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圈結束後,艾爾瑞斯宣佈解散,十名雄蟲爬回了宿舍。
艾爾瑞斯興沖沖的去第一軍大樓找瑟蘭杜伊。
不料撲了個空。
「艾爾瑞斯閣下,瑟蘭杜伊中將在海諾上將陪同下前往醫療樓了。」瑟蘭杜伊的副將埃文神色恭敬,輕聲匯報導。
「醫療樓?」艾爾瑞斯不禁皺眉,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半天功夫就去醫療樓了,「他怎麼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埃文低下頭,猶豫了一下,隨後才小聲說道:「好像是……發熱期提前了。」
說罷,他偷偷地抬眼看了艾爾瑞斯一眼。
不大明白自家中將為什麼放著未婚夫不用,要去打抑製劑。
艾爾瑞斯道過謝,快步走向醫療樓。
金主生病,正是他獻殷勤的時候。
瑟蘭杜伊和海諾談完事,在玻璃長廊上看到操場上的艾爾瑞斯和眾雄蟲。
「你這個未來雄主其實挺好。」海諾輕聲說道,同時抬手摸了摸胸前和軍裝格格不入的胸針。
瑟蘭杜伊朝那枚胸針看了一眼,「你雄主,很好。」
「嗯。」海諾扯開一抹笑,「他很好。」
所以他要再努力一點,哪怕是假的,不管聽起來怎麼天方夜譚,如何虛無縹緲,他也要試一試。
忽然,瑟蘭杜伊頸後一熱,難受得悶哼出聲。
海諾趕緊扶住他,「怎麼回事,你不是上個月才過了一次發熱期嗎?」
瑟蘭杜伊長期以來強製壓製發熱期,週期已經徹底紊亂,每一次發作的來勢都愈發兇猛。
這一次,更是瞬間令他的精神海陷入混亂狀態。
連絲毫的反應時間都沒留給他。
海諾也不敢再耽誤,讓埃文把資料檔案拿回去,自己背起瑟蘭杜伊就往醫療樓跑。
午飯時間,醫生輪流去吃飯了,剩下的一個不知道去了哪。
海諾隻能自己翻出抑製劑,幫瑟蘭杜伊注射。
西爾瓦諾家族售給軍部的抑製劑,都是最好的。
抑製劑打下去兩分鐘,瑟蘭杜伊身上滾燙的熱度就退了下去,後頸也不再發燙。
但精神海依舊沒有平復,瑟蘭杜伊臉上蔓延了一層鱗甲。
整隻蟲蜷縮成一團,躺在病床上咬著牙發抖。
加百列之前被艾爾瑞斯踢了兩腳,又負重跑了三十圈,整隻蟲都快散架了。
跑完步他沒去飯堂,直接來了醫療樓,想開點活血化瘀和提神醒腦的藥。
沒想到碰到了海諾和瑟蘭杜伊。
而瑟蘭杜伊剛打完抑製劑,軍服外套脫了,襯衫釦子還沒繫上。
加百列心思一轉。
與其自己千辛萬苦的從零開始,還不如直接點,得到海諾或者瑟蘭杜伊,軍部勢力不過是囊中之物。
「瑟蘭杜伊中將,需要幫忙嗎?」加百列走進治療室,順手把門反鎖。
「加百列閣下,請你出去。」海諾厲聲道,把軍服外套披到瑟蘭杜伊身上,又扯過棉被給他蓋上。
加百列不退反進,不大的治療室很快就充滿了一股雨水味。
瑟蘭杜伊剛壓下去的滾燙瞬間再起。
海諾也隱隱開始發熱。
這不是安撫性的資訊素。
瑟蘭杜伊開始蟲化,身軀也發生了變化,他弓起身子,被子滑落在地。
加百列嫌棄的瞥了一眼,把注意力放在了海諾身上。
兩個同樣美麗的雌蟲,背後都有強大的家族和軍部勢力,得到哪個都不虧。
加百列進一步釋放資訊素,極具侵略性。
他一步步靠近海諾,開始調動精神力,準備徹底讓海諾失去反抗能力,完全臣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海諾擋在病床前,即使兩腿發軟,寸步不讓。
當加百列的精神力觸鬚侵上來時,海諾胸前的綠寶石玫瑰胸針一亮。
一道無形無跡的防護罩驟然出現,將海諾與瑟蘭杜伊穩穩地籠罩其中。
將加百列釋放出精神力觸鬚盡數擋了下來,使其無法再前進一步。
「怎麼回事?!」加百列見狀不禁大吃了一驚,臉上原本那勝券在握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一隻雌蟲,為什麼會有精神力!
惱怒之下,他這次不再隻是如先前那般輕柔地進行碰觸試探,而是毫不猶豫地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綠寶石玫瑰胸針閃過一抹紅光,再次將加百列的精神力悉數攔截。
就在加百利想進一步時,治療室的門從外被蟲踹開了。
「瑟蘭杜伊!」
是艾爾瑞斯。
他還沒走近治療室,就聞到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資訊素?
艾爾瑞斯瞬間跑起來。
卻發現治療室的門被反鎖了,味道是從裡麵散發出來的。
他後退兩步,一腳把門踹開。
就看到加百列站在海諾麵前,海諾擋在病床前,病床上躺著衣冠不整的金主爸爸。
「加百列!」艾爾瑞斯沒動用精神力,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加百利的肩膀。
憑藉著自身嫻熟的格鬥技巧,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砰」的一聲,重重地把這隻蟲砸在了地上。
力道之大,旁邊的櫃子都跟著微微顫抖了幾下。
艾爾瑞斯用腳趾頭都猜得到加百利的齷齪心思。
他蹲下身子,掄起拳頭,朝著加百列的臉上就狠狠地揍了下去,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狠勁。
直接打掉了加百列兩個牙,臉也腫起來,嘴角溢位血跡。
「艾爾瑞斯閣下!」海諾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急切地喊道,「請先去安撫瑟蘭杜伊。」
艾爾瑞斯聽到海諾的話,頓時從方纔的憤怒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他迅速解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動作利落地將加百利的雙手緊緊反綁起來。
隨後毫不留情地一把抓起加百列,丟進雜物間關起來。
艾爾瑞斯走到瑟蘭杜伊身旁,彎腰將他整個抱起,緊緊地摟在懷裡,急匆匆地朝著旁邊的急診留觀室奔去。
海諾失神落魄的走出治療室。
眼神空洞茫然。
他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一顆淚從眼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