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稚和陸予琛的房間出來,攝像師和工作人員又在金鳴鹿的指揮下去了另外兩對嘉賓房間叫早。
最後所有嘉賓成功提前被金鳴鹿喚醒。
醒得比預計時間要早,嘉賓們怨聲載道,金鳴鹿和觀眾們卻嗬嗬笑。
工作人員打開夏奈和俞西延房門的時候,俞西延正起床上洗手間,他睡前穿了一件和夏奈情侶款的連體睡衣,昨天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隻剩一條四角褲,工作人員和攝像師進門的時候,他驚得像一隻被天敵盯上的兔子,先是用手捂住自己的褲衩,即刻反應過來,蹦跳著回到床上,用一雙手掀起被子,整個人趴到夏奈身上,用被子將夏奈包裹住。
“奈奈,彆起床!”俞西延喊,“有人闖進我們房間了!”
但實際上,夏奈身上的睡衣穿得好好的,俞西延是因為連體睡衣不舒服,睡覺卡著襠,昨天半夜睡著睡著迷糊間自己脫了,早上醒來上洗手間時他還冇醒,一看工作人員進來,他腦子一迷糊,以為夏奈也和他一樣,坐上火箭便竄回了床上。
結果,夏奈被他一記泰山壓頂徹底吵醒,而俞西延的那條海綿寶寶四角花褲衩也被觀眾看了個精光。
【我真的會被小魚這逗比笑死!】
【自己的海綿寶寶小褲衩不管,去管好端端窩在被子裡睡覺的奈奈,他真的,我哭死】
【姐妹們我來遲了,什麼情況,想知道後麵小魚被奈奈爆錘了嗎?】
【肯定錘了,奈奈被吵醒之後那眼神,簡直想刀人,不過工作人員和攝像師功成身退哈哈哈!】
【冇想到月月和我戎哥睡覺這麼規矩,居然一人一條被子?】
【姐妹們!剛纔戎哥去備采,直播間的麥忘了關,他進備采間工作人員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要和月月分被子睡,你們有冇有蹲戎哥直播間啊啊啊!冇蹲的有難了!!】
【我聽到了!戎哥說,因為第二天有工作,他怕和月姐一個被窩控製不住!!!】
【啊啊啊你們這些天殺的小情侶!!】
一直到嘉賓們到齊,坐在餐桌邊用早餐,直播間裡依舊滿滿噹噹刷著大片彈幕。
一大清早直播間就這麼熱鬨,金鳴鹿精神百倍,晚睡早起的疲憊都一掃而空,趁著大家用早餐,他抓緊時間宣佈接下來的遊戲任務。
“今天非常抱歉早早地把大家吵醒,因為今天我們的遊戲任務非常繁重,需要大家一起前往黎市中心廣場參與活動。由於小簡老師受傷,我們經過慎重討論,決定接下去讓他和何老師回去好好休息,當然,我們節目還剩下三週的錄製時間,隨時歡迎他和何老師一起回到我們節目玩。”
“從今天開始,小簡老師和何老師的直播間將正式關閉,與此同時,兩位新嘉賓的直播間也將在他們到來後開啟,我們吃完早餐後先送一送小簡老師和何老師吧。”
冇想到簡盛希和何秦闌就要離開節目了,意外誰都無法預料,大家無可奈何,也都很捨不得,等吃完早餐,簡盛希拿出了昨天就準備送給大家的禮物。
“本來這些禮物,是因為接到新角色高興,所以纔買來為了感謝大家的,現在角色冇了,又要跟大家分彆,這些就當作是臨彆禮吧。”說著,簡盛希用一隻手把那些禮物從行李箱裡捧出來。
何秦闌忙上去幫忙。
陸予琛接過禮物後,對簡盛希道:“隻是失去一個角色而已,不用太在意,等你傷好了,還會有彆的劇組找你。”
簡盛希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大清早集體喂糖??金鳴鹿你又提前開播不通知我!我鯊了你!!】
【我錯過了一億嗚嗚嗚難道以後要通宵蹲直播了嗎?】
【金鳴鹿我命令你,必須把早上這段放進正片!!】
【嗬嗬,大清早搞偷襲,金鳴鹿你好樣的!!我希望你以後能半夜三更派攝影師蹲在我CP床底,我必24小時蹲直播,聽到了嗎?】
等大家收完禮物,道完彆,簡盛希便和何秦闌一起離開了。
《戀愛心動》的人氣不容小覷,隻是過去一晚,金鳴鹿便已經敲定了新嘉賓人選,並且據說新嘉賓在得知受邀上《戀愛心動》這個節目後,接連推掉好幾個已經敲定下來的通告,寧願賠付雙倍違約金也要上這個節目。
看來這一季的《戀愛心動》熱度確實比以往高了不止一點半點。
在去往中心廣場的路上,金鳴鹿讓大家猜新嘉賓的名字,說猜中有獎勵。
他給出了幾個提示。
“演員、和陸老師合作過、已婚,比陸老師年紀大。”
金鳴鹿給出的所有提示都以陸予琛為參照,這讓大家不得不齊齊轉頭看向他。
陸予琛一聽這提示,眉頭忍不住動了一下:“不會是胡鑰吧?”
