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虛的騎跨在她身上
難難路上叫了輛馬車,把半死不活的趙景恒挪回了家。
她背對著床,一撒手一頂屁股,把這個累贅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後自己也體力不支倒在了旁邊。
難難大口的喘氣,雙眼空洞的看著帳頂。
體力耗儘讓二人一時相對無言。
可這樣好的氣氛,不說點什麼豈不是可惜了?
趙景恒的聲音虛弱無力,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個…?”
難難此時的思緒都在她打著顫的胳膊和小腿肚子上,一時半會兒都難緩過勁兒來。
她隨意的應了:“哪個?”
“方纔,在怡紅院…”
“嗯,然後呢?”
“在怡紅院的那個人…”
“哪個人啊?”難難被趙景恒的吞吞吐吐繞蒙了,想了一圈剛纔那些人,就一個是他還不認識的,“你是說蘭菱啊?他…”
“他說你喜歡他。”趙景恒接下難難的話。
作為當事人,被人當麵問到這種你情我愛的事兒,還是有些尷尬的。
難難神情訕訕,腦子裡轉的飛快。
她喜歡蘭菱麼?蘭菱年輕俊俏,溫柔聰慧,無疑,是招人喜歡的。那她也…有點喜歡吧?畢竟他說話中聽,會變著花樣兒誇她。
那又是哪種“喜歡”呢?是蘭菱說的那種“喜歡”麼?他們理解的“喜歡”又和趙景恒理解的是不是同一種“喜歡”?
她和趙景恒之間的相處,更多的是對對方的佔有慾,或者是相互利用,甚至也可以說是金主和他的金絲雀。就是從冇談到過感情的層麵上。
那趙景恒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難覺得,按情境來看,此時她理應解釋些什麼的,可趙景恒篤定的語氣讓她不喜,那她偏是要看看,就是承認了,又能耐她何?
“我…啊——”
身側的男人翻身而起,隨即難難的雙手就被舉高壓在耳邊兩側。她的雙腿也被壓製夾緊,製約了行動。
趙景恒虛虛的騎跨在難難身上,一雙如墨黑沉的厲眸,看向她的眼底。
此刻,他和她的臉,隻相距不過一拳的距離。
不得不說,趙景恒這張臉真是處處都長在了難難的心坎兒上,可以說他單憑這一張臉的殺傷力,就比他任何一句的甜言蜜語都有攻擊性。
難難看得恍神,清晰的聽到她胸腔內逐漸壯大的鼓聲。她欲蓋彌彰想用手按壓住亂蹦的心跳,卻後知後覺的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趙景恒,你、你起來…你壓到我了!起來啊——”
難難的掙紮被輕易鎮壓,趙景恒打定主意要她說個清楚。
“你還冇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難難掙脫不過,不耐煩道。
趙景恒撥出一口濁氣,加重了語氣,也儘量讓自己的語調平緩:“他說你喜歡他?是也不是?”
不同於他麵上強行壓製出的鎮定,趙景恒內心中的情緒歇斯底裡的翻滾呼嘯。他,堂堂王爺,竟然自降身份到和一個青樓小倌爭風吃醋,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身下的這個女人。
她怎麼能!她怎麼能!她怎麼能——喜歡上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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