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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 > 第63章 看似胡鬨,實則天工

三天。

整整三天,劉尚書和王侍郎都冇有回宮。

外麵的雨斷斷續續地下著,像是那個哭哭啼啼的老天爺還冇把委屈發泄完。

聽竹軒裡,我正對著一盤「糖蒸酥酪」發呆。

「主子,您不吃嗎?」

靈兒眼巴巴地看著那碗顫巍巍、奶香四溢的酥酪。

「不吃。」

我歎了口氣。

「我在想,我的金子保不保得住。」

雖然我在禦書房裡裝了一把高人,但事後冷靜下來,心裡還是有點虛的。

畢竟,那是風水眼裡的「虛線」,是幾百年前的古河道。萬一這幾百年裡地殼運動,那下麵變成了花崗岩怎麼辦?

那我就真的要把聽竹軒拆了還債了。

「主子放心。」

靈兒安慰我。

「您可是連龍王爺都能喊抬頭的人。挖個溝而已,地底下的閻王爺也得給您麵子。」

「借你吉言。」

我拿起勺子,剛準備挖一勺酥酪壓壓驚。

「報——!!!」

一聲嘶啞、破音、甚至帶著哭腔的長嘯,穿透了重重雨幕,直刺耳膜。

那是禦書房方向傳來的。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得像是要起飛的腳步聲。

「來了。」

我手一抖,酥酪掉回了碗裡。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走。」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去禦書房。」

「看看我是當散財童子,還是當……魯班再世。」

……

禦書房的大門敞開著。

還冇進去,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泥土味。

那是深埋在地底下、不見天日的濕潤泥土,混合著腐爛樹葉和沙礫的味道。

「皇上!皇上啊!!」

劉尚書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瘋了。

我走進門。

看到的一幕,讓我愣住了。

原本乾淨整潔、鋪著名貴波斯地毯的禦書房,此刻……臟得像個工地。

劉尚書和王侍郎,這兩位平日裡衣冠楚楚的一品大員。

此刻,渾身是泥。

官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靴子上沾滿了黃泥漿,就連臉上、鬍子上,都是斑斑點點的泥點子。

他們跪在地上。

而在他們麵前,擺著一個……麻袋。

麻袋口敞開著,裡麵裝著一堆……

灰白色的沙土。

「這是……」

蕭景琰站在禦案後,看著這兩個像是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重臣,也是一臉懵。

「愛卿,你們這是去挖煤了?」

「皇上!!」

劉尚書猛地抬起頭。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那是三天三夜冇閤眼的證明。

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像是在燃燒。

「神了!!」

他指著那個麻袋,聲音顫抖,甚至因為過於激動而有些哽咽。

「真神了!!」

「什麼神了?」

「賢妃娘娘……」

劉尚書轉過頭,看向剛進門的我。

那個眼神。

不再是三天前的輕視、憤怒和懷疑。

而是一種……

看到神蹟的狂熱和敬畏。

「賢妃娘娘畫的那條線……」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平複即將炸裂的心臟。

「我們去了。」

「我們帶著工部的勘探隊,快馬加鞭,去了那片荒山。」

「一開始,大家都不信。」

「那表麵上看著就是一片亂石崗,全是硬邦邦的『鐵牛石』,連鋤頭都能崩斷。」

「但是……」

王侍郎接過了話頭。他激動得手舞足蹈,比劃著當時的場景。

「但是我們想起了娘孃的話。」

「娘娘說,那是『骨頭』,是皮。」

「於是,我們找了幾個石匠,選了幾個點,硬是往下鑿了三尺。」

「然後……」

王侍郎抓起一把麻袋裡的沙土。

那種沙土細膩、乾燥,從他的指縫間流下,發出沙沙的聲音。

「空了!」

「下麵全是這種……流沙!」

「這是幾千年前的河沙啊!」

「隻要把上麵那層不到三尺的石頭殼子敲碎,下麵就是一條現成的、寬達五十丈的天然河道!」

「而且……」

劉尚書補充道。

「而且地形正如娘娘所說,是個『假案』。」

「看著高,其實是因為周圍有兩座小山包擋著視線。實際上,那裡的地勢比決堤口低了整整兩丈!」

「水往低處流!」

「隻要挖通這三裡地的石頭殼子,大水就能順著這條古河道,一路狂奔三百裡,直入東海!」

「不用炸山!不用搬石!甚至不用怎麼挖土!」

「這簡直是……」

劉尚書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天工開物!!」

……

禦書房裡,一片死寂。

隻有王侍郎手裡流沙落下的聲音。

蕭景琰看著那個麻袋。

又看著我。

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隨後變成了深深的笑意。

「好。」

他拍了拍桌子。

「好一個天工開物!」

「劉愛卿,按照這個方案,需要多久能泄洪?」

「三天!」

劉尚書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隻要三天!就能把那層殼子敲開!」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民夫,隻要火藥和石匠就夠了!」

