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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30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永安額頭青筋爆起,連脂粉都遮不住了。

左一句“手腳笨”,右一句“手腳笨”,就連找藉口都找得這麼不誠心,是怕自己聽不出來她們在故意打自己的臉嗎?!

靜樂冷笑著說道:“殿下為難個小丫頭有什麼意思,有什麼話大可以衝著我鎮北王府來。”

靜樂的心抽痛著,父王戰死時,阿辰纔剛滿十六,身在北疆。

她隻知道父王死得淒烈,後來阿辰為了搶回父王屍身,率軍殺入敵陣,遍體鱗傷。

這是鎮北王府的死穴,每每回想,就像是在挖她的心窩。

靜樂的桃花眼殺機四溢。

她知道自己在京中就是質子,為了兒子,為了鎮北王府上下,她能忍則忍,但是有些事實在忍不了了。

眼看著靜樂就要拍案而起,盛兮顏向她微微一笑,笑容恬靜,彷彿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但目光再向著永安長公主的時候,卻透著淩厲的鋒芒。

“郡主都說不用了,殿下非要讓郡主簪花。”盛兮顏嘴角一勾,臉上還在笑,但是笑容卻冷了許多:“莫非這杏花有什麼玄機?!”

四下又是一靜,花榭裡的幾人交換著目光,暗暗咋舌。

這杏花的事,她們當然都聽聞過,但是誰也不敢大大咧咧地說出口啊。

這一說,豈不就是在指責永安是故意折辱鎮北王府嗎?!

永安幾乎要快把手上的酒盅捏碎了,幾滴琥珀色的酒液濺到了她白淨如少女一樣的手背上。

鎮北王府對大榮朝而言是功臣,至少現在還是,自己可以暗地裡給靜樂使絆子,讓靜樂難堪,叫靜樂向她低頭,但是絕不能讓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不然,若是讓禦史和那些一心隻偏向鎮北王府的武將們參她一本,肯定會被母後和皇弟訓的。

盛兮顏淡淡一笑,她的語氣還是毫無起伏,但是目光卻亮得驚人:“臣女聽聞,當年在北疆……”

“夠了。”永安臉色難看地打斷了她。

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擠出了聲音:“是本宮的不是,既然靜樂不喜歡杏花,那不簪便是。”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她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了。

盛兮顏嘴角一彎。永安長公主不過是仗著靜樂郡主不願親口提及這段戳心窩子的事罷了,那就她來提!

雖然她兩世都未能有幸見過老鎮北王,但是,像老鎮北王為國戰死的英烈,也不是誰都能拿來隨便說嘴的。

更何況,靜樂郡主纔剛剛幫過琰哥兒,誰對她好,她都是記著的。

永安一口氣幾乎把她自己給憋死了。

盛兮顏含笑著,目光在那些破爛的杏花上掃過:“那……這些花?”

領著盛兮顏過來的嬤嬤向花榭裡伺候的丫鬟們使眼色,那個先前捧著花籃子的丫鬟趕緊倉皇地蹲下身,收拾起地上的花瓣。

靜樂:“……”

她莞爾一笑,看著永安憋屈隱忍的樣子,那團憋在胸口的怨氣傾瀉而出。

她朝盛兮顏招了招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這小丫頭真好。

從前她就想過,要找個什麼樣的兒媳婦,但是,楚元辰長年在北疆,彷彿對終身大事絲毫都不關心,一年又一年的才拖到了現在。

興許也是緣份吧。

這小丫頭看起來嬌嬌柔柔的,卻有一股子韌勁,不會輕易服輸,但也知道適可而知,就像是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裡,然後就在底線之上瘋狂的踩踏。

不會越線,更不會任人欺淩。

他們鎮北王府如今風雨飄搖,這小丫頭是最適合的世子妃。

靜樂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放在膝頭,說道:“過幾天來我府上,陪我說說話。”

盛兮顏嬌俏地應了:“您上次說的琵琶彈唱,我早就想去聽了。我近日新買的一本話本子可有意思了,讓女先生說給咱們聽。”

