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有財乍一聽到這個訊息還以為是在做夢,周家的媳婦竟然在炕上種出來糧食了?
“這是真的?”蔣有財有些不相信的看了自己媳婦盧氏一眼。
“可不是咋的?”盧氏回道,“你可彆不信,我在外頭可聽的真真的,那繡花就是這樣說的,她說家裡頭的炕上被她家媳婦春喜給種出來了蒜苗和韭菜,好些人都不相信。”
盧氏邊說邊用針納著鞋底,“可彆說,要不是水梅質疑了一下,我還真就信了,聽他們說的韭菜和蒜苗長得綠油油的模樣,我嘴裡都要出來韭菜味了。”
說著蔣有財的媳婦盧氏還回味地咂巴了下嘴。
蔣有財皺了皺眉頭,“真的?”他用手捋了捋鬍子,嘴裡帶著疑問。
這次盧氏冇有接話,是他的兒子蔣興旺接的話,“爹啊,我看繡花嬸子一家都是實在人,我看她那話,八成就是真的,不像是假話。”
盧氏手下動作不停,白了他一眼,“小小年紀的,你知道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人說了兩句話就能把你給糊住了?我看你是當了爹,腦子也糊塗了。”
蔣興旺訥訥的撇撇嘴,“娘,你咋這樣說人。”他不高興的回嘴。
旋即為自己辯駁,“娘,這事你得這麼琢磨,你想啊,這周家是什麼人家啊,他們祖上可是出過秀才的,秀才,那可是秀才啊,咱二河村數著手指頭扒拉,也就扒拉出了周家那麼一個,他們家,可是有底蘊的人家,可我們這群成日裡在地裡刨食的人戶可不一樣著呢。”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蔣有財在心裡認同了自家兒子的話,現如今周家雖然落敗了不少,但畢竟祖上確實是有些底蘊的,說不準,是他寶祥他爹留下了什麼東西,才讓他們家在炕上種出了吃食?
蔣有財越琢磨,越覺得極有可能。
“爹啊,你說是不是?”蔣興旺說完,抬起下巴朝著蔣有財努了努,問道。
見蔣有財冇吱聲,蔣興旺不高興的拉著個臉。
“我說爹啊,娘啊,你們咋就不明白呢,俗話說的好,蒼蠅停不叮無縫的蛋,既然周家都說了自家的炕上種出來了東西,那就說明他家裡確實是有什麼東西和咱村裡不一樣的,不然的話,她能巴巴的對咱村裡人說自家炕上種出來吃食?要真是冇那會事,還巴巴的湊到大夥兒跟前說,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況且,退一萬步來說,他周家不是說自個兒是真的嗎,那咱就去他家看看啊,隻要去周家一看,是真是假還不是一下就知道了,隻是幾步路的功夫罷了,要是真的,豈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話說得對啊,蔣有財聽罷,眼前一亮,盧氏也是恍然大悟的張大了嘴。
“是啊,是騾子是馬,咱去周家看看不就啥都清楚了”鞋底子被盧氏猛地扔到床上,她激動的坐直了身,說著就要拉著蔣興旺去周家看看。
蔣興旺被扯著下了炕,見狀蔣有財也倉促地穿鞋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