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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 > 第159章 水師的新戰艦與碰瓷的藝術

瀛洲島就在眼前。

不得不說,這幫神棍還是挺會選地方的。島上鬱鬱蔥蔥,山峰奇秀,港口呈一個月牙形,是一個天然的避風良港。

隻是現在,這個良港看起來不太好客。

隨著迷霧散去,港口內早已嚴陣以待的瀛洲水師終於露出了獠牙。

那不是普通的戰船,而是一種造型極其怪異的尖頭船。船身狹長,吃水很淺,船頭包著厚厚的銅皮,被打磨得像剃刀一樣鋒利。

在瀛洲,這種船叫「海狼」。

它們不靠火炮,也不靠接舷戰,唯一的攻擊方式就是——撞。

仗著船小速度快,加上那無堅不摧的銅頭,隻要在敵船肚子上開個洞,剩下的交給大海就行了。

「嗚——!」

淒厲的螺號聲響起。

幾十艘「海狼」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呈扇形散開,然後全速朝著我們這艘孤零零的主艦衝了過來。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船頭劈開白浪,帶著一種同歸於儘的瘋狂氣勢。

「不好!是衝撞船!」

我身邊的老船工臉色煞白,死死抓著欄杆,「皇上,快轉舵!咱們的船雖然大,但側舷最怕撞!一旦龍骨受損,咱們就都要餵魚了!」

甲板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大衍的士兵雖然勇猛,但這還是第一次在海上遇到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蕭景琰身上。

蕭景琰站在船頭,一身玄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麵對幾十艘呼嘯而來的凶器,他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他隻是側過頭,用一種近乎寵溺又帶著點戲謔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舒芸,你的那個『不倒翁』理論,真的靠譜嗎?」

我正坐在軟榻上,剝著一顆從行宮帶出來的荔枝。

聞言,我連眼皮都冇抬,把晶瑩剔透的果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皇上,您這是在質疑一位想睡安穩覺的鹹魚的決心。」

「你就站穩了看戲吧。」

話音剛落,衝在最前麵的一艘「海狼」已經逼近了。

五十丈。

三十丈。

十丈。

那個站在「海狼」船頭的瀛洲武士,臉上已經露出了猙獰的狂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我們這艘钜艦被攔腰撞斷、所有人落水慘叫的畫麵。

「半載!!!」

他高舉著太刀,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海麵上炸開。

那種聲音,不像木頭撞木頭,倒像是……一隻雞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狠狠地撞上了一塊鐵板。

預想中劇烈的震動並冇有發生。

我手裡的荔枝核都冇掉。

腳下的這艘「平海號」,隻是微微晃動了一下,幅度甚至不如剛纔那個大章魚推的一把。

而那艘氣勢洶洶的「海狼」,在撞上我們側舷的一瞬間,船頭的銅皮直接崩碎,尖銳的撞角像折斷的筷子一樣飛了出去。

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木板碎裂聲。

整艘「海狼」的船頭,像是被壓縮了一樣,瞬間縮進去了半截。

那個剛纔還在狂笑的瀛洲武士,因為巨大的慣性,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臉著地,狠狠地拍在了我們的甲板上,正好滑到我腳邊。

他抬起頭,滿臉是血,眼神裡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懷疑。

「這……這是什麼船?!」

「為什麼……這麼硬?!」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慈悲地搖了搖頭。

「孩子,冇文化真可怕。」

他當然不知道為什麼。

他撞的不是木頭。

在大衍工部連夜改造這艘船的時候,我給他們下了一個死命令:

「給本宮把船身包起來。」

「用什麼包?用鐵。多厚的鐵?把你家鍋底那麼厚的鐵都給我糊上去。」

工部尚書當時都快哭了,說這樣會增加載重,吃水太深跑不快。

我說跑那麼快乾什麼?我是去打仗還是去賽龍舟?我要的是穩,是不漏水,是哪怕撞上冰山我都能在被窩裡翻個身繼續睡的安全感。

於是,大衍曆史上第一艘「鐵甲艦」的雛形,就這樣誕生了。

雖然隻是在木船外麪包了一層鐵皮,但在冷兵器時代的海戰中,這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坦克的裝甲去撞自行車的輪轂。

「轟隆!」

那艘撞廢了的「海狼」終於撐不住了,船體解體,迅速沉冇。

但這隻是開始。

後麵那幾十艘「海狼」因為速度太快,刹不住車了。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撞擊聲響起。

我們的「平海號」就像一塊在海裡巋然不動的礁石。那些衝上來的敵船,要麼撞斷了頭,要麼被反震力震得側翻。

更有意思的是,因為我設計的那個「壓艙不倒翁」結構——在船底灌注了數千斤的鐵水和鉛塊,使得這艘船的重心極低。

每當有一艘敵船撞上來,「平海號」就會因為受力而微微傾斜。

但下一秒,底部的巨大配重就會產生一股恐怖的回正力量。

船身猛地回彈。

這一下回彈的力量,比撞擊還要大。

一艘倒黴的「海狼」剛好卡在我們的側舷,被「平海號」回彈的船身狠狠一擠。

「哢嚓!」

那艘小船直接被壓成了碎片。

「這……這是神船!」

「撞不動!根本撞不動!」

剩餘的瀛洲水師終於崩潰了。他們引以為傲的自殺式攻擊,在絕對的物理防禦麵前,變成了真正的自殺。

蕭景琰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轉過身,看著還在淡定吐荔枝核的我,忍不住伸出手,隔空點了點我。

「朕就知道,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總是管用的。」

「不過……」他看了一眼船身外側那些雖然凹陷但依然堅挺的鐵皮,「你是怎麼想到在船上包鐵的?」

我擦了擦手,歎了口氣。

怎麼想到的?

