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諾出征後不久,帕頓會長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回來了,堅持要把佛洛裡送到雄蟲學校去。
佛洛裡一開始還有些不情願,覺得自己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不好,可又實在是覺得待著有些無聊,便抱著姑且去看看的心態去了雄蟲學校。
在學校裡,除了那些「雄蟲至尊」以及「性與繁衍」課程,他卻對蟲族歷史和精神力的課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蟲族歷史的課堂上,他瞭解了蟲族的過去和輝煌。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原來蟲族不是那些原始未開智的蟲子。
但他更好奇海諾是什麼蟲了。
什麼蟲的翅膀是黑色透明的?
而在精神力的課程中,他全神貫注地聽著老師的講解,努力地去理解和掌握。
等他在學校學習了一段時間,帕頓會長又帶他去參加各種宴會,給他介紹優秀的雌蟲。
利亞上將聽說後,叫來總管家,吩咐道:「去準備一下,在宴會廳那邊舉辦一場晚會,給四大家族以及一些高官貴族、軍政商的領航人物發出邀請函,讓他們把自家適齡的優秀雌蟲都帶來。」
總管家恭敬地應下:「是,家主。我這就去安排。」
宴會當日,莊園裡熱鬧非凡,賓客紛至遝來。
除了各大家族優秀的雌蟲,幾乎中心城的A級雄蟲也應邀前來。
佛洛裡在宴會上不出所料地再次見到了加百利和莫拉維。
這些雄蟲全都各自帶著一兩隻雌蟲或亞雌。
宴會正式開始後,利亞上將和帕頓會長帶著佛洛裡在宴會中穿梭,一一結識在場的主要賓客。
一圈下來,利亞上將對佛洛裡說道:「我和其他軍政高官到樓上商議些事情,你去和大家交流交流。」
「好的,雌父。」佛洛裡應道。
利亞上將離開後,佛洛裡在宴會中四處看了看,發現宴會大廳裡隻剩下雌蟲和一些未成年的雄蟲。
他正準備出去透透氣的時候,宴會大廳左側的幕簾裡猛地衝出來一名渾身赤裸且血淋淋的雌蟲。
佛洛裡定眼一看,認出這個雌蟲好像上次他去軍部給海諾送飯時,和海諾對練的雌蟲。
去年阿爾貝特被家裡許給了一個 A級雄蟲做雌侍,而這個雄蟲就是加百利。
那些雄蟲正聚在一起,玩著他們一貫愛玩的噁心遊戲——交換雌侍雌奴,還大言不慚地交流折磨雌蟲的花樣和心得。
佛洛裡心中暗自鄙夷:這不就是 NTR和 SM嗎?
變態!
加百利跟著沖了出來,手裡拿著鞭子,對著地上的阿爾貝特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道:「你這個不聽話的東西!」
加百利一抬眼就看到佛洛裡,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大步流星地朝著佛洛裡走過去,手指幾乎戳到佛洛裡的臉上,憤怒地指責道:「佛洛裡,就因為你,昆西為了躲避懲罰被流放到外域,失去聯絡了,我們家族失去了一名珍貴的A級雄蟲,你滿意了?」
佛洛裡不屑地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加百利,你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又不是我讓他躲的。」
跟著加百利出來的幾隻雄蟲看到佛洛裡,其中一個滿臉戲謔地說:「佛洛裡,你家舉辦晚宴,怎麼也不安排點節目啊?害我們還得自己找樂子。」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阿爾貝特身上,眼睛一亮,轉頭對佛洛裡說:「你看,我也帶了軍雌來呢,而且經過專門的教導,可聽話了。給你玩玩,等你的雌侍回來後,也給我玩玩。」
加百利聽了,也跟著起鬨:「對啊,佛洛裡。要是你把海諾給我,我就把阿爾貝特給你玩。」
阿爾貝特聽到這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拚命地搖頭,「不!」
加百利臉色一沉,冷哼一聲:「由不得你!」
說著,他又朝著阿爾貝特抽了幾鞭子。
之前加百利就讓阿爾貝特當眾去伺候菲恩,阿爾貝特不願,加百利當眾把他衣物脫光,打得奄奄一息。
佛洛裡皺著眉頭,上前一步。
加百利卻誤會了佛洛裡的意思,以為他看上了阿爾貝特,便輕蔑地說:「怎麼?佛洛裡,你要是想要阿爾貝特,就用海諾來換。」
阿爾貝特緩緩抬頭,眼神裡一片死寂。
海諾是他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是那個在戰場上可以把後背交給他的兄弟。
如果因為自己而讓海諾遭受加百利的毒手,他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阿爾貝特心中滿是絕望與決絕,他自己無力反抗雄蟲的權威,也看不到一絲希望。
與其讓海諾陷入萬劫不復,不如自己結束這一切。
想到這兒,他心一橫,咬牙切齒說道,「我!不!願!」
「阿爾貝特!!!」一名穿黑色金邊軍裝的紅髮高大軍雌沖了過來。
卻是來不及了。
阿爾貝特自毀精神海,毫不猶豫地自殺而亡。
曾經的上校,屈辱的死去。
佛洛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還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海諾知道了會不會怪他?
這些可惡的傢夥......
盧斯蘭怒吼著,「該死的雄蟲!我殺了你!」
心中像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瘋狂地炙烤著盧斯蘭的理智。
他想起曾經和阿爾貝特一起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日子。
那些一起執行任務時相互扶持的時刻,而現在,阿爾貝特就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對雄蟲的仇恨達到了頂峰,恨不得立刻將這些雄蟲撕成碎片。
盧斯蘭的精神力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失控,眼睛通紅,雙爪蟲化,不顧一切地就要朝著加百利衝過去。
佛洛裡見狀,剛要阻攔,一隻黑髮黑眸的A級雄蟲衝過來,用力抱住盧斯蘭,強行將他安撫下來。
盧斯蘭的衝動被雄蟲強行壓製下來,可他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加百利,仇恨滿滿。
佛洛裡看著那隻黑髮黑眸的雄蟲,有些呆愣出神。
「係統,這個蟲族還有其他藍星人嗎?」
【可能會有不同係統的任務者】
佛洛裡聽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隻A級雄蟲,此刻正溫聲細語的安撫著紅髮雌蟲。
他沒有要「認親」的打算。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來自藍星。
如果是,又帶著什麼樣的任務?
佛洛裡的目光重新落在加百利等蟲身上,眸光漸冷。
居然在西爾瓦諾家族的地盤上搞事情。
如果他真的答應了把海諾送出去,即使那個叫阿爾貝特的軍雌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這些雌蟲、這些雌蟲.......
太傻了!
佛洛裡眼神一凜,二話不說就走到加百利麵前,一拳就打在他臉上。
加百利被打得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佛洛裡又是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蟲踹出去幾米。
「雄主!」
「加百列閣下!」
「佛洛裡閣下!」
佛洛裡這次是真的壓不住脾氣了。
他喵的!
他就這麼一個雌蟲,都遠到戰場了,還有蟲惦記!
他自己都多久沒碰到過了。
莫萊維和菲恩見狀,想要過來幫忙。
被那隻黑髮黑眸的雄蟲一手抓住一蟲,輕而易舉就掀翻在地。
在蟲族的規則裡,雌蟲不能傷害雄蟲,但是兩隻雄蟲互相切磋一下,問題不大。
加百利的另一個雌侍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佛洛裡騎在加百利身上,按著脖子一頓狂揍。
其他雌蟲也隻能在一旁乾著急,不敢插手。
被揍趴在地上的雄蟲們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