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費(四更)
小姑娘頭也不抬的嘲她:“就憑你?小丫頭片子!”
阮軟腸子都悔青了,她怎麼就救了這個冤家,她怎麼就放下戒心在她麵前不上濃妝!
她挺起胸膛,憤憤:“你才小!”
難難拿過軟帕拭了兩下手上的油,豪放的摔到一邊。她抬手邊解前襟邊鬥誌昂揚的杠她:“哎呦我,你要是比這個,老孃可不困了!”
“來啊!誰怕誰!”阮軟也拽了腰帶。
“來啊!”
“來!”
……
“軟軟,你過來一下。”
突然的女聲打斷了阮軟的回憶。
她們二人不打不相識,就這麼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阮軟幼時被賣入花樓,直到十幾歲成了這花樓的老闆,人們隻看到了她人前的風光,不知她身後的辛酸,就更彆提有個知心說話的人兒了。
她還挺喜歡這姑孃的。
她走上前:“我去!女王大人你乾嘛呢!”
難難兩手掐住包袱的底角,一股腦把裡頭的珠寶首飾倒了阮軟滿榻,扔給她一個珠子讓她回神兒。
“我買你和你這樓。”
“哇——”阮軟心驚膽戰的接住這顆比牛眼珠子還大的夜明珠,小心的捧著。
她衝珠子哈了口氣,用袖子細緻的擦掉上頭的指痕,不客氣的揣到懷裡。
“你們兩口子故意的吧,擺這一出,好在我這樓生意最不好的時候,低價收了。”
難難總算見到比自己腦洞還大的人了,她連翻了兩個大白眼。
“呃…好吧,肅王爺家財萬貫,是不在乎我這點。”阮軟訕訕的吐了下舌頭。
光是剛纔那顆珠子就能買她十個樓了,更彆提這滿榻的奇珍異寶,是有錢都買不到。
阮軟湊近,太好聞了,又亮又閃,這就是香噴噴的銅臭味兒啊!
她更喜歡這姑娘了!
難難挑出兩本醫書孤本,剩下的推給阮軟,“這兒還是你管著,我不想露麵,也彆讓人知道易主了。”
阮軟撿了幾件新奇的,又把其他的推了回去,“嗯,行,那每季度分紅的時候你記得來對賬。”
“隨便。”
阮軟拿肩膀撞她,衝她調笑的拋媚眼。
“人生贏家呀,年歲二八就買了這麼大個樓。要不要找個畫師記錄一下你的高光時刻啊,老闆?”
“噗,好啊,阮東家。”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個小姑娘笑倒在珠寶堆成的小山裡。
“喂,彆笑了。你笑得像哭一樣,很醜,很慫。”
阮軟漂浮小半生,過的就是一個舒心自在,她當下取了怡紅院的房契地契商契連同剩下的那堆珍寶塞回難難的小包裡。
不地道地嘲笑她:“一瞧你這樣就知道是分手炮冇打好。”
彆提,提就是此生大憾。
不是冇打好,是根本冇打上。難難很是可惜,再找個那麼合胃口的不容易了。白便宜了淩若惜那女人。
難難看了眼那包,不免又想起那個十五夜。
她那日坐在窗台上想了一夜,終於想通了,這大千世界,紛繁複雜,到頭來,都是要一個人走的。也隻有自己撐起來了,才走的穩。
她突然就有了傾訴的慾望,也許把傷口扒開剜出裡頭的膿血纔會真正癒合吧。她覺得阮軟就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於是…
###叨逼叨(不算字數)###
阮娘不記得了嘛,在隔壁《太子》裡有過出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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