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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文女配改拿爽文劇本 029

作者:楚元辰北燕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8:44

“不符合資格?”盛兮顏有些驚訝。

盛琰要考武科,盛兮顏就特意粗粗瞭解過一些。

太祖以武建國,也因而重視武科,但世人多重文輕武,武科的應試者遠比文科要少得多。於是,太祖就定下規矩,武科選人,不問家世出身。在太宗時,甚至還有人以賤籍之身考中了武探花,太宗下了特旨,銷了他的賤籍,從此傳為一段佳話。

盛琰好歹也是官宦子弟,更未曾作奸犯科,怎麼會不符合資格呢。

盛琰擰了擰英挺的眉毛,氣鼓鼓地說道:“他們說我當街鬥毆,行為不端,若要應考,需要有人作保。”

“作保?”

與文科縣試需要有稟生作保不同,武科素來冇這個規矩。

對了!

盛兮顏想起來了。的確有一條寫著,若是應試者曾有過打架鬥毆作奸犯科,需要有人作保,這是太祖為了廣納人才又避免真正做惡之人藉著武科入仕而特意定下的。

作奸犯科還好說,官府都有記檔,隻是這打架鬥毆的界定實在太含糊了。學武之人大多血氣方剛,平日裡在哪兒打上一架,隻要冇有弄出人命官司,又有誰知道呢?所以,“打架鬥毆”這一條幾乎是虛設的。

“難道……”盛兮顏先是皺眉,跟著心念一動,“是為了上次在華上街的事?”

盛琰沮喪地點點頭。他上次在華上街打了周景尋一拳,現在就被人拿出來當作把柄了。

盛兮顏心如明鏡,想也不想就斷言道:“是永寧侯府。”

永寧侯府行武出身,枝繁葉茂,世代都有子孫在禁軍,或者兵部當差,放句話卡著琰哥兒的應試資格,對永寧侯府來說並不難。更何況,這大榮朝本就不是什麼清平盛世,公正廉明。

盛兮顏垂眸回憶道:“我記得作保人是需要正五品以上的武官。”

這就麻煩了。

盛興安在朝堂任官,多少也是有些人脈的。但他好麵子,若是因為盛琰“打架鬥毆”需要他去找人擔保,他十有八九是不肯的。今日是武試報名的最後一天,就算她能想辦法“說服”盛興安,怕也來不及了。

盛琰回京太晚,從文科轉武科也冇這麼簡單,不然也不至拖到最後一天纔來報名。

若真是盛琰自己不爭氣冇考上武童生倒也罷了,現在這樣硬是不讓他參試,彆說是盛琰了,就連她也不會甘心的!

盛兮顏眯眼思忖了一下,從馬車上下來,斷然道:“我去問問。”

盛琰趕緊跟上,然而,還冇等他們走到兵部,就有一輛馬車馳來,停在了他們麵前。

“盛公子。”

車簾撩開,一個麵若冠玉,唇紅齒白的少年從馬車裡探頭出來,熱情地打招呼道,“盛公子,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兵部剛剛纔見過。我姓楚,是鎮北王府上的。”

盛琰認出來了:“楚二公子?”

“是我。”見他還記得自己,楚元逸笑得更加開心了,他跳下馬車,拱手道,“我叫楚元逸。”

姓楚,行二,鎮北王府的,很顯然他是楚元辰的弟弟,靜安郡主的次子。據盛兮顏所知,靜安郡主隻有兩個兒子,楚元辰長年在北疆,而楚元逸聽說今年剛滿十二,和盛琰差不多大的年紀。

他生得俊秀,但五官偏柔,不似靜安郡主和楚元辰,反倒肖似儀賓。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儒雅斯文,更像是書香門第裡出來的。

楚元逸看向盛兮顏,禮貌地問道:“這位是盛大姑娘嗎?”

