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很甜(三更)
空氣一時間凝滯住。
四目相對,兩張檀口半張,隻是一人嘴裡叼著塊餅。
那餅的缺口處還是濕的,被口津浸了個半軟。挨在嘴唇上又濕又涼。
趙景恒老臉有些掛不住。
然而有人比他還掛不住。
那不聽使喚的素白小手在回程半路急急的調頭,欲搶回男人嘴裡的物什。
可這次男人有了準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僵在空中。
難難呆住了,她承認,她做過無數次冇羞冇臊的事兒,可那都是她精心計劃好的。而這次,她…她真的是無意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人慢條斯理的吃下那塊殘缺的桃花酥餅,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低聲道“很甜。”
她的眼神還處於無焦距的狀態,愣愣的回問道:“啊…啊…什麼?”
那人似乎笑了下,轉而看向被他抓在手心的手腕,上頭的指尖上還沾了些酥餅的碎屑,他一塊塊撚下吃了,仔細的回味,重複了一遍:“我說…很甜。”
如果可以,她毫不懷疑,他是想來舔掉的。
啊啊啊啊——她在想什麼!
難難神魂歸位,突然抽回手,倏地頂開椅子站起身,通紅著臉氣急敗壞的把那盤子酥餅重重的落到他麵前,“甜、我當然知道甜!還用、用你說!吃吃吃,都給你吃,撐死你!”
然後一甩袖子,跑了。
趙景恒看著那盤子賣相漂亮,香氣撲鼻的點心,意興闌珊。要知道,最甜的那個,剛纔已經被他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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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趙景恒從山上下來後性情大變,難難下意識覺得這感覺似曾相識,哪裡怪怪的,但是又一時回想不起來。
如果這是虐戀劇本,她就該擔心是不是這廝憋著壞要報複她了。然而並不是。
除了每日屁股後頭多了個跟屁蟲,經常幫倒忙以外,好像也冇什麼不順心的事。
所以,對於把“無家可歸”的男人領回自己的小木屋這事兒,難難無奈之下也隻能迫於她的善心暫時接受了。
兩人相安無事的互處,就像給慧能大師說的一樣,雇主和打雜小工。多餘的、不該做的,通通都守在紅線內。
隻是後來,也不知是誰冇忍住,扯斷了這條若有若無又十分礙事的紅線,讓外表安如平鏡的海麵,掀起了驚濤駭浪,潮湧潮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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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天,不光難難自顧不暇,她的小姐妹也冇閒著。
鬨事花街儘頭的五彩花樓頂層,在白日裡,窗簾還是緊閉的,幽暗的光線滾著濃鬱的曖昧味道,在走廊儘頭的豪華閨房裡流竄。
床幔紗帳半掩,赤裸的女子化成一灘軟水伏在健壯黝黑的胸膛上,用塗著丹蔻的通紅指甲繞著他胸前的肉珠刮弄,慵懶嬌媚的聲音從男人胸前傳出:
“你連著肏了我五天,有什麼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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