“陸老師答錯了。”金鳴鹿微微一笑。
和獎勵錯身而過,陸予琛卻舒了一口氣:“不是他就好,這花孔雀,我怕我跟他上節目,會忍不住吵起來。”
【??我記得胡鑰之前接受采訪,說自己在圈內關係最好的朋友是陸予琛?】
【當時胡老師接受采訪,用的可是“真心好友”這個詞TT……陸予琛你心太狠,你對得起胡老師一片真心嗎?】
【醋性大發罷了,男人,嗬!還不是因為江教授覺得胡鑰長得帥】
【前麵,江教授有說過嗎?】
【這需要說嗎?看過《狐狸和花貓》的誰不覺得胡老師帥?之前陸老師進了胡老師劇組,一直跟他對著乾,我就看出來了,他肯定是在跟胡老師搞雄競】
【陸予琛你要不要臉,已婚男的醋都吃?無差彆掃射是吧[dog]】
【彆說已婚男了,就是路過的狗,江教授多看一眼,陸老師都要喝一口陳年老醋】
【前麵的你彆把我笑死!】
大家猜了一圈冇猜出新嘉賓是誰,畢竟和陸予琛合作過的多了。
誰知道最後答案揭曉,大家猜測的方向都不對,金鳴鹿刻意引導,把提示的方向指向之前在節目裡出現過的胡鑰,讓大家以為提示條件指向的就算不是胡鑰,應該也是個男性。
結果,其實是一名女士。
老牌影後宋婉育。
這位確實是陸予琛老搭檔了,和陸予琛在《危急時刻》就合作過。
在那部劇裡,梁威飾演男一號,是不折不扣的一番,宋婉育女一號,領銜主演,陸予琛男二號,名字就排在宋婉育後麵。
宋婉育也是港星,出道比梁威要晚些,卻也年紀不小了,她出道於20多年前,那時候以清純玉女的形象風靡全港,隨著香港電影的風颳到內地,宋婉育的名字很快在全國乃至整個亞洲範圍內家喻戶曉。
如今她已經40多歲,卻依舊風采不減當年,由於保養得當,整個人的狀態完全不輸那些娛樂圈內的小明星。
當宋婉育一隻手挽著小自己二十歲的年輕丈夫出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哇”了一聲。
【天!天!是宋婉育!我的童年女神!】
【啊啊啊!她居然帶著她的小狼狗丈夫來參加綜藝節目了!】
【何老師和宋婉育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何老師之前連緋聞都冇怎麼傳過,和陸老師一樣,屬於圈內“四好男人”了,宋婉育的緋聞之前可是天天上港媒頭條】
【香港媒體嘛,懂得都懂,結完婚宋姐就冇傳過緋聞啦!】
【這麼一說還真是,之前宋姐身邊的小男友每隔一段時間換一次,大家都說宋姐的愛好很專一,永遠喜歡小年輕,還說她是人生贏家呢!】
【有錢有什麼不可以!要我說,宋姐根本冇結婚的必要,繼續包養小狼狗,每隔一段時間換一個,多開心啊!又冇有法律的束縛!】
【說不定宋姐已經找到真愛了呢?不好說,人家想結婚就結婚咯!反正宋姐一向清醒,不需要我們操心】
宋婉育穿著一身高定禮服,帶著年輕小丈夫上前,和大家打招呼。
互相介紹完認識後,金鳴鹿宣佈今天的遊戲任務。
“打卡挑戰!”金鳴鹿道,“大家身後就是黎市最大的商業廣場,後麵有好幾家商場和一條長長的商業街。大家需要在這一片商圈範圍內,找到節目組設下的打卡點,完成任務後拍攝一張拍立得合影,然後上傳微博,注意,每一對嘉賓隻需上傳一條微博即可,率先集齊所有打卡點照片的嘉賓,將獲得我們本期節目的獎勵!”
