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副將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查到,上將。這份檔案上的資料是真的嗎?」
「我翻出當年的檔案覈查過,大部分都是對的,甚至更詳細更具有可操作性。」利亞上將沉重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我懷疑巡邏軍發現的雄蟲殘骸和這份檔案有關。」
「有蟲在私自用雄蟲做實驗?」薩爾震驚地問道,太讓蟲難以置信了,「是星盜嗎?」
利亞上將繼續說道:「不確定,而且暗網上有人在高價收購雄蟲資訊素。」
那群人的研究已經有了初步成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薩爾看著利亞上將,眼神中帶著疑惑,「這些人私自進行違禁實驗,為什麼又把資料發給你?」
利亞上將微微咬咬牙,神色複雜地說道:「可能是因為我上次在國會提議過重啟這項實驗。」
現在全帝國最精密的儀器和最頂尖的科研人員,都集中在第三軍。
根據這些人私自研究的資料來看,實驗似乎卡在了最後的階段,需要更精密的儀器和裝置。
利亞上將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西爾瓦諾家族標誌的飛行器抵達軍部。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海諾剛走下飛行器,不一會兒,他的頭髮上就落滿了白色的雪花。
諳恭敬地取出一把傘遞給海諾。
佛洛裡坐在飛行器裡,看著海諾在雪花中的身影,伸出手,輕輕地幫海諾把發上的雪花拍掉。
「早點回家。」佛洛裡輕聲叮囑道。
海諾接過傘,緩緩開啟,傘麵瞬間擋住了所有蟲的視線。
他俯身湊近佛洛裡,大膽的在佛洛裡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視線交匯的瞬間,佛洛裡微微一愣,隨即捏了一下海諾的唇,佯裝輕斥道:「膽子越來越大了。」
海諾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說道:「我會儘快回家,雄主也要保護好自己,早點回家等我。」
此時,有很多趕回來開會的將領。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打量著飛行器裡和海諾穿著同款大衣的雄蟲。
那優雅的身影和獨特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然而,海諾開啟的傘擋住了他們探究的視線。
但他傾身的動作更引起了大家的猜測和艷羨。
有個上校看到這一幕,偷偷地拍下了這一幕,發到星網上,並配上文字:
「雄主和雌侍穿一樣的衣服??嫉妒羨慕恨。」
「哇,這不是海諾少將和佛洛裡閣下嗎?」
「太養眼了吧!同款大衣穿在他們身上簡直絕配。」
「好羨慕啊,他們之間的氛圍好甜。那個吻簡直太蘇了。」
「這是什麼神仙愛情,雄主好溫柔,雌蟲也好帥。」
「難道現在流行雄主和雌侍穿一樣的衣服嗎?我也想有個這樣的雄主,和我一起試試。」
「軍部的蟲也太幸福了吧,能看到這麼美好的一幕。」
服飾店的蟲認出海諾身上的衣褲都是他們家的。
他們心中暗自欣喜,沒想到送的同款給雄蟲,兩蟲竟然同時穿上了,真是絕配。
順勢在星網上做了一波宣傳。
【好感度80】
「有體力和力量增幅劑嗎?」佛洛裡坐在飛行器裡,微微閉著眼睛。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不知道為何,心裡莫名的有些焦躁。
【有一支高階體力增幅劑和一支中級力量增幅劑。】係統的聲音傳來。
「確認使用。」佛洛裡回應道。
【精神力和資訊素不用嗎?】係統有些疑惑地問道。
「......先增加身體素質吧,身體好起了再使用其他增幅劑就不會『生病』了,免得別人擔心。」佛洛裡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覺的溫柔。
【好的。】係統回應道。
佛洛裡去商業中心取回了那枚定製了很久的胸針。
他把胸針捧在手中,等海諾回來就把這枚胸針送給他,海諾肯定會開心。
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做事不再隻是為了那所謂的好感度,而是真的想讓海諾開心。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在不知不覺中,海諾已經占據了他心中非常重要的位置。
直到臨睡前,海諾才匆匆趕回來。
但佛洛裡還沒來得及把胸針送給他。
海諾在佛洛裡身前跪下,猶豫了片刻,「雄主,異獸暴動,上級派第一軍和第二軍共同前往清剿。」
「你要去?」佛洛裡皺起眉頭,海諾不就是第二軍的少將?