靜樂心情越發好了,剛剛的事,她就當作是被野狗吠了一聲。

花榭裡,其他人都冇敢說話,也就靜樂和盛兮顏似乎感覺不到這可怕的沉寂,越說越愉快,從話本子說到戲本子,還約好了過幾天去戲園子裡頭看戲。

地上的杏花很快就被收拾乾淨了,照樣放回到那個花籃子裡,隻不過,剛剛那些杏花還朵朵綻放,而現在,卻已成了一堆殘破的花瓣,就如同永安難堪的臉色。

“盛大姑娘。”永安不想見她們婆媳情深的樣子,冷著臉說道,“他們都在問心湖那裡玩,你也一起去吧。”

他們指的是永安的簪花帖邀請來的那些貴女和公子們。

他們在請過安後就被領去了問心湖,也就是盛兮顏,永安本來想用她來隔應靜樂,但冇想到,被氣得快要吐血的是她自己。

原本,永安覺得太後交代自己的事,簡單的很,料想這盛大姑娘也不敢拒絕,但是現在,她已經冇什麼信心了。

也不知道靜樂用了什麼手段,人還冇嫁過門呢,就被她給籠絡住了。

她得好好想想……

盛兮顏看向了靜樂,靜樂含笑著向她點了點頭,說道:“去玩吧。”

她起身,向永安福了禮,說道,“臣女告退。”

於是,就有丫鬟領著她去了問心湖,昔歸跟在她身後。

永安大長公主的簪花帖請了不少人,有男有女,大多相紀相仿,盛兮顏到的時候,他們正在親水亭廊玩著投壺和射覆,言笑晏晏。

大榮朝的男女大防遠非前朝那般嚴苛,隻要不是孤男寡女相處一室,就不算逾禮。

見到她來,程初瑜的眼睛一亮,遠遠地就揮手打著招呼道:“顏姐姐,這裡這裡!”

程初瑜在邊關長大,一向跳脫,惹得周圍貴女們紛紛側目,更有人難以苟同地皺了一下眉。

“阿瑜。”盛兮顏快步過去了,眉眼含笑。

“我就知道今天能見著你。”程初瑜開開心心地說道,“過幾天我去給你添妝。”

盛兮顏笑吟吟地說道:“等你定下親事,我也去給你添妝。”

程初瑜撫掌笑了,猛點頭。

這樣子,讓盛兮顏心念一動,問道:“可是你家中要給你定親了?”

程初瑜年底就及笄了,定了親也不稀奇。

程初瑜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霞,然後,倉促地改了話題,壓低了聲音,悄悄說道:“顏姐姐,你聽說了冇,永安長公主打算今日給昭王挑一個側妃。”

盛兮顏挑了下眉梢,程初瑜可不是那麼容易害羞的性子。

她笑吟吟地順著程初瑜的話說道:“怎麼說?”

“我也是今天來了以後才聽說的。”程初瑜嘟囔道,“早知道就不來了。”

昭王身份是高貴,但在這裡的貴女們大多身份也不低,足以當親王正妃了,現在卻要為了一個側妃,被人當挑物件一般的挑揀,她們哪裡會樂意呢。

但要真是倒黴被挑中,誰都很難說“不”,除非敢和盛兮顏一樣去跟太後硬杠,興許還有點希望。不過,當初盛兮顏是拿捏住了太後的軟肋,再換個人不一定會有這等好運氣。

“而且啊。”程初瑜抬了抬下巴,示意盛兮顏看前麵,嘴裡說道,“現在誰不知道昭王心裡頭隻有那個人呢。”

盛兮顏順著看去,見到的是一襲熟悉的身影,身姿纖纖,正在一眾人眾星拱月下,談笑風聲。

是趙元柔。

自打上次在園子裡頭知道兩男爭一女的主角是周景尋後,程初瑜就對趙元柔很不喜歡了。在程初瑜看來,任何一個品行還過得去的人,都不會明知對方和自己的表姐訂了親,還要牽扯不休,至少也該避嫌。

她撇了撇嘴,不快地說道:“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了這簪花帖的。”

永安長公主下的帖子,除了對俊美少年有所寬待外,極其注重家世。好比盛家,盛興安雖是三品禮部侍郎,但是,盛家起於盛老太爺,論底子實在太薄,在滿京城的世家勳貴眼中,其實也就是泥巴還冇洗乾淨的泥腿子,從前根本得不到她的帖子。

趙家家世比盛家更為不如,但趙元柔居然也有帖子。

“許是她得了永安長公主喜歡吧。”盛兮顏隨口說著。

程初瑜想想也是,永安長公主向來就是個很隨性的人。

盛兮顏看了一圈,隨口道:“昭王冇有來?”不是說,今天是給昭王挑側妃的嗎?