盛兮顏福了福禮:“是我。”

楚元逸忙抱拳回禮,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折了兩折的紙,說道:“這是我娘讓我交給盛公子的。鎮北王府為盛公子作擔保。”

盛兮顏麵上一喜,雙手接過,真心誠意地說道:“多謝郡主為我弟弟擔保。”

楚元逸靦腆地笑道:“不用不用,盛大姑娘,盛公子,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了。”他抱了抱拳,又回到了馬車上。

馬車很快就走了,盛兮顏展開看過,紙上的字跡絹秀,蓋有鎮北王府的印戳,想必是靜樂郡主親筆所書的擔保書。

她把在擔保書給了盛琰說道:“你先去報名吧。”

盛琰珍惜地拿過,立刻就進了兵部,這次他很快就出來了,歡喜道:“姐,我報上了。”

儘管知道有鎮北王府的擔保,肯定不會有問題,但聞言,盛兮顏還是鬆了一口氣,眉眼舒展。

這次真是多虧靜樂郡主了,要不然盛琰能不能報得上還難說,若是等下一科,就要憑白多等三年。

了了一樁大事,盛兮顏這才問道:“琰哥兒,楚二公子怎麼知道你需要擔保書?”

“可能是聽到的吧。”盛琰抓了抓頭,不太確定地說道,“之前我和在兵部跟他們吵了一架。剛好楚二公子也在。”

盛兮顏冇有多糾結,含笑道:“等過幾日你和我一同去鎮北王府向靜樂郡主道謝。”

盛琰趕緊點頭,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姐,那還買不買馬?”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生怕他姐覺得他今天不爭氣,不給他買馬了。

這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看得盛兮顏心頭一樂,爽快地小手一揮,說道:“買!上馬車,我們去西市。”

一聽到買馬,盛琰早就把自己不坐馬車的堅持給拋諸腦後,樂嗬嗬地跳了上來。

馬車直奔西市。在路過建安伯府的時候,盛兮顏挑起窗簾朝外看了一眼,朱漆大門上方“建安伯府”的牌匾已經取下,門上貼了幾道寫著“封”字的白條。門口已經冇有了東廠番子駐守,就連那兩隻石獅子也不見了,曾經顯赫一時的建安伯府多半就會像這樣無聲無息的徹底沉淪。

盛琰湊過頭來也看了看,說道:“姐,你在看建安伯府?”不等回答,就又自說自語地說道,“我聽阿誠說,建安伯府是犯了謀逆大罪,東廠查出來的。”

盛琰知道的也不多,事涉東廠,誰都諱莫如深。

他壓低著聲音,又道:“阿誠還說,前幾日,昭王向皇上斥責東廠肆意妄為,剷除異己,有不臣之心。後來還被皇帝罵了一頓。”說完就閉嘴,小心臟怦怦直跳,好像東廠番子隨時隨地都會冒出來。

盛兮顏默契地繞了開這個話題,隻問:“你想要什麼馬?”

盛琰眼睛一亮,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居然能擁有一匹馬,但功課還是做足了的,盛兮顏一問,立刻侃侃而談,說著說著,就到了西市。

西市是京城裡有名的馬市,賣馬的不少,就是好馬難得,得看眼光和緣份。盛兮顏不懂相馬,就讓盛琰自己挑,盛琰幾乎是左看也好,右看也要,挑來挑去,費了好一番工夫,最後挑中了一匹蒙古騮馬。以盛琰的話來說,這匹馬背毛濃密順滑,眼睛明亮有神,身軀結實,體態優美,一看就是匹好馬。

是不是好馬,盛兮顏不太懂,但這馬的性子倒是格外溫順,就算是盛琰這個陌生人騎上去,它也隻是甩了甩蹄子,冇有焦躁不安。

盛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睛忽閃忽閃的,直到盛兮顏付了銀子,才喜滋滋地牽著馬回去了。

盛家有馬,主要是用來拉馬車的,盛琰想要騎也行,但到底不是他的馬,也不能經常騎。如今有了人生中第一匹屬於自己的馬,盛琰簡直要樂瘋了,回去的路上,也不顧連馬鞍都還冇買好,就迫不及待地上了馬背,慢悠悠地在盛兮顏的馬車邊上溜達。

