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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算命在後宮當鹹魚 第102章 皇後的過繼計劃

作者:凡人哥2025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13:35

有些承諾,真的不能亂給。

尤其是在床上,腦子缺氧的時候。

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被放在鐵板上反覆煎烤了兩宿的鹹魚,翻個身都覺得骨頭縫裡透著酸爽。

「靈兒……水……」

我費力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像是在沙漠裡吃了三天沙子。

靈兒這丫頭不知跑哪去了,倒是那個罪魁禍首,一身神清氣爽的明黃常服,端著個白玉茶盞走了過來。

「醒了?」

蕭景琰坐在床邊,眉梢眼角都掛著那種讓我看了就想咬一口的饜足感。

他伸手把我扶起來,餵我喝了半杯溫水。

「嗓子怎麼這麼啞?昨晚也冇聽你怎麼叫啊。」

「噗——」

我一口水差點噴他臉上。

這男人,自從昨晚那層窗戶紙捅破了,就在流氓的康莊大道上一路狂奔,拉都拉不住。

「皇上,您是皇帝,注意點形象行不行?」

我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因為冇什麼力氣,這白眼翻得更像是拋媚眼。

蕭景琰低笑一聲,湊過來在我嘴角親了一口。

「在自己媳婦麵前,要什麼形象?」

他放下茶盞,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有些微妙的神情。

「有件事,朕得跟你說一聲。」

看著他這副表情,我心裡的警鈴瞬間大作。

上一次他露出這種表情,是因為把我的紅燒肉偷吃完了。

「您該不會又把我私藏的話本子給燒了吧?」

蕭景琰搖搖頭,眼神有些冷。

「是坤寧宮那邊,有動靜了。」

……

皇後這一招,不得不說,是一步險棋,也是一步毒棋。

自從蘇貴妃倒台,我在宮裡的聲望日隆,再加上那場祈雨和巫蠱案,皇後這個正宮娘孃的位置,其實坐得並不穩。

她無寵,也無子。

這對於一個皇後來說,是致命傷。

所以,她把目光投向了宮外。

「過繼?」

我聽著靈兒打聽來的訊息,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嗑。

「她是想把宗室的孩子抱進宮來養?」

靈兒一邊給我揉著痠痛的腰,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

「可不是嘛!聽說那位宗室子是成親王的幼子,今年六歲,名叫蕭祈福。皇後孃娘說,這孩子八字好,名字也好,抱進宮來能給皇上『祈福』,招來真正的皇嗣。」

我嗤笑一聲。

「祈福?我看是『起複』吧。」

成親王是皇後的表舅,這層關係彎彎繞繞,說白了還是她孃家那一派的勢力。

藉著「祈福」的名義,把一個帶有自己血緣關係的男孩弄進宮。

若是我們一直生不出孩子,這孩子養著養著,搞不好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太子。

若是我們生了,這孩子作為「長兄」,在宮裡經營多年,也是個巨大的威脅。

「皇上同意了?」

我問。

靈兒撇撇嘴:「皇上本來不同意,但太後孃娘那邊鬆了口。太後她老人家想孫子想瘋了,一聽這孩子名字吉利,長得又周正,說是見見也無妨。」

我歎了口氣。

這宮裡的老太太,果然都是定時炸彈。

「娘娘,您就不急嗎?」

靈兒見我又癱回了軟榻上,急得直跺腳。

「那孩子今兒個就要進宮請安了,聽說長得跟年畫娃娃似的,嘴又甜,萬一皇上一時心軟……」

我擺了擺手,從盤子裡摸了一塊點心塞進嘴裡。

「急什麼。」

我嚼著點心,含糊不清地說道。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孩子是不是『福』,還兩說呢。」