“剛剛還在的……”

剛剛昭王還在趙元柔身邊寸不不離,也不顧人家已經訂了親,而趙元柔看起來也冇有什麼要迴避的意思,當時程初瑜還期待著周景尋會不會來,說不定又能看場好戲呢。

結果周景尋冇來,昭王還不見了。

程初瑜有點冇趣,覺得今日這簪花宴的樂趣少了一大半!

說話間,兩人走了過去,這時,趙元柔也看到盛兮顏,兩人目光相交,她福了福,喊道:“顏表姐。”聲音乾巴巴。

盛兮顏含笑回了禮:“柔表妹。”

兩人相對無言。

這對錶姐妹看起來淡淡的,倒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程初瑜挽著她就要從趙元柔的身邊走過去,嘴裡說著:“顏姐姐,我們來玩射覆吧,我總是猜不對……”

“顏表姐。”趙元柔出聲喚著,她目光幽深,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溫柔婉約的,但是,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盛兮顏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

趙元柔一臉的難以苟同,搖了搖頭說道:“你討厭我沒關係,但是你又何必針對周世子呢。”

程初瑜好奇地眨眨眼睛,看熱鬨不嫌事大地扯了扯盛兮顏的衣袖。

盛兮顏微微一笑,說道:“周世子是被北城兵馬司帶走的,若是柔表妹覺得北城兵馬司有違律法,無論是京兆府,還是登聞鼓,柔表妹大可以去一訴冤屈,與我說有什麼用。我家又不開衙門。”

周景尋被北城兵馬司帶走的事,也就區區幾人知道,盛兮顏此言一出,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程初瑜恍然大悟,難怪今天冇見著周景尋,原來是被帶走了啊!熱鬨看不成了,好失望。

趙元柔:“……”

她紅豔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她真是看錯盛兮顏了。

原以為,她是個溫柔嫻淑之人,雖然古板,但也不乏善良,但是冇想到,她不但得理不饒人,還睚眥必報,不但對自己如此,對周景尋更狠,栽贓陷害,害得周景尋捱了板子。

就算如此,也冇絲毫的內疚,自己好好與她說話,她偏生像帶了刺似的。

趙元柔眸光晦澀。

是的。盛兮顏覺得她快成鎮北王世子妃了,所以,就眼高於頂。

但是她也不想想,若非自己與周景尋兩情相悅,得蒙太後賜婚,她又怎麼能順利解除婚約,進而有機會成為這個世子妃?如今還非要抓著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鬨個不休。

趙元柔輕輕歎息,上次落湖時,趙元柔就告訴過自己,她已經不欠了盛兮顏的了,不需要在盛兮顏的麵前再低聲下氣。

這曆朝曆代,哪個手握兵權的藩王能有好下場的?盛兮顏實在目光短淺,隻能看到眼前的富貴,卻看不到背後的凶險。

趙元柔原本還想提醒她兩句,但顯然她已被私怨矇蔽了雙耳,不會聽的。

既然盛兮顏冥頑不靈,自己也無需再上趕著湊過去。

趙元柔憐憫地看著她,淡淡地說道:“顏表姐,凡事過猶不及。”

說完後,趙元柔福了福禮,轉身就走了,再冇回頭。

程初瑜聽得莫名其妙,她忍不住道:“她一直都是這麼自說自語的嗎?”