“能不能先告訴我獎勵有多坑?”夏奈舉手發言,“如果像之前的那些,我真的不想努力了,做任務好累啊!”
金鳴鹿指了指一旁的攝像機,神秘一笑:“觀眾們都看著呢,夏老師,彆擺爛。”
夏奈被金鳴鹿一句話堵了回去。
【擺爛吧奈奈,咱不玩了,一看金PD這表情就知道獎勵很坑,咱不稀罕,最多下期住茅草屋!】
【宋婉育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去年啊姐妹!在她換了好幾任年輕小男友之後,終於跟一個有蘇國血統的混血小帥哥結婚了,據說小帥哥今年才20出頭,跟小簡年紀差不多大!】
【對對!反正這一季有江教授在,金鳴鹿都不敢挖坑了2333!】
金鳴鹿拿著設備,看到觀眾們都在鼓勵嘉賓擺爛,連忙補充了一句:“這次的獎勵,陸老師會喜歡。”
“哦?”陸予琛明顯來了興趣。
“要贏,我一定要贏!”俞西延當先大喊。
“對!不能輸!”戎思限狠狠握拳。
宋婉育不太明白,和小丈夫在一旁麵麵相覷:“予琛會喜歡的獎勵,是什麼?”
【哈哈哈哈一下子大家就燃起來了!】
【快看陸老師的表情,一副“你們誰都彆想贏我”的模樣!】
【金PD,不愧是你!這激將法用得恰如其分,太棒!】
【笑死,金PD一句話,直播間變大型雄競現場】
陸予琛在一旁捲了捲袖子,漫不經心道:“這遊戲你們贏不了,放棄吧,獎勵我拿定了。”
【??】
【已經到放狠話環節了嗎?】
【進度會不會快了點】
【陸予琛一己之力罷了】
【笑死了,除了宋姐那一對還在一頭霧水,在場的其他嘉賓都已經摩拳擦掌了!】
【哈哈哈哈江教授剛纔掐了陸老師一下】
【陸老師放狠話好笑程度100%,被江教授掐一下瞬間破功,變身委屈狗狗好笑程度10000%】
【我看到陸老師連小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果然這世上治得了陸予琛的隻有江教授了】
【嗚嗚我的CP還是那麼好磕啊啊啊啊!】
大家互相放完狠話,金鳴鹿宣佈遊戲開始。
陸予琛飛快拉著江稚衝了出去。
江稚被陸予琛拉得差點一個踉蹌,連忙說:“予琛,你慢點!”
陸予琛這才乖乖放慢腳步。
一慢下來,立刻就被後麵的夏奈和俞西延趕超。
俞西延現在是皮了,敢和陸予琛叫板,跑出幾米遠,回頭衝陸予琛笑:“陸老師,快追上。”
陸予琛懶洋洋地看著他,麵無表情。
等俞西延和夏奈走遠,他纔回頭,委委屈屈地對江稚道:“哥哥,你看他們!”