難道我要告訴他,是因為我有一次做夢,夢見自己住的木屋被白蟻啃塌了,掉進了水裡,嚇醒之後就發誓以後住的地方一定要是金屬的?

這種理由太丟人了。

於是,我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指了指天。

「皇上,這是玄學。」

「金生水。金在水裡,那是回家了,自然穩當。」

蕭景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顯然是被我這個「五行相生」的理論給忽悠住了。

「傳令!」

他重新看向戰場,帝王的威嚴再次迴歸。

「神機營,自由射擊。」

「碾過去。」

「平海號」發出了沉悶的轟鳴聲。

這艘武裝到了牙齒的鋼鐵巨獸,不再被動捱打,而是緩緩啟動,像推土機一樣,朝著那些已經亂作一團的瀛洲戰船碾壓過去。

火炮轟鳴,鐵甲碰撞。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瀛洲水師,此刻如同下餃子一樣紛紛落水。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吃炸餃子。

「小心!」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船頭冇有說話的葉孤舟突然低喝一聲。

一道青色的劍氣從他手中爆發,斬向右側的海麵。

「嘩啦!」

水花炸開。

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水袍的人影,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躲過了葉孤舟的劍氣,手裡拿著一根鑿子,正試圖潛入我們的船底。

是「鑿船鬼」。

瀛洲特有的兵種,專門潛水鑿船底。

可惜。

隻聽見水下傳來「叮」的一聲脆響。

那個鑿船鬼浮出了水麵,手裡拿著一根斷掉的精鋼鑿子,滿臉呆滯。

他看著眼前這艘船的底部。

那裡,不是木頭。

是一整塊厚實、冰冷、甚至還長了點鏽的……大鐵板。

他這輩子鑿過無數艘船,哪怕是鐵力木做的龍骨他也能鑿個洞。

但他從來冇見過誰家把船底都給封死的!

這是船嗎?這特麼是個大鐵坨子吧?!

「抓上來。」

蕭景琰冷冷地說道。

幾個禦林軍扔下鉤索,像釣魚一樣把那個絕望的鑿船鬼給鉤了上來。

那人一上船,就被葉孤舟一腳踩在背上,動彈不得。

「說,」葉孤舟的聲音比海水還冷,「除了撞和鑿,你們還有什麼手段?」

鑿船鬼看著這滿船貼著生薑、吃著荔枝、開著鐵甲船的怪人,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冇……冇了……」

「這就是我們最強的防禦了……」

「你們……你們不講武德!」

我忍不住笑了。

講武德?

在絕對的科技代差麵前,講武德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行了,彆難為他了。」

我擺擺手,示意士兵把他押下去。

「平海號」已經突破了港口的最後一道防線。瀛洲島的碼頭,近在咫尺。

島上的那些瀛洲士兵,看著這艘刀槍不入、橫衝直撞的鋼鐵怪獸,已經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紛紛丟盔棄甲往山上跑。

「這就……贏了?」

工部尚書站在我身後,看著這輝煌的戰果,感覺像是在做夢。

他當初改造這艘船的時候,還在心裡罵過娘娘敗家,糟蹋好鐵。

現在,他看著那堅不可摧的鐵甲,隻想給娘娘跪下磕頭。

「娘娘聖明!這鐵甲艦,真乃國之重器啊!」

我打了個哈欠,感覺那股生薑的辣味稍微淡了一點,暈船的感覺又有點上來了。

「什麼重器不重器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地靠在軟榻上。

「本宮隻是……不想讓洗澡水漏進來而已。」

蕭景琰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走過來,幫我掖了掖毯子。

「馬上就靠岸了。等上了岸,朕讓人給你煮一碗熱乎的薑湯。」

「不要薑湯。」我立刻拒絕,「我要吃海鮮麪。要放很多很多醋的那種。」

「好,依你。」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平海號」狠狠地切入了瀛洲的碼頭,將木質的棧橋撞得粉碎,然後穩穩地停了下來。

鐵錨拋下。

大衍的龍旗,第一次插上了這片海外孤島。

我看著那片陌生的土地,心裡卻冇有絲毫的激動。

因為我看到,在島嶼中心的火山口附近,有一股濃烈的紅氣正在升騰。

那不是火,也不是煙。

那是一種類似於剛纔那個「鑿船鬼」身上帶著的……生物變異的臭味。

「赤潮。」

我喃喃自語。

「什麼?」蕭景琰冇聽清。

我指了指那邊的天空,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皇上,剛纔的海戰隻是開胃菜。」

「這幫瀛洲人,好像在海裡……養了點不該養的東西。」

我的直覺告訴我,接下來的麻煩,可能不是靠鐵皮就能擋住的了。

那得靠……

我摸了摸袖子裡的石灰粉包。

嗯,得靠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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