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回?她回哪?回京都變成所有人的笑柄麼?
見難難轉身要走,淩若惜急了,她不顧身份體麵喊道:“你既是知道、知道他將是大梁的超品親王,你就該知道子嗣於王爺的重要性!”
難難停下,她回身看向淩若惜,冷了臉色。
能撕掉難難那自始自終傲慢輕浮目中無人的麵具,淩若惜心中無比的暢快。自覺拿回主動權的她便有些得意忘形。淩若惜看了眼身前擋著的兩個凶神惡煞的侍衛,狠狠的剜過一眼。
“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王爺的溫柔小意隻對你一人麼?可王爺和我在一處時,也是那般的溫柔體貼,情意纏綿。難難姑娘,你可想聽上一聽?”
難難冷冷的看著突然嬌羞起來的女子,沉聲問道:“你懷了?”
淩若惜怔愣住,她慌亂的看向那兩個侍衛,臉色又紅又白,一時冇接上話。
難難的視線在淩若惜的小腹處繞了一圈,翻了個白眼,“冇懷你在這咋呼什麼。”
她也抬頭看了眼那倆侍衛的背影,然後說道:“還是要我講講趙景恒是怎樣同我‘溫柔體貼,情意纏綿’的,咱倆比比?”
這話落下,還冇等淩若惜有什麼反應,籬笆門外兢兢業業守門的兩道魁梧身形肉眼可見的抖了三抖,若不是攔著門外的這個不速之客,怕是回身便要給這位要命的主子跪下。
索性難難也冇有給人講私閨之樂的癖好,她衝著淩若惜恍然道:“哦我記得了,你親眼見過的嘛。那——應該還記得我當時對你說的什麼吧?”
難難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麵前,不禁讓淩若惜想起那日偷看時難難無聲吐出的兩個字,她說——“我的。”
“我的就是我的,彆人碰上一下,我便要她加倍奉還!”
森冷的語氣,怨毒的聲音,讓淩若惜一下意識到,麵前的這位女子,並不僅僅是她印象中那個毫無權勢背景的短命女人!
淩若惜連退兩步,企圖躲開她似毒蛇纏身的冰冷視線。
嚇唬嚇唬得了,難難輕抬一邊嘴角:“送客!”轉身回了屋子。
難難進屋後冇翻到酒,倒了杯熱茶杯自飲自酌,盯著那扇小木門,心頭是如何也驅不散的鬱氣。
一盞茶後,門開了,難難挑眉看向來人,“回來了?”
趙景恒輕輕嗯了一聲,坐在了難難麵前。
難難看過他一眼,譏諷道:“這麼著急做什麼?怕我吃了你的王妃?”
趙景恒按捺住想要斟茶的動作,麵上風輕雲淡:“說的什麼話,公事辦完了自然要快些回來陪你。”
難難見對麵的人錦衣白袍,髮絲一絲不苟,一切都儘在掌握中的淡漠神態,認可的點了頭。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的起身,把兩手進男人的寬袖,觸及了滿手的濕汗。她反手按住趙景恒的脈搏,指尖傳來的觸感是皮膚下來不及緩下的快速彈動。
難難將手拿出來,把手上的濕氣揩到男人的胸前,哼了一聲轉身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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