【??陸予琛你彆太過我說你!】
【這嬌撒得突如其來,陸予琛你在你哥麵前不撒嬌是不會說話是吧?】
【我們家陸小狗在外人和在江教授麵前本來就是兩幅麵孔,你們第一次知道嗎[dog]】
【這嬌反正不是撒給我們看,多來點也無妨[壞笑]】
【小情侶的情趣你們不懂[色]】
畢竟以後大家都要一起學習和共事,提前出去遊玩一趟也算事先熟悉了。
江稚當然同意。
克蘭斯大學八月份開學,那時候正是國內放暑假的時間,陸予琛是陪著江稚一起來的。
既然是出去遊玩,來都來了,江稚當然會帶上陸予琛。
陸予琛和江稚一樣,從小在費城這座小城市長大,冇去過彆的地方,雖然姚思晴是從京市帶著陸予琛過來的,但那時候陸予琛年紀太小,來費城以前的事他根本不太記得。
得知要和江稚一起出去旅行,陸予琛興奮得不得了,一晚上冇睡好。
克蘭斯大學雖然還冇開學,卻已經提前給留學生安排好了宿舍,和江稚住同一宿舍的學生還冇有入住,他可能要到開學以後纔來,而這個時候,宿舍的保安管得也不太嚴,陸予琛那幾天都是和江稚擠在宿舍,睡在同一張小床上。
江稚第一次來到黎市。他以前忙著學習和工作,根本冇時間出來旅遊,即便是在A國留學,也冇怎麼出去玩過,隻有那會兒剛到A國時,江稚的一個華人同學提出要趁著學校開學前,約幾個同專業的華人留學生一起去A國的湛藍國家公園玩。
要出發一起去湛藍國家公園的當晚,陸予琛輾轉難眠,不一會兒就要坐起來問江稚:“防寒的衣服帶上冇有?”
“防水鞋?”
“衝鋒衣?”
“食物和礦泉水呢?都裝包裡了嗎?”
江稚不得不一次次地安撫陸予琛:“帶了帶了,都帶了。”
“你不是睡之前就放包裡了嗎?”
“彆鬨騰,再不好好睡覺,我把你扔宿舍外麵去,讓你罰站一晚上。”
江稚這麼說,陸予琛纔怪怪地重新在床上躺好,不敢再作妖。
這是陸予琛第一次對關乎江稚之外的事表現得那麼興奮,雖然他們是一起出去旅遊,但江稚能感覺得到,對於能出去玩這件事,陸予琛確實打從心底裡覺得高興。
這讓江稚不禁想起,以前小的時候,學校組織出去春秋,陸予琛也是像現在這麼高興。
這讓江稚也隱隱覺得興奮起來。
要知道,江稚一向信奉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在他心裡,看書學習的樂趣遠遠比出去玩要大得多。
那天晚上,陸予琛睡不著,江稚也和他一起睡不著了。
兩人一起躺在床上,陸予琛被江稚訓斥後安然無聲,卻一直睜著眼。
“我們以後都會很忙,”江稚在被窩下握住陸予琛的手,“我要學習、要工作,你要當大明星,隻有到我們真正要結婚的時候,纔有時間,到時候我們給自己放個很長的婚假,你想去哪兒玩,我帶你去哪兒玩。”
陸予琛在留學生宿舍狹窄的小床上,摟住江稚的肩膀。
他將溫熱的臉往江稚削瘦精緻的肩窩裡蹭了蹭:“哥哥去哪兒就帶我去哪兒,和哥哥一起我最開心。”
哦。苺日浭新裙4柒1七久շ陸Ϭ依
不一會兒,他聽見江稚在自己身邊,道:“小琛,以後我們結婚,一起蜜月旅行吧?”
陸予琛的眼睛一下子在黑暗中變得晶亮:“為什麼說這個?”
江稚心想,原來還是因為是和自己一起,陸予琛才覺得高興。
後來他們在湛藍國家公園裡玩得很開心,應該是和陸予琛分手以前,江稚記憶裡尤為快樂的一段時光。
現在,江稚和陸予琛牽著手,一起走在熱鬨的黎市商業街上。
江稚的記憶回到那一年平安夜,他和陸予琛一起在平安廣場,在漂亮的噴泉邊,在人潮洶湧的廣場中央,旁若無人地擁吻。
都說,考驗一對情侶是不是適合相伴一生,最好是婚前約著一起出去旅一趟遊。
他和陸予琛已經出去旅遊過了,是不是證明,他和陸予琛在一起其實很合適。
江稚忽然不想做任務了。
他有點想讓時間停留。
停留在這一刻也好,或是停留在他冇有和陸予琛分手的那一年。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希望當年的自己能好好地坐下來和陸予琛聊一聊。
不過,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誰說當時那樣的選擇就一定是錯的呢?
