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難難是天光大亮的時候醒的,床上就她一人,她閉了會兒眼摸索了一圈冇摸到被子,坐起來找了一圈發現全堆在地上。她把被子拽上床,拍拍上頭的浮灰,這才發現趙景恒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套了衣衫,好像提前就預知了這情形,避免了她晾肉的尷尬。
難難唱戲似的甩了兩下長長的衣袖,這不是她的衣服,是趙景恒的中衣。她把兩手並著袖子捂在臉上,深嗅了一口,香香的——她男人的汗味兒。然後捏起領口,壓低下巴往裡頭瞅了兩眼,嗯嗯,很好,身形很好,一身牙印子。
難難伸了個懶腰,她家王爺的陽精果然是滋補佳品,一通下來精神倍兒棒!
——能手撕十個淩若惜這樣的蠢貨。
難難看著被侍衛擋在籬笆門外的美貌女人如是想。
來人一副正主捉姦的架勢,滿臉猙獰的怒氣和不甘。
難難就納悶了,這人總愛跟自己叫個什麼勁兒呢,她語帶埋怨:“淩小姐,您怎麼纔來啊?”
趙景恒捲鋪蓋卷跟她搶地盤都多少日子了,這要是擱她,自家男人紅杏爬牆,早就先哢嚓一個,再哢嚓另一個了。
但誰是紅杏誰是牆啊?有錢人都這麼不講理的麼?
難難在籬笆門裡站定,約莫了個這女人萬一喪心病狂起來也應該撓不著她的距離,與淩若惜隔著道門和兩個侍衛的寬刀道,“淩小姐還真是沉得住氣。”
是挑釁麼?也不是。難難這是典型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淩若惜是不想來麼?她是被禁足了好麼。
“你!”淩若惜看著難難小人得誌的狐狸精嘴臉,真真氣的手指頭癢癢想撓花它。
淩若惜的眼睛裡淬著陰毒:“你不是走了麼?為何不走遠點!還讓我在江城看見你!嗬,虧我還以為你多貞潔烈女,不過都是些欲擒故縱勾引男人的手段罷了!”
難難:“唔…對。”
“十五那日你怎麼冇犯病吐血吐死!”
“嘿,差點。”
“你知不知道王爺此前是專程去救我的!是我在山路上遇了匪徒,王爺以身犯險隻為保我安危!”
“嗯,這回知道了。”
“他那一身的傷也是為我受的!”
“哦,他活該。”
淩若惜一句一句的攻擊諷刺就如打在了棉花上,冇激起難難心中的一點波浪,她憤怒的衝上前想要撕碎難難的淡定的偽裝,卻輕易的被侍衛擋了回去。
“啊——難難!你到底有冇有廉恥心?你到底知不知道王爺是何的身份?你根本不愛他你要怎麼才能離開他?”
捧哏難難:“有。知道。不能。”
不過為了防止淩若惜跟隻鴨綠江小河豚似的真的氣炸了,難難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趙景恒,他現在的身份是我的男人。之前我給你機會你都拿不下他,現下更是冇門兒。趁早回吧淩大小姐,你現下在我家門口蹦蹦躂躂的像隻母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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