盛兮顏很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道:“好像是啊。”

從前她冇什麼感覺,但是仔細想來,趙元柔似乎總是會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彆人,就彷彿她自己站在了所有人都無法企及的高度,旁人在她看來都是螻蟻。

“算了,彆理她,我們自己玩,”程初瑜拉著她去玩射覆,“我都輸了好幾局了,顏姐姐你可得幫我贏回來。”

射覆就是將一件東西用盂等器具蓋住,再給出一段暗語讓人來猜。

姑娘們玩射覆,輸的不用罰酒,隻要拿出彩頭便是。

程初瑜嘟著嘴道:“我把我新得珠花都輸了。”

盛兮顏笑吟吟地說道:“我去給你贏回來。”

她最擅長玩這個了,十猜八中,喜得程初瑜在一旁直拍手,不但把程初瑜的彩頭贏了回來,還贏了兩朵珠花和一條絡子。

她正要再接再勵,這時有人過來說:“趙姑娘要和清平郡主一同舞劍了,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於是,本來玩得好好的的幾個姑娘興奮地說了一句“不玩了”就跑去看。

“我們也去吧。”程初瑜躍躍欲試地往人群張望。

盛兮顏笑著應了。

程初瑜開開心心地挽著她過去。

問心湖畔圍了不少人,他們三三兩兩的站在那裡,談笑風聲。

趙元柔和清平郡主各自持著一把冇有開刃的劍,麵對麵而立。

她們原本是在一起談詩論詞的,後來清平郡主說她得了一對好劍,就有人起鬨她舞上一曲。清平郡主本就是個張揚的性子,有人起鬨,她就應了。

劍有一對,舞自然不能獨舞,清平郡主就拉上了趙元柔一起。

“元柔。”清平郡主挽了個劍花,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我聽我娘說,你前幾日在清茗茶莊裡做了一首好詩,不如你再即興做詩一首,我們以詩配樂,再來舞劍可好?”

趙元柔也覺得這樣不錯:“那誰來奏曲呢?”

“可惜我皇叔不在。也不知去了哪兒。”清平郡主口中的皇叔就是昭王,她嘟囔著說道,“我皇叔吹了一手好蕭。”

昭王不在,這劍也是要舞的,清平郡主讓人去叫了個府裡的擅琴的樂師來,問道:“元柔,你想要什麼曲子?”

“你決定吧。”趙元柔自信地說道,“我都可。”

清平郡主沉吟道:“那就來一首《十麵埋伏》吧。”

樂師的十指輕攏慢撚著根根琴絃,空曠的琴音從他指尖流出,一種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撲麵而來,宛若兩軍對陣,聲動震天,氣勢蓬勃。

趙元柔和清平郡主分彆持劍,踩著激烈的樂曲,劍隨舞動。

趙元柔朱唇輕啟,伴隨著跌宕的樂曲聲念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1]

她側身揮劍,大大的裙襬隨著動作飛舞起來,猶如牡丹盛放,兩人雙劍相交,身姿輕盈如飛燕,美如畫,但更勝似畫。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兩個少女的身上。

劍為鋼,舞為柔。

她們揮出的劍雖美,卻有些軟綿,隻適合賞玩。

而《十麵埋伏》是一首激昂的樂曲,與這柔美的劍舞其實並不相搭,但是趙元柔口中那一句句豪邁的詩句,卻讓劍舞與樂曲完融地交融在了一起,又平添了幾分聲勢赫赫。

“銀鞍照白馬……”

趙元柔每念一句,就揮出一劍,動作由慢到快,到了“十步殺一人”的時候,劍勢突然再度加快,裙襬紛飛,劍隨舞動,劍光如遊蛇,彷彿與這樂曲一般,殺機四伏。

“好詩。”

“好舞。”

“好劍。”

有人撫掌讚了一句,打破四下的寧靜。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段劍舞給吸引住了,直到這時才注意到,昭王正伴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來。那男人將近不惑的年紀,頜下留著短鬚,麵目俊朗,眉眼間與昭王有五六分相似,他漫不經心地搖著一把摺扇,目光幽暗,帶著一種上位者的矜傲。

昭王陪伴在側,有說有笑,且麵露恭敬。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三個人,有兩個腰間佩劍,下盤沉穩,不苟言笑,另一個則麵白無鬚,雙手端著就像習慣性的拿著什麼東西似的。

盛兮顏猜測,來的多半是大榮朝的皇帝。

趙元柔和清平郡主還在舞著,那一句句讓人心潮澎湃的詩句從趙元柔的口中而出,在這聲聲激昂的樂曲中,更顯驚心動魄。

他收起摺扇,輕輕敲擊掌心,麵露讚賞。

隨著最後一句“白首太玄經”,琴曲在英雄末路中戛然而止。

“好!”

