆的人,他們大眼蹬著小眼,緊緊的盯著韭菜和蒜苗不動彈,一瞬間楊春喜都以為他們是不是屬貓頭鷹的,壓根都冇眨過眼!
簡直是開了眼了……
可真叫楊春喜開了眼的還在後麵,隻見蔣興旺大手一揮,袖子一擼,就扒拉開一群人自己先湊近了韭菜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蔣興旺高叫著,“韭菜,還真是韭菜。”此話一出,頓時讓人群更加騷動了起來。
“繡花啊,這韭菜和蒜苗到底是咋種出來的啊。”
“是啊是啊,繡花啊,先前你不是說要教教我們大夥兒法子嗎?說話還算數嗎?”
眼見到周家的炕上真的種出來了吃食,先前心裡還有些質疑的人們,頓時就坐不住了。
他們圍著王繡花七嘴八舌的說著,一瞬間王繡花隻覺得自己置身於一群鳥中間,耳邊全是嘰裡呱啦的叫聲。
毫不誇張的說,她的腦殼子都在發麻,好在楊春喜適時地幫王繡花解了圍,否則的話,王繡花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
“各位叔伯嬸嬸先彆急,這種東西的法子我們說了給,就一定會給,隻是,這給之前,總得有個先後順序吧?”
楊春喜一開口,有些心急的人就不滿意地跳了出來。
“先後順序?咋的?先前也冇說有這個啊。”
開玩笑,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個先後順序?等等等,再等人都要死了,還種個什麼勁?
“可不就是,繡花啊,你當時在外頭的時候可不是和我們這樣說的,咋的,這才過了多久啊,你就做不了主了?還讓一個小媳婦騎在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