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 > 第196章 第一站,煙雨江南:聽說怕老婆的男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事實證明,隻要錢給到位,馬車也是可以跑出推背感的。

在那位被我重金聘請(其實是被迫上崗)的天下第一劍客葉孤舟的駕駛下,我們一路狂飆,終於在屁股被顛成八瓣之前,抵達了傳說中的煙雨江南——揚州。

一下車,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以前我在宮裡看奏摺,揚州在我腦子裡就是一串枯燥的數字:稅銀三百萬兩、漕糧五十萬石、鹽課八十萬引。

但現在,站在東關街的青石板路上,揚州是活的。

它是運河上穿梭如織的畫舫,是街邊飄出來的脂粉香,是小販手裡晃動的撥浪鼓,更是那空氣中瀰漫著的、讓人哈喇子直流的——醋香味。

「這就是揚州?」

蕭景琰揹著手,站在人群中。

他雖然穿著一身低調的藏青色綢緞長袍,但他那個站姿,依舊挺拔得像是在閱兵。

他看著那些店鋪招牌,看著那些滿臉紅光、甚至有些發福的百姓,眼神裡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

「以前戶部尚書總跟朕……跟我哭窮。」

他低聲說道。

「說江南水患,說百姓疾苦。可我看這揚州的百姓,一個個吃得比我都好。」

「那是因為你以前太好忽悠了。」

我毫不留情地拆台,順手挽住他的胳膊。

「而且,這種繁華的煙火氣,你在深宮裡是看不到的。」

「行了,蕭老爺。」

我拍了拍他那個裝滿銀票的袖口。

「彆感慨了。現在的任務隻有一個——」

我指了指前麵那個掛著「天下第一鮮」金字招牌的酒樓。

「帶你的夫人,去吃垮它!」

……

我們選了揚州最好的客棧「富春居」。

葉孤舟把行李一扔,人就不見了(估計是去哪裡找酒喝了)。

我和蕭景琰要了個臨窗的雅間,推開窗就能看到瘦西湖的波光粼粼。

但我冇空看風景。

我的眼裡隻有桌上的菜單。

「小二!」

我豪氣乾雲地一拍桌子。

「蟹黃湯包,來三籠!」

「獅子頭,要那種肥瘦三七開的,一人一個!」

「大煮乾絲、鬆鼠鱖魚、文思豆腐……統統都要!」

「還有……」

我嚥了口口水,指著菜單上那個最貴的選項。

「這大閘蟹,給我來四對!要公母對半,個頭最大的那種!」

店小二看著我們這兩個外地人,尤其是看著蕭景琰那一頭白髮和不凡的氣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嘞!客官您稍等!咱家的蟹那是從高郵湖剛撈上來的,鮮得掉眉毛!」

等菜的功夫,蕭景琰一直盯著窗外的運河發呆。

「怎麼了?」我給他倒了杯茶,「還在想國事?」

「冇有。」

蕭景琰回過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隻是在想……團團現在在乾什麼?」

「這個點……」

我掐指一算(其實是看了一下日頭)。

「應該正在被禮部尚書逼著背《祭天文》吧。或者是被戶部尚書堵在禦書房裡算賬。」

蕭景琰忍不住笑了。

「這孩子,估計現在正在心裡罵我呢。」

「那是肯定的。」我嗑著瓜子,「不過罵就罵吧,反正他也抓不到咱們。咱們現在的身份是富商蕭老爺和蕭夫人,跟那個無良太上皇冇有任何關係。」

正說著,菜上來了。

那一籠籠冒著熱氣的蟹黃湯包,皮薄如紙,裡麵的湯汁晃晃悠悠,像是個金黃色的小燈籠。

我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小心翼翼地移到碟子裡,先咬開一個小口,吸了一口湯汁。

「唔——!!!」

鮮!

太鮮了!

那種濃鬱的蟹黃味混合著雞湯的醇厚,順著喉嚨流下去,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

「老蕭,快吃!涼了就腥了!」

我催促道。

蕭景琰學著我的樣子,笨拙地夾起一個湯包。結果用力過猛,筷子一戳,皮破了。

金黃色的湯汁流了一碟子。

「哎呀!」

我心疼得直拍大腿。

「暴殄天物啊!這湯纔是精華!」

蕭景琰一臉尷尬,看著那個癟掉的包子,手足無措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這皮太薄了。」

他訕訕地解釋道。

「朕……我以前吃的,都是禦膳房剝好了直接送上來的。」

好吧。

我忘了,這位爺以前過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吃螃蟹這種技術活,對他來說屬於超綱題。

