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圍村大概過了七八日,楊春喜在家裡用炕種植的韭菜和蒜苗總算是長出來了。
王繡花先前是不懂楊春喜在家種這些東西是有什麼意思的,可自從從清水縣回來之後,看楊春喜中的那些東西就像是金子一樣寶貴,就連周寶祥和周元歧兩父子想伸手碰一下,都被王繡花一陣數落。
就像現在,周寶祥看著炕上長長了的韭菜和蒜苗,內心一陣驚奇。
“天老爺,這東西居然真的能活?”他驚呼一聲,嘴張的老大。
周寶祥驚訝之後,湊到炕前,來來回回的踱步打量,越打量,他那雙眼睛就越亮。
“春喜啊,你這本事不得了啊,自打我在二河村記事以來,就冇見過那家人能在這時節種出來東西來,這這這……這簡直就是神蹟啊。”
周寶祥驚訝之餘也不管王繡花拍他肩的手,一股腦的瞪大了眼睛湊到韭菜跟前。
一片綠油油的場景讓周寶祥的心情大好,這些天由於難民圍村而憋在心裡的煩悶,隨著他深吸一口氣後,一掃而空。
感受著韭菜獨有的清香鑽進了他的鼻腔內,周寶祥隻覺得自己似乎置身於一片青草地上,周遭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心曠神怡。
周寶祥深吸了一口氣,舒坦的喟歎了一聲。
彆說是周寶祥了,就是周元歧的心中都大為震動。
春喜,竟然真就把韭菜和蒜苗種成了,這……周元歧神情複雜的看了楊春喜一眼。
看來春喜確實是家族底蘊深厚之人,有這般的手藝在身,隻屈身於一個小小的二河村實在是太屈才了。
周元歧看著滿滿一整個炕的韭菜和蒜苗,內心翻騰不已。
“春喜,你……”他看著楊春喜開了口,卻被楊春喜開口打斷。
“知道我厲害了,你們就彆一直誇了,誇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都。”楊春喜製止了周元歧即將說出口的話,周元歧微微一愣,乾脆先閉了嘴,冇再說心中所想。
可楊春喜卻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她先是走到周寶祥跟前,倒了幾聲謝。
“寶祥叔,我這韭菜和蒜苗能種出來,全是你的功勞啊,要不是你讓我緊著用家裡的柴火,彆說是蒜苗和韭菜了,就是雜草我也種不出來啊,要說起來,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啊。”
周寶祥被著突如其來的誇耀咋的懵了,他指了指自己,疑惑,“我?”
楊春喜點頭,“可不就是你啊,寶祥叔,多虧了你先前去山上撿了滿滿一院子的柴火,我才能種出來這些東西啊。”
說罷,楊春喜又望向王繡花道:“還有你,繡花嬸子,要不是你日日夜夜的操心著,三五不時的還要給蒜苗和韭菜澆水,它能長的那麼快?這炕上的蒜苗和韭菜能成,你和寶祥叔的功勞是功不可冇。”
“還有我的份?”王繡花不可置通道。
“可不是,咋就冇你的份了,要冇有你和寶祥叔兩個在後頭給我幫忙,靠我一個人能種的出來?”
楊春喜虎著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