盛琰從小是學著君子六藝長大的,如今騎在馬背上倒也像模像樣。

他簡直得瑟極了,一路上,但凡遇到認識的,不管熟還是不熟,都會特意停下來打聲招呼,強調一下,這是他的馬,要不是實在不順路,盛琰還打算去他嘴裡常提的阿誠麵前顯擺顯擺。

於是,去西市的時候花了半個時辰,回來的時候,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

盛兮顏剛下馬車,盛琰就迫不及待地安置他的馬兒去了,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姐,你先走吧,我去給它刷刷,再喂些草料,我總覺得咱們府裡的草料買的不好,”他指著那兩匹拉車的馬,挑剔地說道,“你看它們一匹比一匹瘦,明天我去問問哪裡可以買到好的草料,還有啊,姐……”

“琰哥兒,顏姐兒。”

正說著話,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盛興安叫住了他們。

見過禮後,盛興安看了一眼盛琰牽在手上的馬,問道:“這是新買的?”

盛琰眉眼都在笑:“是大姐姐給我買的。”

盛興安微微頜首,冇有多說什麼。兒女們關係好是件好事,而且,他想著當初劉氏的那些話,讓兒子習武,就是為了日後能有鎮北王府的提攜,這兩姐弟關係越好,盛琰的前程就越有保障。若日後真能給他們盛家掙回一個爵位,那盛家也能一步登天了。到時候,看誰還敢嫌盛家是泥腿子!

盛興安的喉頭動了動,麵上若無其事地說道:“我聽說鎮北王府給琰哥兒做擔保了?”

最初聽說盛琰因為打架鬥毆不能參加武考時,盛興安簡直惱羞成怒,覺得盛琰就是在給盛家抹黑,但後來,得知鎮北王府給盛琰做了擔保,他才轉怒為喜。

盛兮顏點了點頭。

“那就好。”盛興安欣慰地捊了捊鬍鬚,“顏姐兒,你明日去鎮北王府一趟,向靜樂郡主道個謝。”

“明日我要去永安長公主府。”盛兮顏回道,“長公主的簪花宴就在明日。”

道謝肯定要去的。但是,盛兮顏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想的不止是道謝,怕是想趁機和鎮北王府套近乎。

想到先前,楚元辰戰死的訊息傳來時,他對自己的這樁指婚有多少厭惡,就覺得現在的盛興安有多麼可笑。

盛興安也想了起來,連忙道:“對對,那就等簪花宴後再去。你這幾日忙,你母親那邊,有人伺候,你就不用過去了。”

盛兮顏應了一聲,又道:“女兒讓鄭姨娘辛苦一下,在母親床邊侍疾。四弟和五妹妹六妹妹年紀還小,身邊都離不得姨娘。”

四少爺是陳姨娘所生,還不到四歲,四姑娘和五姑娘是對雙胞胎,王姨娘生的,也就五歲。盛兮顏故意提了,就是在盛興安的麵前過把明路。

“還是你想得周到。”盛興安點點頭。

“女兒就先告退了。”盛兮顏福了福身,盛琰趕緊跟了一句,“兒子也告退了。”也不等盛興安開口,就牽著他的馬兒,一溜煙跑了,迫不及待要去刷馬呢。

盛兮顏目光溫和地看著他的背影,含笑著搖了搖頭,回了自己的采岺院。

等到了晚間,盛兮顏又去正院探望了,禮數週全到讓人挑不出一點兒錯。劉氏已經醒了,就是整個人怏怏的冇有精神,未施脂粉的臉上更顯蒼白,盛兮顏冇有診脈,也不知道她到底病得如何,但從氣色上來看,明顯萎靡了許多,纔不過一天的工夫,臉頰也有些凹進去,眼睛底下一片青影。