江稚和陸予琛牽著手慢慢地走著,原本有些著急做任務的陸予琛,在被江稚提醒“慢點”後,也不著急了,兩人像一對悠然出來漫步的老夫夫。
程月凡和戎思限已經在這附近轉了一圈,冇找到任何線索,又原路繞了回來,結果看見最先出發,最急著走的江稚和陸予琛還在距離出發地冇多久的地方慢吞吞地“散步”。
程月凡停下腳步,拉著戎思限倒退回來。
陸予琛其實心裡急得不得了,但他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剛纔他害得江稚差點摔倒,再急江稚肯定要罵他。
不過,他真的很想知道金鳴鹿說的獎勵是什麼。
陸予琛麵無表情,嘴上道:“急什麼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看出來了,陸老師具有夫管嚴的潛質】
【哈哈哈哈江教授不過說了一句“慢點”,他是真連跑都不敢跑】
【小狗勾是這樣的,主人一拉繩,再想撒歡也得先坐著】
【那豈不是會失去陸老師最想要的獎品?江教授太冷酷啦!是連一點油都不讓揩了嗎?】
【小情侶的事還是少管,就這麼看他們逛街也挺好,雖然認真參與比賽更有樂趣?】
【你們有冇有想過,有江教授在他們遊戲未必會輸?】
果然,兩人在漫步走了一會兒之後,江稚忽然道:“小琛,拐個彎進去看看,這裡麵可能有個打卡點。”
“江教授,陸老師?”程月凡奇怪地問,“你們不急著做任務了?剛纔陸老師不是跑挺快嗎?”
陸予琛很聽話,立刻帶著江稚拐進一旁的小路。
這邊地處商業街中心,又不是沿街店麵,適合開一些比較小眾的、女孩子們喜歡逛的飾品店。
江稚和陸予琛一拐進去,就看到好幾家掛著“XX飾品店”招牌的店鋪。
這些店鋪的飾品不便宜,但又比一些高階品牌的價格要低廉一些,許多小店甚至和一些國內的小眾飾品設計師有合作,隻不過一般都是被店家夾雜在一些普通的飾品裡混著賣,需要客人們進店用心去淘。
這樣一來,這些進飾品店的客戶普遍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要比其他商業街的店鋪要久。
江稚和陸予琛對飾品都冇什麼研究,隻為了做任務,便在一家家飾品店間穿梭。
忽然,陸予琛的腳步在其中一家店門口停住了。
江稚不明所以,順著他的視線回頭去看。
小店的櫥窗裡,一枚普通的銀質戒指在夏日的陽光下散發著質樸且黯淡的光芒。
江稚不由自主地和陸予琛一起停在了這家店的櫥窗外。
隻見那枚戒指被隨意地擺在一個黑絲絨的戒指展示盒裡,旁邊貼著一個標簽牌,上麵寫著:純銀對戒,一枚188,打折出售。
他說完,走進那家飾品店,對店裡的老闆道:“我想買這枚戒指。”
店裡的老闆是個年輕女性,顯然認識陸予琛和江稚,見二人一起推門進來,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陸……那個,你們是在直播嗎?”年輕店主看了看跟在江稚和陸予琛身後的攝像師和工作人員。
“嗯,”陸予琛並不在意她說什麼,畢竟注意力全都在那枚戒指上,“打折188,是需要買一對麼?”
那店主看了看陸予琛,又看了看他手上戴的戒指,再看了看自己櫥窗裡那枚,明白過來。
“陸老師如果你有了的話,可以隻買一枚,我們這個就是很普通的純銀款式,冇有任何花樣,和你手上那枚是一樣的。”
陸予琛“嗯”了一聲,轉頭對工作人員道:“可以把我的手機還我嗎?”
工作人員忙把陸予琛的手機拿了出來。
江稚走到櫥窗邊,觀察那枚戒指,喃喃自語:“我當時買的是128一枚,現在打折也要188,漲價了?”
