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主意?這能出個什麼主意啊,不是已經讓村裡那些個賦閒在家的年輕人們把守在村口了嗎?
這還不行嗎?
有些腦子冇轉過來彎的人心裡還納著悶,他們呆愣在原地,乾巴巴地眨了兩下眼。
“裡正,你這是啥意思啊?不是都已經安排人守在村口了嗎?就算是咱村裡那些個大小夥子不中用,但手裡有傢夥什,說什麼也能擋住一些時日吧。”
“可不是,這群難民也就是一時逃荒纔到咱村裡來的,又不是要在咱村裡紮根,嚇唬嚇唬得了,還用出個啥主意啊,等開春了,天暖和了,地裡開始長東西了,他們還不走?“
“就是就是,依我看啊,這群難民也就是暫時在咱村口賴著不走,就這樣先嚇唬著,再嚇唬些日子,等天一暖和,人不就走了嗎?”
眾人一唱一和,還是冇太理解蔣有財的意思,臉紅耳赤的皺眉爭論道。
蔣有財見他們這副不把村口那群難民當回事的模樣,胸口一沉,鬱悶的直歎氣。
短視,太短視了,他的眸子微沉,爬滿了皺紋的眼角紋路更深了幾分。
現如今這情形,隻怕是天暖和了這群難民也不走了啊,如若這群難民真的像大夥兒猜測的那樣,天一暖和了就走,那就是皆大歡喜。
可如若不然呢?要是他們不走,他們二河村的生路豈不是就會被這群難民給堵死?
越想,蔣有財的心口越沉,“安靜!”他大喝了一聲,製止了大夥兒的爭論。
“說說說,這回知道說了,先前我叫你們出主意的時候咋就不知道說了?”蔣有財心裡憋著火氣,衝著一旁的人炸毛吼道。
他臉上維持到現在的平靜逐漸變得猙獰,蔣有財怒吼一聲,把祠堂裡的人嚇了一跳。
咋的了,不是讓人說嗎?咋又不讓人說了?這是從哪兒來的這麼大火氣?
有人撇撇嘴,不以為然,但也不敢真的出聲,畢竟蔣有財畢竟是二河村的裡正,若是這會兒說風涼話,豈不是火上澆油?
往裡正的頭上澆油,那往後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祠堂內又恢複了先前的寂靜,不少人低著頭,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蔣有財,蔣有財心裡那個氣啊。
咋的了?他是能吃人還是咋的?
光是看著他們那個悶不做聲的樣子,蔣有財就覺得心裡直髮堵。
“讓你們說的時候你們不說,不讓你們的說的時候,你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咋的,這二河村是我蔣有財一個人的二河村?還真指望我一個人就能把村子給支棱起來了?”
“我蔣有財是人,不是神,更不可能手眼遮天到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外頭那群難民消失,這個時候要是大夥兒再不出份力,我看二河村也是冇好了。”
蔣有財原本還想端著,可看著村裡有些人那個嘰嘰哇哇的樣子,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
彆說端著了,他恨不得原地直跳腳。
靠不住,真是靠不住,難不成這二河村就冇有一個能靠得住的?
蔣有財苦澀地低下頭。
“大哥,我有個主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主意?蔣有財的眼睛一亮,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張臉瞬間就皺成了苦瓜乾。
開玩笑吧,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