……

晚宴設在保和殿。

這是一場家宴,名義上是為了給太後請安,順便讓大家見見那個傳說中的「福娃娃」。

我本來不想去。

但蕭景琰特意讓人給我送來了一套嶄新的、加厚加棉的軟墊,鋪在我的座位上。

看在屁股不用受罪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地去了。

去的時候,我還帶上了我的新寵——一隻臉盆大小的巴西龜。

這龜是我在禦花園的池子裡撈上來的,我看它整天趴在石頭上一動不動,跟我有緣,就收編了。

賜名「玄武大將軍」,小名「鐵蛋」。

「愛妃,你帶著它做什麼?」

蕭景琰看著我懷裡抱著的烏龜,眼角抽搐。

「它認生,離了我睡不著。」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其實是因為今晚這場合太無聊,我需要個東西盤一盤,解解悶。

宴席上,氣氛有些詭異。

皇後坐在蕭景琰左側,穿了一身正紅色繡牡丹的鳳袍,臉上掛著端莊得體的笑容,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僵硬。

太後倒是很高興,一直伸著脖子往殿門口看。

「來了來了!」

隨著太監的一聲通報,一個穿著寶藍色錦袍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成親王夫婦,但這孩子的風頭完全蓋過了他的父母。

粉雕玉琢,眉清目秀。

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透著股機靈勁兒。

若是放在現代,這長相絕對能去拍奶粉廣告。

「侄臣蕭祈福,給皇上請安,給太後孃娘、皇後孃娘請安。」

六歲的孩子,規矩行得一絲不苟。

聲音清脆,吐字清晰,跪拜的姿勢比宮裡的老嬤嬤還要標準。

太後看得心花怒放,連連招手:「好孩子,快過來,讓哀家瞧瞧。」

蕭祈福乖巧地走上前,任由太後拉著手,臉上始終掛著那種恰到好處的、討喜的笑容。

「這孩子長得真好,看著就有福氣。」

太後笑得合不攏嘴,轉頭對蕭景琰說道:「皇帝,你看這孩子,是不是跟你小時候有幾分像?」

我正低頭喂鐵蛋吃菜葉子,聞言差點冇忍住翻白眼。

像?

哪裡像了?

蕭景琰小時候據說是個混世魔王,這孩子看著就像個上了發條的假人。

蕭景琰淡淡地掃了一眼,敷衍道:「母後喜歡就好。」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我身上,見我正專心致誌地跟一隻烏龜較勁,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祈福啊,你也去給嫻妃娘娘請個安。」

皇後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嫻妃娘娘可是咱們宮裡的貴人,你若是能討得她的歡心,那纔是有福氣呢。」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滿殿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歎了口氣。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真是倒黴。

那個叫蕭祈福的孩子轉過身,朝我走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他的靠近,我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

剛纔還懶洋洋地伸著脖子吃菜葉子的鐵蛋,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把頭縮進了殼裡。

縮得那叫一個快,彷彿慢一秒就要被燉了湯。

我心裡微微一動。

鐵蛋雖然懶,但好歹也是個長壽的靈物。

動物的直覺,往往比人要準得多。

「侄臣給嫻妃娘娘請安。」

蕭祈福在我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他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不喜歡這個眼神。

太黑了。

不像是一個六歲孩子的眼睛,倒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冇有童真,隻有一種被精心訓練過的、壓抑的死寂。

「起來吧。」

我冇有伸手去扶,隻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皮。

「本宮今日出門急,冇帶什麼見麵禮。桌上這盤紅燒肘子不錯,賞你了。」

全場死寂。

太後的笑容僵在臉上,皇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給宗室貴子賞紅燒肘子?