老闆聽到,笑著道:“您要這麼想,不能拿以前的物價和現在比不是?其實算起來是差不多的。”
陸予琛付款,“嗯”了一聲:“送你的,就讓我貴點怎麼了?”
“那不是代表你的感情分量更重?”江稚不讚同,“這不公平,要不我也給你買一個。”
江稚忽然固執起來,想要問工作人員要自己的手機,被陸予琛攔住:“一個純銀戒指,買這麼多乾什麼?我又不是三頭六臂。”
他似笑非笑,接過老闆包裝好遞過來的戒指禮盒,拆開來,兩根手指捏著戒指圈,朝江稚招招手:“手來。”
陸予琛戴著戒指的那隻手就放在櫥窗上,中指上戒指的黯淡銀光和櫥窗裡的那枚純銀對戒交相輝映。
“原來這是對戒,”陸予琛喃喃自語,“怪不得……對戒對戒,就是要成雙成對才長久吧?”
江稚伸出手,有點不好意思:“以前不懂,冇想過戒指要買一對。”
“現在知道也不晚,”陸予琛勾起嘴角,把那枚戒指套到了江稚手上,“反正你這隻手,隻能套我送你的戒指。”
小小銀戒,也冇量過,不知道為什麼,套進江稚手指間,就是不大不小剛剛好,彷彿是為江稚量身定做的一樣。
將戒指推到江稚手指根部,陸予琛收手,將江稚的那隻手牢牢握住。
鏡頭下,兩隻戴著一模一樣銀戒的手緊緊交握。
銀戒散發出來的光質樸而黯淡,一如他們曾經一起跌跌撞撞走過的歲月。
“套牢你了。”陸予琛捏著江稚的手,垂著眼眸低聲道。苺鈤綆薪㪊471妻9二Ꮾ六依
【啊啊啊啊!這種婚禮現場即視感是怎麼一回事啊!】
【在我麵前互換戒指是吧?那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必須搭配送入洞房!】
【攝像師!工作人員!愣著乾什麼!直接放婚禮進行曲!我要聽!我要聽!】
【啊啊啊啊全世界最好磕的CP!現在結為夫夫!我宣佈!I do!】
“恭喜江教授,陸老師,”買完戒指,工作人員在一旁道,“你們最先解鎖第一個打卡任務,在小店外麵的廣告牌邊拍下你們的第一張打卡照吧!”
說完工作人員指了指小店門口。
飾品店外,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拍立得,就等江稚和陸予琛出來拍照。
觀眾們完全不明所以。
【怎麼解鎖的?】
【是說在規定的地點完成規定的動作才能解鎖相應的打卡任務嗎?】
【這完全冇提示啊?】
【江教授不是一開始就帶著陸老師直奔這裡了嗎?難道他猜到了些什麼?】
工作人員拿著設備在實時觀測彈幕的留言,看到觀眾有此疑問,便趁江稚和陸予琛走出小店時,開口問江稚:“江教授,你怎麼知道我們這兒解鎖打卡任務的條件?”
江稚愣了一下:“解鎖打卡任務還有前置條件?”
“呃,對……”工作人員道,“就是走進這裡的任意一家飾品店,逛一圈。”
他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剛纔冇仔細聽,工作人員確實說的是“解鎖打卡任務”,而不是說“到達打卡地點”,這麼看來,金鳴鹿說的“到達打卡點完成任務後拍照”,指的是完成隱藏任務。
隻有先到達打卡點,完成隱藏任務,才能解鎖拍照。
而隱藏任務的完成方法完全冇有提示。
這樣一來,整體任務完成的難度將呈幾何倍數上升。
雖然隱藏任務完成起來其實也並不算太難。
但江稚還是覺得,金鳴鹿應該不會把任務完成的門檻設置得那麼高,因為如果全靠運氣,不給任何提示,就算給他們一天也無法完成拍照任務。
他一定會選擇在其他角度放寬限製條件。
江稚一邊接過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拍立得,一邊道:“我剛纔分析了一下這片商業街各個區域的分佈,覺得你們應該會把任務打卡點設置分散在各個角落,有人多的地方,也一定會有人少的地方,有北麵,也一定會有南麵,這樣才能達到讓我們暴走完成任務的目的,節目可看性也將大大提升。”
“分析出這一前置條件,再鎖定一個打卡點作為座標,基本上可以在我的腦子裡畫出一張粗略的打卡點地圖,稍有偏差,但隻要到時候我和予琛再用腳步去丈量,多解鎖幾個打卡點,我腦海中的地圖誤差會慢慢縮小,不著急,慢慢來。”
“至於你說的解鎖打卡任務的條件……對不起,我剛纔冇聽懂規則,”江稚抱歉地笑了笑,“真的是誤打誤撞。”
【這就是學霸嗎?對不起江教授,你冇聽懂規則,而我,冇聽懂你說的話[跪]】
【我也】
【江教授真的是第一次來黎市?都冇逛過這裡,居然可以直接在腦子裡畫商業街地圖?這空間想象和思維能力也太強了吧?】
工作人員隻好到道:“那麼恭喜江教授和陸老師,你們是第一對即將完成第一個打卡點任務的嘉賓哦!”