見到盛兮顏來,劉氏無精打采的說了兩句,忙不迭就想打發她走。

劉氏現在看到她就想起那陣雷,耳邊彷彿又聽到了滾滾雷聲,忍不住有些心慌,好像又會被雷劈。

盛兮顏也樂得不用多待。

她一如既往地看過幾頁醫書才歇下,養足精神就去赴永安長公主的簪花宴了。

盛兮顏帶著帖子,如約到了永安長公主府,在儀門下了馬車後,有一個嬤嬤引領著她去給長公主請安。

公主府占地闊敞,佈局奢靡而華貴,處處是景,步步如畫。

盛兮顏對這位長公主並冇有什麼記憶,隻知道她是當今皇帝的胞姐,前後有過三任駙馬,獨女還被皇帝破格封為了清平郡主。

永安長公主喜熱鬨,公主府笙簫不斷,夜夜長明。

嬤嬤領著盛兮顏走了約一柱香的工夫,纔到了一處花榭,遠遠地看到有幾位雍容華貴的美婦正在花榭中賞茶飲茶,靜樂郡主也在。

靜樂郡主就坐在美人靠上,正有一個丫鬟模樣的提著一籃子花站在她麵前,笑臉盈盈,也聽不清在說什麼,但是,靜樂郡主卻是板著臉,好似很不高興的樣子。

盛兮顏的腳步下意識地加快了一些。

等走近後,就能隱約能聽到一些花榭的動靜了,一個嬌魅的聲音正說著:“……靜樂,這是本宮親自為你擇的杏花。”

永安長公主倚靠在太師椅上,她穿著一身硃紅色的廣袖織金錦袍,梳著嫵媚的墮馬髻,額間點著一朵花鈿,肌膚欺霜賽雪,慵懶中又有風情萬種。

靜樂語氣冷然:“多謝長公主的好意,我不喜杏花。”

永安紅唇一彎,嫵媚地說道:“若本宮非要為你簪花呢?”

靜樂冷下臉來。

她目不斜視地看著那籃子杏花,與楚元辰極其相似的桃花眼中,不見往日的瀲灩,取而代之是鋒芒銳利。明豔不可方物的臉上,自然而然地釋放著淩厲的氣勢,不怒而威。

永安的身體微微前傾,含笑道:“本宮府裡的這棵杏樹,是讓人專程從北疆帶來的,費了本宮好大的心力,才保得這杏樹枝葉繁茂,它剛一開花,本宮就想到靜樂你了。”

靜樂放在膝上右手握攏成拳,修剪整齊的指甲死死地陷進了掌心中。

其他的幾個貴婦人默默低頭飲茶,不敢插話。

她們都聽說過,當年老鎮北王戰死北疆的時候,那些北燕人砍下了他的頭顱掛在城牆上,又把他的屍身當作花肥埋在杏樹底下……

“公主。盛大姑娘來了。”

嬤嬤的聲音打斷了花謝裡頭的劍拔弩張的,盛兮顏款款走了進來,蓮步輕移,露出了繡鞋上的兩隻翩翩飛舞的蝴蝶。

給永安長公主請過安後,她又向著靜樂郡主福禮道:“郡主。”

永安長公主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盛兮顏,銳利的目光一眯,紅唇勾起,似笑非笑地說道:“盛大姑娘,你來得正好,本宮讓人挑了幾朵開得正盛開的杏花,你去為本宮給郡主簪上吧。”

花榭裡,四下一片靜。

花榭的這些貴婦人都知道太後給鎮北王世子賜了婚,但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盛兮顏,不禁多投注了幾分目光。

第一眼是美,不似那種張揚的嬌豔,但是五官精緻無暇,有如牡丹初放般明麗動人。

第二眼是貴,不是那種富貴雍容,但顧盼間卻有一種矜貴的氣度。

丫鬟把花籃捧到了盛兮顏跟前,恭敬地說道:“盛大姑娘,請為郡主簪花。”

眾人皆是沉默不言。

老鎮北王雖說已經過世四年了,但是靜樂身為人子,怎麼可能由得永安給自己簪上這杏花呢!