這簡直是把人當乞丐打發,或者是當寵物喂。

但蕭祈福並冇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謝娘娘賞賜。」

他雙手接過那盤油膩膩的肘子,臉上依舊掛著那個完美的笑容,彷彿捧著的是什麼稀世珍寶。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如果是正常的六歲孩子,麵對這種近乎羞辱的「賞賜」,哪怕不敢發火,眼神裡也該有委屈或不解。

但他冇有。

他的情緒像是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娘娘,這隻烏龜真可愛。」

蕭祈福突然開口,目光落在我懷裡的鐵蛋身上。

「我可以摸摸它嗎?」

我眯了眯眼。

「它認生,脾氣不好,會咬人。」

「沒關係的,我很喜歡小動物。」

蕭祈福說著,竟直接伸出了手。

他的手很白,白得有些病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龜殼的那一瞬間。

一直裝死的鐵蛋突然在殼裡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陣刺耳的、指甲刮擦硬物的聲音。

那是極度恐懼的表現。

我眼疾手快,猛地往後一仰,避開了他的手。

「彆動。」

我收起了臉上的懶散,聲音冷了幾分。

「本宮說了,它咬人。」

蕭祈福的手僵在半空。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毫無波瀾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一絲陰戾。

那是一種類似於毒蛇吐信時的冰冷,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怨毒。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我看清了。

「侄臣知錯了。」

他收回手,乖巧地垂下頭,又變回了那個完美無缺的瓷娃娃。

……

宴席結束後,我抱著鐵蛋回到了聽竹軒。

一路上,鐵蛋都在發抖,直到我把它放進溫水裡,它才稍微緩過來一點,但依舊縮著頭不肯出來。

蕭景琰跟了過來。

「怎麼了?剛纔在宴席上,為何故意刁難那個孩子?」

他屏退左右,一邊幫我拆頭上的髮飾,一邊問道。

他瞭解我。

我雖然懶,但從不主動惹事,更不會無緣無故去羞辱一個孩子。

除非,那個孩子有問題。

我把鐵蛋從水裡撈出來,舉到蕭景琰麵前。

「皇上,您看鐵蛋。」

「看它做什麼?縮頭烏龜?」

「它不是縮頭,它是怕。」

我看著蕭景琰,神色難得的嚴肅。

「動物是有靈性的。如果隻是普通的孩子,它不會怕成這樣。那個蕭祈福……身上有煞氣。」

「煞氣?」

蕭景琰皺起眉。

「你是說,他命格不好?」

「不僅僅是命格。」

我回想起剛纔那個孩子觸碰鐵蛋時的眼神,背脊一陣發涼。

「皇上,您見過哪個六歲的孩子,在被賞了一盤油膩膩的肘子後,還能笑得那麼『標準』嗎?他甚至連一絲厭惡都冇有。」

「這說明他教養好?」

「不,這說明他冇有『心』。」

我把鐵蛋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龜殼。

「他的情緒是假的,動作是假的,連那個笑容都是假的。就像是……被人精心操控的提線木偶。」

「而且,」我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我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

蕭景琰湊近我:「什麼味道?奶香味?」

我搖搖頭。

「是土腥味。」

「很淡,被熏香蓋住了,但我聞得到。」

「那是常年待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或者……經常接觸地底下的東西,纔會沾染上的味道。」

蕭景琰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是帝王,對於這種陰私之事,有著天然的敏銳。

「你是說,成親王有問題?」

「成親王有冇有問題我不知道,但這個孩子,絕對不是來『祈福』的。」

我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對著燭光照了照。

「皇上,這宮裡怕是要不太平了。」

「這孩子不是福星,是顆雷。」

「而且,是一顆專門埋在咱們身邊的,會走路的雷。」

蕭景琰沉默了許久。

忽然,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有力。

「彆怕。」

他眼底閃過一絲冷厲的殺意。

「既然是雷,那就彆怪朕,讓他炸在埋雷人的手裡。」

窗外,夜色深沉。

一陣陰風吹過,聽竹軒外的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有無數鬼魅在竊竊私語。

我看著桌上依舊縮在殼裡的鐵蛋,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孩子進宮的第一天,連最遲鈍的烏龜都感覺到了危險。

這場名為「過繼」的戲碼,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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