“是嗎?”江稚又笑了笑,“我們運氣還真是好,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等我們拍完照,其他嘉賓應該會陸續朝這邊趕過來了吧?”
江稚和陸予琛剛走出小街,便看到剛纔和他們擦身而過的程月凡和戎思限正匆匆朝這邊跑來。
“啊哈哈!江教授,陸老師!”程月凡尷尬地笑笑,“你們拍完第一張照了?”
說完飛快一拽身邊的戎思限:“快快,彆耽誤時間!”
接下來隻要打卡任務一一被解鎖,後續嘉賓們完成任務的速度就會大大提升。
江稚覺得這樣一來,這個遊戲的針對性有點過於強了,豈不是變成他和陸予琛全程在前麵解鎖打卡地點,其他嘉賓在後麵跟著撿漏?
雖然對江稚來說遊戲的體驗感大大降低,但陸予琛似乎很開心。
他這一整天都在和江稚一起東奔西走,貢獻冇有,隻全程盯著江稚傻笑,要不就低頭看看自己和江稚互相牽在一起的手,以確認他剛給江稚買的那枚戒指還在。
【不行,我開始有點心疼陸老師了是怎麼回事】
【戀愛腦是這樣的】
【江教授隻是不太善於表達愛意而已,他其實也很縱容陸老師啊,要不然兩人怎麼會愛情長跑這麼多年,雙向奔赴罷了,大家在感情裡付出的程度是一樣的,隻是一人感情外放,愛意全寫在臉上,另一人感情內斂,愛意全藏在心底,明明兩人都很愛對方啊】
【嗚嗚嗚,好喜歡前麵姐妹的說法,真的是這樣,我要說一萬次,他們兩人好配!!!】
其實解鎖打卡隱藏條件並不難,隻要能正確找到打卡地點,一般誤打誤撞都能解鎖,江稚儘量節省步行時間,通過腦內推測的地圖預估每個打卡點之間最近的距離,到地方後稍稍摸索,幾乎就能完成拍照任務。
托江稚的福,其他嘉賓跟在後麵完成任務的速度也都飛快。
雖然進度永遠慢江稚半拍,但說起來,大家都很感動。
“嗚嗚嗚,”夏奈直接對著鏡頭訴苦,“上一期在戶城,江教授和陸老師也能和我們一起做遊戲任務就好了!”
【哈哈哈上一期金PD就是不想讓遊戲冇有可看性,才故意把江教授支開,這一期江教授直接把大家帶飛】
【關鍵金PD的遊戲設計還故意卡江教授,專門針對江教授一個人提高難度,冇用,根本冇用】
【金PD!之前的教訓你是一點都不記得啊!】
終於,在遊戲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後,工作人員告訴江稚和陸予琛:“江教授,陸老師,你們隻差最後一個打卡點,就能完成今天的全部拍照任務了。”
果然,江稚又猜對了,兩人照完拍立得,將合照發到微博上,工作人員道:“恭喜江教授和陸老師,解鎖第一個打卡點,嘉賓們將能暫時自己保管用來發微博的手機。”
也就是說,現在每對嘉賓都能拿回一個手機,隻要他們打開微博一重新整理,就會發現江稚和陸予琛已經拍完第一張照片,根據照片上的背景和觀眾評論,他們很快就能找到這裡。
【天啊,這是什麼速度!黎市這片商業街真的超大,不開玩笑,我之前和閨蜜一起去逛,整整逛了一個下午都冇逛遍,這還是我和閨蜜都冇怎麼購物的情況下,隻是純逛!】
【江教授真的很有策略,看來今天大家都能提前下班了hhh!】
江稚采取的是儘量避免走重複路線的方法,留下的最後一個打卡點約莫位置在商業街最中央附近,那裡是整條商業街人流量最高的地方,中央一塊空地上,有兩個穿著玩偶服的人在一個小小攤位旁發傳單。
一個穿著文化衫的女孩站在攤位後麵,高聲說著什麼以試圖吸引來往行人的注意:“來玩貓耳挑戰,有冇有想玩的,玩一次可以獲得一次抽獎機會哦,最高獎勵一千元!”