「雄主,異獸繁衍迅速,這次的暴動影響很大,第二星係也有不少異獸的蹤影,如果不進行清剿,很可能會威脅到主星的安全。」海諾把下巴擱在佛洛裡的大腿上,仰頭看著他,顯得格外乖巧恭順。
佛洛裡問道:「不去不可以嗎?」
係統 007的聲音在佛洛裡腦海中響起:
【這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戰役,是主角受在主星軍部站穩腳跟的關鍵。】
此時,海諾的副將斯泰勒一臉焦急的模樣,在別墅外麵不停地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地偷偷往裡瞅上幾眼,可又不敢貿然進來催促。
海諾連忙哄著佛洛裡:「雄主,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等我回來,我就陪你去星雲之海和雪山溫泉。」
「你要去就去吧。」佛洛裡說。
海諾抬頭去吻他,佛洛裡略一偏頭,海諾隻碰到了他的下巴。
是生氣了嗎?
「雄主......」海諾眼睫顫了顫。
海諾的光腦亮了又暗,是門外副將斯泰勒發來的訊息,部隊已經集合完畢了。
海諾淡淡掃了一眼。
他跪直身體,雙手扶上佛洛裡的腰,「雄主,可以抱一下嗎?」
佛洛裡撇了撇嘴,把海諾抱進懷裡,「為什麼要問。」
「雄主,利亞上將已經安排增加莊園的護衛,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出門多帶點護衛,我在星網上給你買了幾款最新的遊戲。」海諾抱住佛洛裡的腰身,將臉埋在佛洛裡頸側,嗅到了熟悉的薔薇花香。
「嗯,我雌父也去嗎?」佛洛裡撥弄著海諾的頭髮。
「他不去,但是好像也遇到一些難題,不過他會儘量多抽空回來的。」海諾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靜靜的靠在他懷裡,「雄主,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儘快結束戰鬥回來陪在你身邊的。」
佛洛裡沒動,摟著他的肩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海諾的頭髮。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心裡沉甸甸的,明明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
佛洛裡雙手捧著海諾的臉,海諾湖水綠的眼眸靜靜注視著他,然後緩緩靠近,卻在距離幾毫米的位置停住了,呼吸交織成一片。
佛洛裡緩緩地低下頭,差一點就要吻上海諾了,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拇指輕輕地按在了海諾的唇上,然後把自己的吻落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佛洛裡的視線不經意看向窗外,卻見一個黑影閃過。
海諾敏銳的察覺到異樣,皺眉看向窗外。
i斯泰勒:偷窺ing。
隔著窗戶,對上海諾麵無表情的一張臉,斯泰勒心肝一顫,耷拉著腦袋心虛的退遠。
佛洛裡鬆開海諾,「是你的副將,這麼晚,他來做什麼?」
海諾收回視線,辮子已經鬆了,有些淩亂。
他沉默片刻,「......今晚就出發。」
佛洛裡聞言一頓,垂首看他,聲音冷淡,「今晚?」
海諾指尖緊了緊,這一天承諾了太多,一樣都沒實現,他有點心虛:「......雄主,很抱歉。」
佛洛裡:「.......」
佛洛裡已經習慣了海諾的陪伴,突然要分開,而且是馬上就要分開,心裡難免不高興。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阻止海諾,他勉強壓下心頭的情緒,淡淡說道:「去吧。」
去吧去吧去吧,豐功偉績等著你,皇族高階雄蟲等著你。
反正他就是個炮灰,遲早要死。
佛洛裡的情緒都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海諾看著他生悶氣的樣子,眼光變得繾綣不捨,握上佛洛裡的雙手,「我會儘快回來的,您別生我的氣,好嗎?」
佛洛裡把手抽了回來,雙腿交疊,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沒生氣。」
海諾趴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攬著他的腰,「雄主,我有空就給你打視訊,好嗎?」
佛洛裡其實沒談過戀愛,他現在也搞不清自己是怎麼回事,「嗯,要走就趕緊走吧。」
海諾心知他是真的生氣了,正想著該怎麼哄,卻見手腕的光腦不停的閃爍。
斯泰勒發來資訊:少將,部隊集結完畢,就等你了。
海諾摁滅光腦,溫熱的指尖描繪著佛洛裡的臉頰,「雄主,我去收拾東西。你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回來。」
在海諾眼裡,佛洛裡比任何一隻A級的雄蟲都要優秀。
但實際上,佛洛裡隻是個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世家少爺。
海諾其實還是很擔心,等自己一走,帕頓會長會硬塞雌蟲進來。
佛洛裡身體孱弱又挑食,傲嬌彆扭又單純,也不知道會不會娶其他雌蟲。
......