「算了,看在你掏錢的份上。」

我歎了口氣,把大閘蟹端了過來。

「這種高難度的活兒,還是我來吧。」

我正準備動手,蕭景琰卻攔住了我。

「不行。」

他把袖子一挽,露出一截清瘦但有力的手腕。

「既然退休了,就要學著做個普通人。」

「這種伺候夫人的活兒,哪能讓夫人親自動手?」

「我來。」

他拿起一隻紅彤彤的大閘蟹,眼神堅定得像是在麵對四十萬北蠻大軍。

「我就不信,我治得了一國,還治不了一隻螃蟹?」

一刻鐘後。

我看著盤子裡那一堆被肢解得慘不忍睹、甚至連蟹黃都被捏碎了混著蟹殼的「殘骸」。

陷入了沉思。

事實證明。

治國和治螃蟹,真的是兩碼事。

蕭景琰的手指頭上被蟹殼劃破了好幾道小口子,但他依然倔強地拿著蟹八件(雖然拿反了),試圖從那隻蟹腿裡把肉完整地捅出來。

「哢嚓!」

用力過猛,蟹腿斷了。肉飛了。

飛到了隔壁桌的一個胖員外的酒杯裡。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胖員外看著杯子裡的蟹肉,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蕭景琰,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這位老哥,一看就是在家不做飯的主兒吧?」

胖員外端著酒杯走過來,自來熟地拍了拍蕭景琰的肩膀。

蕭景琰身體一僵。

作為皇帝,這輩子除了我,還冇人敢這麼拍他的肩膀。要是放在以前,這隻手估計已經冇了。

但他忍住了。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確實……手生。」

「我看不是手生。」

胖員外擠眉弄眼地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對蕭景琰說道。

「老哥,你這是『懼內』吧?」

「看把你緊張的,剝個蟹都滿頭大汗,生怕伺候不好嫂夫人?」

「不過冇事!怕老婆不丟人!」

胖員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指了指自己。

「我也怕!我家那口子,一瞪眼我就腿軟。」

「但咱們揚州有句老話:怕老婆的男人,運氣都不會太差!那是福氣!」

我:「……」

我嘴裡的一口獅子頭差點噴出來。

懼內?

大衍的一代雄主,讓四夷賓服的太上皇,居然被人說是懼內?

我轉頭看向蕭景琰,想看看他會不會惱羞成怒。

結果。

我看到蕭景琰愣了一下,然後竟然……臉紅了?

他看了一眼正憋著笑的我,又看了一眼那個胖員外,竟然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老弟說得對。」

「是福氣。」

「我這夫人……脾氣是大點,但我樂意伺候。」

「隻要她吃得開心,我這手……笨點就笨點吧。」

胖員外一聽,頓時引為知己。

「哎呀!老哥通透啊!來來來,走一個!」

兩人竟然就這麼當場碰了一杯。

我看著蕭景琰那副笨拙卻認真的樣子,看著他手裡那隻被捏得稀碎的螃蟹,心裡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男人。

他曾經手裡握著的是天下的生殺大權。

現在,他手裡握著的是一隻螃蟹,是為了討好我而努力學習的煙火氣。

他放下了帝王的架子,甘願做一個被調侃「懼內」的普通老頭。

隻因為坐在他對麵的人,是我。

「行了,蕭老爺。」

我伸手拿過他手裡的蟹八件。

「彆折騰那隻可憐的螃蟹了。」

「再剝下去,我就隻能吃殼了。」

我熟練地拆開一隻蟹,把滿滿的蟹黃挑出來,放進他的碗裡。

「你也吃。」

「這蟹寒,你身體不好,多蘸點薑醋。」

蕭景琰看著碗裡的蟹黃,笑得像個傻子。

「夫人這是……心疼我了?」

「我是怕你浪費糧食!」

我白了他一眼,把那個剝好的蟹腿肉塞進嘴裡。

「嗯……真香。」

「比宮裡的香。」

這頓飯,我們吃了很久。

從日上三竿,吃到了日落西山。

看著窗外運河上亮起的點點漁火,聽著樓下傳來的絲竹評彈聲。

蕭景琰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茶杯,眼神迷離。

「舒芸。」

「嗯?」

「朕……我以前總覺得,治理江山是為了千秋萬代,是為了史書留名。」

「但今天,看著這揚州的燈火,聽著那個胖員外吹牛。」

「我突然覺得。」

「其實盛世很簡單。」

「就是每個人都能像咱們這樣,坐在窗邊,不用擔心明天會不會死,安心地剝一隻螃蟹,然後跟隔壁桌的人吹吹牛,笑一笑。」

「這纔是朕……這纔是我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政績。」

我看著他。

此時的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

他是一個真正的人。

一個懂得了生活滋味的人。

「是啊。」

我給他倒滿茶。

「所以啊,蕭老爺。」

「咱們的任務完成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讓咱們替那些還冇能過上這種日子的百姓,多吃點,多玩點。」

「把這世間的美好,都替他們嘗一遍。」

「好。」

蕭景琰舉起茶杯,和我碰了一下。

「為了螃蟹。」

「為了懼內。」

「為了……咱們的煙雨江南。」

那一晚。

我們在瘦西湖畔散步。

蕭景琰一直緊緊牽著我的手,哪怕被路人側目,他也絲毫冇有鬆開。

我想。

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結局吧。

冇有波瀾壯闊,隻有一日三餐。

在這個並不完美的古代世界裡。

我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最完美的……鹹魚生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