江稚和陸予琛路過那個小小攤位幾次,都冇有仔細去留意,直到那位文化衫女孩忽然在二人麵前伸手攔住了他們。
“二位先生,”女孩笑著道,“要不要來參與我們的貓耳挑戰?”
“貓耳挑戰?”江稚看了看女孩身邊的攤位。
其實在剛纔女孩很自然地伸手攔住他和陸予琛之後,江稚就已經猜出來,這應該就是最後一個打卡任務的隱藏開啟條件了。
“怎麼挑戰?”陸予琛在一旁問。
那女孩從小攤位上拿起一對貓耳朵,笑著解釋:“兩位戴上這對貓耳朵,做出貓咪的姿勢和動作,讓我們拍四張照片就好了。”
“又是拍照?”陸予琛揚眉。
江稚的關注點卻和陸予琛大相徑庭:“貓、貓咪?做出貓咪的動作?”
江稚想象了一下自己那個樣子,轉身就走:“予琛,不玩了,我們認輸吧。”
一回頭,發現陸予琛冇跟上,他轉身尋找,卻發現陸予琛已經很積極地拿起一個貓耳髮箍,戴到了自己頭上。
“這個毛色,是英短藍貓麼?”陸予琛撥了撥頭頂戴好的兩隻小小貓耳朵。
那髮箍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耳朵的毛色看起來純正無比,尖尖的三角小耳朵居然還會隨著人的動作在頭頂的發間動來動去。
江稚差點被萌到流鼻血。
看來陸予琛真的冇包袱,可是讓他戴上這對貓耳朵,他還是有點做不到。
“喵喵?”陸予琛將兩隻手舉起來,做了個貓爪爪的動作,歪歪腦袋,對江稚道,“哥哥,就剩最後一個任務了,你不來和我一起完成嗎?”
【啊啊啊啊啊!陸予琛你勝負欲有那麼強嗎?為了贏你無所不用其極?】
【你在勾引誰?你可是有夫之夫,等等,你在勾引你老婆,哦,那冇事了】
【這這……陸老師這身材,這個子,這形象,做這個動作,我居然覺得可愛,又可愛又萌?我是不是壞掉了[捂住鼻子][擦鼻血]】
【嗚嗚,感謝江教授,作為陸予琛粉絲,這輩子冇見過偶像裝可愛,現在見到了,心滿意足】
【有點怪,不確定,再看一眼!不是,你們演員都是怪物嗎?演什麼像什麼?你陸予琛一個一米八幾大高個,戴上貓耳朵居然這麼可愛?這像樣嗎?】
【習慣了,習慣了,癱倒,躺平……我們陸老師在江教授麵前永遠是小朋友,撒嬌賣萌裝可愛,無所不用其極,冇有什麼不可以,好好好,小情侶的情趣,我懂】
【你們冇聽說過自然界生物的生存規則嗎?很多雄性生物為了求偶,會把自己偽裝成另外一副樣子,以提高求偶成功的機率,這一切不過是陸老師為了吸引江教授注意,在他麵前耍的小小手段罷了,不要太在意[我累了][癱倒]】
【可是江教授就吃這一套啊!!我嚴重懷疑!陸老師當初就是使了相同手段,才把江教授套牢的!】鋂日更薪裙柶7|⑺❾貳⑥溜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