眼見著時間快到了,海諾收回手,去收拾衣物。
佛洛裡看他離開,把抱枕扔到地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軍雌打仗是常有的事。
在原主記憶裡,利亞就經常出征,一去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雄蟲娶了軍雌,擁有了軍雌的大量財產,還不停娶雌蟲和亞雌的緣故。
不能自理的雄蟲,身邊缺不了雌蟲的照顧。
佛洛裡理不清自己的心緒,越想越心煩意亂。
算了,想不出來就不想了,何必為難自己。
安靜的別墅裡,從二樓傳來些許聲響,是海諾在收拾東西。
現在海諾的東西,小部分在一樓自己的房裡,大部分在佛洛裡房裡。
佛洛裡靜靜的站了會,還是抬腳上了樓。
相處時間就那麼點,為什麼要浪費在情緒上。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但他還是知道其中一種感覺,叫,不捨。
衣帽間裡,海諾在整理佛洛裡的的東西。
上衣和褲子都一套一套的配好掛在衣櫃裡,正裝和日常的放在不同位置。
自從海諾和佛洛裡睡在一起後,每天起床都是海諾幫他挑好衣服搭配好。
佛洛裡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靜靜的看著,眸色幽深。
海諾整理好衣物,不經意抬頭,綠色的眼眸亮了亮:「雄主……」
佛洛裡身形一頓,下意識的轉身離開,落荒而逃。
海諾把手裡的東西放好,跟在他後麵下了樓。
軍部的飛行器已經等在外麵了。
佛洛裡透過窗戶朝外看了一眼,那個叫斯泰勒的副將在飛行器前轉來轉去。
跟尿急找不到地似的。
佛洛裡默默嘆了口氣,走到門口,伸手拉開門,抬起下巴朝外顛了顛,「走吧。」
彆扭的雄蟲。
海諾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雄主~您別生氣,好嗎?我儘量在天氣暖和前回來給你暖被窩。」
佛洛裡臉上一囧。
海諾湖水綠的眼眸靜靜的看著他,一如既往的溫順乖巧,對他伸出雙手,輕聲道:「雄主,可以抱抱我嗎?」
佛洛裡沒說話,抓住他的手腕一拉,用力的把他抱進懷裡。
海諾閉了閉眼,雙手環上他的腰,想把瘦削的雄蟲揉進骨血裡。
佛洛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沒說出口,隻是緩緩的收緊了懷抱。
過了半晌才鬆手,抬手從海諾的眼眉摸到辮子,猛地用力一揪。
海諾被迫仰頭。
佛洛裡埋頭在他頸側狠狠的咬了一口。
海諾悶哼出聲。
等在外麵的斯泰勒和其他軍雌目瞪口呆。
這點疼對軍雌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海諾更多的感覺是酥麻。
他眼神迷離的輕聲呼喚,「雄主.......」
佛洛裡在牙印上舔了一下。
海諾腿一軟,被佛洛裡撈進懷裡,「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說完,他鬆開海諾,把蟲往外推了一下,「走吧。」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別墅,上了二樓。
海諾靜默片刻,看著佛洛裡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轉身走向飛行器。
斯泰勒等蟲都快哭了。
「少將,可以出發了嗎?」
海諾抬手捂著被咬的頸側,登上飛行器,「走吧。」
佛洛裡在房間的陽台看著飛行器啟動,然後直上雲霄,直至不見。
海諾的額頭抵在飛行器的玻璃上,看著陽台上的雄蟲,指尖在玻璃上描摹著。
心口酸酸漲漲的。
佛洛裡把自己丟到床上,抬起手臂擋住雙眼。
怎麼形容呢,難過?不捨?心酸?孤單?
空蕩蕩的。
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