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諾休假半年後重回軍部,依然威名不減,令蟲敬畏。
尤其是他雄主的犧牲,大家都潛意識的給他戴上了一層厚厚的濾鏡。
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在一眾軍雌眼中,都蒙上了一層特殊的光輝。
所以,在三皇子對外正式宣告海諾中將榮耀回歸之後,那些在阿什利上將叛變時並未追隨其腳步,進而被帝國責令停職接受審查的軍雌們,紛紛主動提交申請,渴望能夠重回第二軍。
與此同時,此前已被第一軍和第四軍收編的第三軍,在利亞家主的暗中授意之下,同樣向相關部門遞交了加入第二軍的申請。
如此一來,在各方力量的匯聚之下,第二軍的規模得以迅速重新建立,逐漸恢復了往昔的氣象。
為了能夠讓海諾中將更加順暢且有效地統管這支全新組建起來的第二軍,三皇子經過慎重考慮,決定正式向蟲皇遞呈申請,明確表達了自己想要迎娶海諾中將的意願。
蟲皇在接到這一申請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應允了三皇子的請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蟲皇還特意將海諾的軍銜由中將提升為了上將,以此來彰顯對其的器重以及對未來第二軍發展的期許。
不僅如此,蟲皇還親自到西爾瓦諾莊園拜訪了利亞家主,和他商談了三皇子和海諾上將的婚事。
海諾作為末等星的平民雌蟲,出生就沒有被賦予姓。
自從佛洛裡犧牲後,他一直住在西爾瓦諾莊園,並隨了佛洛裡的姓。
海諾·西爾瓦諾。
蟲皇登門,事關重大。
西爾瓦諾莊園裡三層外三層都是親衛隊和護衛隊。
利亞家族趁機將西爾瓦諾科研團研發的回春丸獻給了蟲皇。
整個蟲族最頂尖的科研人員都集中在西爾瓦諾家族,所以蟲皇欣然接受。
帶回去讓心腹醫生檢驗無毒後,第一時間吃了下去。
果然提神醒腦,身強體壯,當晚就臨幸了幾隻雌蟲。
艾爾瑞斯對這一係列的變化暗暗咂舌,慶幸自己足夠明智,抱緊了瑟蘭杜伊的大腿。
他電視劇看得多,這種叫回春丸的東西,前麵肯定少了字。
絕息回春丸。
蟲皇離死不遠了。
艾爾瑞斯被蓋伊拉著往返於軍部和學校,瑟蘭杜伊的怨氣肉眼可見。
但艾爾瑞斯在第二軍有正事在做,瑟蘭杜伊又不得不忍下這口氣。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雌蟲天天同進同出。
艾爾瑞斯也很煩躁,軍部這些雄蟲毫無紀律可言。
整天圍在一起嚼舌根,今天說這個軍雌太魁梧,明天說那個軍雌太古板。
這哪像是來工作的,分明是來選妃的。
艾爾瑞斯麵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站軍姿的十隻雄蟲,誰動一下,他上去就是一腳。
軍雌們不該管教他們,艾爾瑞斯敢得很。
當加百列又一次被艾爾瑞斯踢了一腳後,終於壓不住內心的憤怒,猛地怒吼起來:「你這個該死的平民雄蟲,別以為靠著出賣色相攀附上瑟蘭杜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落下,他便氣沖沖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要離開了隊伍,
嘖,反派失敗後總是無能的撂狠話。
艾爾瑞斯在他身後冷冷開口,「加百列閣下,擅離職守是要按軍規懲處的。倘若您此刻執意離開,那麼所麵臨的可就不是站軍姿這麼簡單了。」
呸,靠山當然是拿來用的。
加百列腳步一頓,想起阿克蒙德家主的叮囑。
他緊咬著牙關,極力壓製著內心翻湧而起的不甘。
滿心屈辱的緩緩地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回到了隊伍之中。
「不錯,加百列閣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現在,負重十公斤環跑三十圈。」艾爾瑞斯提起地上的小沙袋,冰冷的聲音讓一眾雄蟲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軍部沒有這麼輕的沙袋,還是他考慮到本土雄蟲的羸弱,讓軍需部特意趕製的。
但雄蟲們依然怨氣衝天,一個個臉上滿是不情願,但又都敢怒不敢言,畢竟軍規森嚴,誰也不想觸這個黴頭,隻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去執行。
「什麼鬼,我們雄蟲不是就坐在辦公室裡,等著受傷的軍雌上門,給他們安撫就可以了嗎,為什麼要訓練?」
一個身形略顯瘦弱的平民雄蟲小聲地抱怨著,他叫萊安,本就是想在軍部挑個家世好的軍雌,以後過上好日子,哪受得了這般折騰。
旁邊一個雄蟲聽了,無奈地聳聳肩應和道:「得了吧,萊安,你就別抱怨了。」
大家都心裡有數,到軍部入職的,要麼是平民雄蟲,指望著在軍部混個經歷回去能一步登天;
要麼就是像加百列那樣身負家族厚望,試圖打進軍部的。
所以,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抱怨,現在都得乖乖的跑。
加百列此時也是滿心的憤懣,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艾爾瑞斯。
卻又再次想起阿克蒙德家主的囑託,隻能咬咬牙,在小腿上綁上沙袋。
另一個和加百列情況類似的雄蟲,來自羅伊斯家族的卡爾,一邊綁,一邊低聲咒罵著:「真倒黴,早知道就不來這鬼地方受這份罪了,也不知道我雌父怎麼想的。」
萊安苦著臉,拖著沉重的步伐開始跑起來,嘴裡還嘟囔著:「三十圈跑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別說了,趕緊跑吧,不然一會兒完不成又得加罰,那就更慘了。」
於是,雄蟲們在訓練場上艱難地邁著步子,開始了這漫長而又痛苦的環跑三十圈之旅。
雖說隊伍鬆散雜亂,步伐七零八落,姿勢也錯漏百出,速度更是堪比烏龜慢爬,但好歹也算是跑起來了。
艾爾瑞斯跟在隊伍末尾,一邊吹著哨子,一邊督促眾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