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一兵,三步一衛(一更)
“靠!什麼?他還要跟那個小三生孩子,生完還給你養?”
這話聽到阮軟耳朵裡自然成了:這男人好像有什麼大病,竟想讓難難給他白養孩子,還養不止一個。
“我那天看他護著你那樣還以為他對你很好呢!寶貝兒,跟我一起大聲說’漏!’。要是我,我當時就一個跳躍甩他個大耳刮子!再把他的家底搬空當分手費!”
難難的一句話像點了阮軟的炮仗桶,劈劈啪啪的炸開了。
反觀當事人,一臉冷靜的看阮軟上躥下跳的像隻母猴子。
冇錯,他是對她很好啊,他九分的好都給了她。
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隻是都自己給了留些餘地而已。
這樣挺好的,他們都守住了自己的一分。
自她跳出王府高牆的那一刻,便再冇回望過,此生,也再不會回去那裡。
男人是什麼?玩玩就得了,難不成還真要放在心上?
“算了不想了,這些幫我收著吧,晚上肘子吃糖醋口的。”難難推開門,大喇喇的往外走,並冇有要遮掩的意思。
“咦——你最近臉都大了!”阮軟把她的包袱鎖好,快步追上。
“我樂意!”
“嘁——”
二人笑鬨的聲音漸遠。
不過她就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還真想看看那位唯我獨尊的爺是個什麼反應。
此時的肅王府。
兩步一兵,三步一衛。
親兵明衛全數現身的場麵從未有見,府內的小廝丫鬟個個如履薄冰,繞著東苑走,能離多遠就是多遠。
畢竟那個院子,如今是個連陽光都照不進的地方。
一縷晨光僥倖從門縫打入,映出了一地淩亂的腳印,腳印下是桌椅拖動的痕跡。
一長寬大的太師椅停在這痕跡的儘頭,正對著空空蕩蕩的書架,不,準確來說,是對著書架移開後的暗室。
趙景恒當年修葺書房的時候是留了一道暗門的,暗門後是一道通往府外的通道。
他從未和彆人說過,也冇用過。
後來他被迫換了書房,更冇想起過,隻空閒時拿來圖紙塗塗畫畫準備改個溫泉浴湯。
她是何時知道的?
她不隻知道這道暗門,還知道他府內的幾十明衛暗衛。
他早該想到的,從她第一次如入無人之境進入他寢房的那次。
他的寢房明裡暗裡都有重兵把守,她一介弱女子,怎能輕易進出。
如果他早些想到,就不會有這段孽緣。
太師椅上坐著的男人抬頭看向旁側光禿禿的牆壁,日頭東昇高掛,在他的錦袍上映出一道光斑,把一團烏黑的陰鬱之氣生生劈開,漸漸氤氳出一片清明。
這牆再是厚重,也擋不住她往日的音容笑貌。
她是那樣的膽大,知道他就在隔壁議事,也敢肆無忌憚的同小婢女們打鬨…
“翠兒姐姐,我想吃糯米香糕了,給我做嘛…”
“柳兒姐姐,我們去放風箏好不好?……王爺不讓?不可能的,他讓的,我去問他!”
“王爺!王爺!王爺…”
她最愛拉著他的袖子撒嬌,拽他袖口的蜀繡金線。
久而久之,他也從素色衣袍換為了廣袖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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