他又是一聲讚,隨後問道:“這首詩叫什麼?”

趙元柔已經收了劍,遙遙抱拳道:“此詩名為《俠客行》”

“是誰所做?”

趙元柔淡淡一笑,回道:“是我。方纔《十麵埋伏》的琴聲響起,我心有感悟。”

“俠、客、行……好一首《俠客行》!”昭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充滿驚歎和讚賞,“大哥,我說的吧,趙姑娘才華出眾,非尋常人所能及。”

那中年男人的確是大榮皇帝。

在太後賜婚後,昭王還是不甘心,硬纏了太後好久都冇有用,他就另辟蹊徑,找皇帝出麵。千磨萬求的把皇帝帶來了這裡。

皇帝的目光牢牢地粘在了趙元柔的身上,這小小的女子竟能做出如此氣勢磅礴的好詩,實在讓他刮目相看。

昭王的那一聲“大哥”,讓在場的人都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本來還算輕鬆愉悅的氣氛陡然一變,所有人都噤聲不語,舉止間也有些拘泥。

趙元柔眉眼一動,朝昭王看了過去,口中溢位無聲的歎息。她明白昭王對她的心意,但是,她隻是拿昭王當朋友,她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他怎麼就不願意放棄呢。

“大舅舅。”清平郡主歡快地跑了過去,“我舞得怎麼樣?”

皇帝的目光終於從趙元柔的身上挪開,也讚了一句:“不錯不錯,清平這一舞,讓……讓我刮目相看。”

清平抱著劍,嬌憨地說道:“那大舅舅要不要賞我些什麼?”

皇帝點了點她的額頭,寵溺道:“我這兒有新得的金蟬翼,你拿去做衣裳吧。”他停頓了一下,看向趙元柔時目光灼熱,補充道,“你與這位趙姑娘,一人兩匹。”

清平受寵,常常來往宮中,自是知道,江南今年新上貢了一種為名“金蟬翼”的布料,輕薄如蟬翼,金絲與蠶絲根根交織,在陽光底下璀璨生輝,美不勝收。這種料子極為難得,聽說今年一共隻得了六匹。

清平開心了,跟著趙元柔說道:“我們一人一半。你先挑。”

“大哥。”昭王跟在皇帝身邊,小小聲地說著,“你就替我去跟母後說說吧。”

皇帝神情一頓,敷衍道:“這件事,我再想想。”

昭王一喜,覺得有希望了,隻要自己再接再勵,準能行。

“那說好了啊,您一定要好好想……”

說話間,一眾人等簇擁著皇帝往亭廊去了,程初瑜問道:“還要不要玩射覆?”

盛兮顏意味深長地說道:“估計是冇什麼人有心情玩了。”

皇帝蒞臨,哪怕是微服私訪,不少人也都會簇擁在側,再說了,皇帝在,誰還敢大肆說笑?氣氛怕是很難以恢複到先前。

不過,盛兮顏冇有去看皇帝,而是直視著趙元柔的背影。

這首名為《俠客行》的詩,她死後在那本小說上也看到過,同樣是趙元柔做的,不過,那是在幾年後,鎮北王府已經覆滅,北燕一舉破關,連續攻下大榮數城,逼近京城。

周景尋當時已是禁軍三千營總兵,臨危受命,奔赴前線。

大軍開拔那日,趙元柔在十裡亭當場做了這首《俠客行》為他踐行。

盛兮顏:“……”

盛兮顏雖然不擅作詩弄詞,但是,她也是知道的,詩詞歌賦都是需要意境,纔能有感而發,但是,剛剛的劍舞,和上一世的出軍,明明是兩種不同的意境,趙元柔都是當場做詩,而且還一字不差。

尤其趙元柔方纔親口所說,她是聽了《十麵埋伏》纔有所感悟,但《十麵埋伏》明明是“英雄末路”,“烏江自刎”,總不能她在送周景尋出征時,也同樣感悟到了“慘敗”和“自刎”吧?

唔……

好像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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