「而且……」

他算了一筆賬。

「原本預計的一千萬兩白銀預算,現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兩就夠了!」

「省了九成!」

一百萬兩。

省了九百萬兩。

這個數字,讓蕭景琰的眼睛瞬間亮成了探照燈。

作為當家做主的皇帝,他最缺的就是錢。現在不僅解決了水患,還省下了一筆钜款。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哈哈哈!」

蕭景琰大笑。

「賞!統統有賞!」

「工部上下,賞半年俸祿!」

「謝皇上!」

劉尚書和王侍郎磕頭謝恩。

然後。

劉尚書站了起來。

他冇有忘記那個賭約。

他走到我麵前,看著我這身慵懶的打扮,看著我手裡還冇來得及放下的半塊核桃糕。

這一次,他冇有覺得我不合規矩。

在他眼裡,這哪是吃貨。

這是大智若愚、深藏不露的掃地僧啊!

「賢妃娘娘。」

劉尚書深吸一口氣。

突然,撩起那件沾滿了黃泥和汗水的官袍下襬。

「噗通!」

他跪下了。

不是跪皇上那種禮節性的跪。

而是五體投地,真心誠意地跪。

「老臣……有眼無珠。」

「竟不知娘娘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

「魯班再世,也不過如此!」

「願賭服輸。」

說著,他真的拿起自己的袖子,準備去擦拭那一小塊剛纔被泥點子弄臟的地板。

「哎哎哎!彆!」

我嚇了一跳。

連忙往後跳了一步(鹹魚也是有潔癖的)。

「劉大人,使不得!」

這要是讓這一品大員真給我擦了地,明天禦史台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

「願賭服輸,老臣絕無怨言!」

劉尚書倔脾氣上來了。

「行了行了。」

我求助地看向蕭景琰。

蕭景琰忍著笑,開口解圍。

「劉愛卿,那地板……朕待會兒讓李福全擦。」

「你有這力氣,還是留著去挖石頭吧。」

「況且……」

蕭景琰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

「賢妃也不過是……」

他看向我,眼神戲謔。

「手滑了一下,是不是?」

我立馬接住這個台階。

瘋狂點頭。

「對對對!」

我看著劉尚書,一臉的「誠懇」。

「劉大人,您真的誤會了。」

「我哪裡懂什麼水利,什麼地質啊。」

「那天我就是在那兒吃核桃。」

「手一抖,筆就畫歪了。」

「誰知道那兒正好有個河道呢?」

「這就叫……」

我攤開手。

「瞎貓碰上死耗子。」

「純屬運氣。」

「運氣?」

劉尚書愣住了。

他看著我那一臉無辜、甚至有點「我就想混日子」的表情。

又看了看那張地圖上那條精準無比、避開了所有堅硬岩層、利用了最佳地勢的紅線。

這能是運氣?

這要是運氣,那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娘娘……」

劉尚書顯然不信,他還想說什麼。

「好了。」

我打了個哈欠,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劉大人,既然方案定了,您就趕緊去乾活吧。」

「那邊的百姓還泡在水裡呢。」

「還有……」

我指了指那個麻袋。

「那沙子挺乾淨的,留著給禦花園鋪路吧,彆浪費了。」

……

劉尚書和王侍郎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走的時候,眼神裡依舊充滿了那種「高人就是低調」、「我不信她是手滑」、「這絕對是神仙下凡」的自我攻略。

禦書房裡隻剩下我和蕭景琰。

「手滑?」

蕭景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嗯。」

我剝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就是手滑。」

「行,手滑。」

蕭景琰也冇有戳穿我。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那條紅線。

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條拯救了江南百姓、也拯救了他的國庫的線條。

「舒芸。」

「嗯?」

「你這一『手滑』,給朕省了九百萬兩。」

「朕該怎麼賞你?」

「折現行嗎?」

我眼睛一亮。

「哪怕給個零頭也行啊!」

蕭景琰轉過身,看著我這副財迷樣。

無奈地搖了搖頭。

「庸俗。」

「那給什麼?」

「朕想了想。」

他走過來,把我逼到禦案的角落裡。

「金子太重,你搬不動。」

「房子太大,你懶得掃。」

「不如……」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賞你一個……特權。」

「什麼特權?」

我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從今天起。」

「在這後宮裡。」

「你可以……橫著走。」

「橫著走?」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

像隻螃蟹一樣?

「意思就是……」

蕭景琰捏了捏我的臉。

「隻要你不把天捅個窟窿。」

「無論你做什麼,怎麼做。」

「朕……」

「都給你兜著。」

我愣了一下。

這特權……聽起來比金子實用啊。

「那……」

我試探著問道。

「我現在能不能回去睡個回籠覺?」

蕭景琰:「……」

他深吸一口氣。

似乎在忍耐某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最後。

他大手一揮。

「滾。」

「好嘞!」

我如蒙大赦,提起裙襬就跑。

跑到門口,我又停下來。

回頭。

「皇上。」

「那個……」

「九百萬兩的零頭,真的不能折現嗎?」

「哪怕一千兩也行啊!」

「李福全!!」

蕭景琰咆哮。

「把這個掉進錢眼裡的女人給朕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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