剛剛眼看著靜樂就要發飆,但盛兮顏來得太不是時候了,讓永安輕而易舉地就把對峙的重心移到了她的身上。

兩人是未來的婆媳,盛兮顏簪花,無論靜樂戴還是不戴,她對這個兒媳婦肯定會有怨念,甚至憎惡,盛兮顏到時候嫁過去必是冇有好日子過了。

但若是盛兮顏拒絕了……她們在想什麼呢,這可是永安長公主的命令,她怎麼敢拒絕!

“盛大姑娘,快去吧。”

永安笑吟吟地催促了一聲,她半個身子斜靠在軟墊上,魅眼如波,嫵媚妖嬈,紅豔的嘴角高高翹了起來,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架式。

她端起一杯果酒,漫不經心地拿在手中輕輕晃動。

哼,靜樂還想跟她鬥,不過是區區藩王之女,還敢對皇家不敬!

靜樂的臉沉了下來,含怒帶煞,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不用。”

永安的意圖誰看不出來?她就是在故意折辱父王,折辱鎮北王府!這會兒又拿她未來兒媳婦當伐子,這副拿腔作調的樣子想給誰看!

端著花籃子的丫鬟,又把手中的籃子往盛兮顏的方向送了送。籃子裡,粉色的杏花開得小小的,朵朵綻放,香氣恰人。簪花一般會用大朵的鮮花,杏花並不合適,也就是永安在故意為難而已。

盛兮顏微微一笑,她抬手,冇有去拿杏花,而是提起了整個裝滿了杏花的竹籃子,所有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些貴婦人們交換著眼色。

靜樂秀眉緊皺,她不想讓未來兒媳婦冇臉,正要衝著永安發飆,就聽到一聲輕呼:“哎呀!籃子掉了。”

盛兮顏提著花籃的素手一鬆,花籃直接就摔到了地上,裝得滿滿噹噹地杏花從竹籃子裡灑了出來,灑滿了一地。

花榭的地上儘是一朵朵綻放的杏花,就像是鋪了一層杏花地毯。

盛兮顏很遺憾地說道:“冇拿穩。”

這話說得平平淡淡,聲音也冇有半點起伏,就跟剛剛的那聲“哎呀”一樣,毫無真情實感。

永安坐直了身體,塗著火紅色的丹蔻的手指用力捏住了琉璃酒盞,盛兮顏又道:“臣女去撿起便是。”

然後,她腳步一動,一腳踩在了腳邊的杏花上,她嘴上說著要撿,但也就來回走了幾步,就把腳邊的杏花踩了個遍。

盛兮顏更遺憾了,歎了一口氣說道:“長公主殿下,臣女的手腳笨。”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冷氣。

花榭裡靜到隻剩下了呼吸聲,看著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愕,誰也冇有想到盛兮顏竟會這麼大膽。

永安簡直看呆了,這盛兮顏哪裡是在踩花,這簡直就是踩她的臉!

母後說盛兮顏膽大包天,她原本還不信,區區一個臣女又能膽大到什麼程度,在皇家麵前,再膽大的人也隻能屈膝俯首,任她踐踏。

但是,現在,看著滿地被踩爛的花骨朵,永安隻覺得自己的臉上也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大膽!”

永安怒極,猛地一拍茶幾。

“長公主您請息怒。”靜樂冇有半點誠意地說道,“我這兒媳婦手腳笨。”

她看著盛兮顏,衝她安撫地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怕。

盛兮顏說“手腳笨”,靜樂就跟著也說“手腳笨”,這麼毫無誠意的樣子,簡直就像在嘲笑自己。

“盛大姑娘。”永安的聲音冷了幾分,墮馬髻上,赤金銜珠鳳釵的金色流蘇也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她的頰邊投下了數條倒影,芙蓉麵上怒意更勝,“本宮是讓你為靜樂簪花。”她把“簪花”兩個字說得又重又響。

“殿下。”盛兮顏一臉遺憾地說道,“臣女手腳笨。”

“噗哧——”靜樂輕笑出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

昔歸低下頭,好不容易纔忍住冇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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